第11章杀猪盘都没这么顺利(2 / 2)
她一拉开门大声道:“张小俏!你猜我收到了什么,是——”
她看见了坐在最里面喝咖啡画图的张翰文。
“你不是在我家楼下吗?”
张翰文听见她的声音,转过身,不咸不淡地说:“姐姐,外头零下,我又没你家钥匙,总不能跟个缺心眼儿似的真的在楼下等你吧?”
说得有道理,要是电视剧里,张翰文此刻该在她楼下冻得跺脚,翘首以盼地等着她回家。
“你收到什么了?”
张小俏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她。
“我收到一个五星好评,说吃了我做的菜,浑身是劲,一口气儿爬十二楼都不带喘的。”
“哦。”张小俏嘴巴噘成一个o型,似乎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
“赶紧把人带走吧,耽误我打烊。”
张翰文抿唇笑了笑,收拾起笔记本,慢慢悠悠穿上外套,说:“走吧。”
临出门还跟张小俏打了个招呼:“我走了,小俏姐姐。”
一出门,仝米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大姐吗?你到底多大?”
张翰文勾了勾嘴角,笑得玩味:“94年。”
94年,29岁。
“人张小俏也是94年的,喊人姐姐,有点过分了昂。”
“那小米姐呢?”
仝米低着头,嗫喏地说:“93年,你喊我姐姐,没毛病。”
“哦。”张翰文拉长音调,回了个意味深长的“哦”字。
俩人缩着脖子跑了起来,张翰文有几次想去牵仝米的手,奈何仝米跑得太快,电梯里,张翰文一直侧身看着仝米的脸,她的一头浓密的黑发低低地在脑后盘起来,脖子上散着几撮碎发,脸蛋儿冻得微微发红,敞开的黑色大衣里头是一套黑白相间的厨师服,逼仄的电梯里散发着淡淡的黄油味和早春的寒气。
“小米姐姐的新工作如何?”
仝米转了转眼珠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哦,张小俏说的,还行吧,混口饭吃。”
说完,她顿了顿,“你呢,这段时间忙什么?”
张翰文心中窃喜,看来她还是多少对自己产生了兴趣,正要回答她,电梯门开了。
仝米全然不在意的出了电梯门,在门口磕了磕沾在鞋子上雪,顺便踩着门口那块看似破旧的恤蹭干净地面上的泥水。
张翰文也学着她的动作,跟着进了门。
“小米姐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仝米从包里摸出一个牛皮纸袋,说:“不用了,餐厅有剩的,我拿回来,凑合吃吧。”
难怪她那个包鼓鼓囊囊,像在身上挂了个麻袋。
按照酒店标准,当天准备的食材如果没有消耗完,是要进行内部消化的,如果内部消化不完就要扔掉了。
那可是鹅肝,松露和牛扒啊,怎么能说扔就扔。
张翰文愣神儿的工夫,仝米已经把剩菜拿到厨房进行再加工了。
所说都是剩下的食材,也没有外人,出于职业习惯,仝米依旧取出两个好看的盘子进行摆盘,按照西餐那一套规矩。
一盘装着切片法棍,边上还用抹刀厚厚抹了一层膏状黄油。
一例黑松露奶油蘑菇浓汤。
两份湿成牛排。
看起来很正式,张翰文正要坐下规规矩矩用餐,仝米又去厨房煮了一包火鸡面。
“我不知道你要来。”
她用筷子把火鸡面缠绕在法棍上,一共缠了两片,然后浸泡在火鸡面的碗里,吃的时候,又用芝士片裹着,送了一大口进去。
张翰文对她的吃法叹为观止,盯着另一片法棍说:“我能尝一个吗?”
仝米点点头,意思是请便。
那可是三倍辣的火鸡面,仝米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已经辣得冒汗了,脸渐渐变得通红,她屏住呼吸,静静看着张翰文自讨苦吃。
直到张翰文爆发出剧烈的咳嗽,辛辣的刺激下,他眼角通红,还挂着泪珠,仝米以百米跨栏的速度从冰箱里取了冰镇啤酒,迅速灌了几大口,然后指着张翰文哈哈大笑。
张翰文顾不上狼狈,抢过她手里的酒,咕嘟咕嘟往喉咙里灌。
直到见底,他额头冒出一层细汗,看着仝米笑得幸灾乐祸,她笑弯的眼睛里冒着坏,他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好喜欢她这股蔫儿坏的劲儿。
下一刻,仝米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伸出舌尖勾走了他嘴角的酒,唇角漾起有恃无恐的笑意,嚣张的勾走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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