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谁是姜太公,谁是鱼?(1 / 3)
失业一个月,对于常年996的牛马来说,相当于被流放了。
对于本来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仝米来讲,没什么差别。
熬夜追剧到两三点,中午醒来下楼喝杯咖啡,跟张小俏吃顿饭,下午阳光正好,打开晦涩难懂的《战争与和平》,摊开三分之一,放在阳光下,桌角燃一炷雪松线香,然后拍一张照片,用上低饱和光线柔和的滤镜,配上文案:雪松的味道是列夫托尔斯泰的故乡,也是阿尔泰山另一面我寒风凛冽的故乡。
然后她合上书,专心致志盯着朋友圈,骂了一句:哎呀,不行,太装了。
几乎是秒删,可还是看见了张翰文的秒赞。
她把手机搁在一边,打开电脑,登录游戏账号,在召唤师峡谷里大杀四方。
越玩,表情越是狰狞,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打野,你是在野区坐月子吗?
很明显,打野也怒了,站在野区里一动不动,公屏上都是*号键,应该是在问候仝米的家人。
仝米电话响了,她正忙着当喷子,急躁地看了一眼手机,是张翰文。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继续喷。
过了一会,手机不响了,进来几条信息。
“天气这么好,出来坐坐吧。”
是做做,还是坐坐?
自打婚礼过后,仝米委婉地邀请过他一起打发时间,制造多巴胺,释放皮质醇,被他以第二天要出差为由拒绝了。
然后他就消失了半个月,近半个月又像地府开了通往人间的大门一样,阴魂不散,微信电话不断。
他算是有分寸,每回打电话,仝米都不接,挂断后就是三条信息。
仝米有时候当作没看见,有时候敷衍地回几个字。
欲擒故纵这一招,好像谁不会用。
过了一会,房东的电话进来了。
仝米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距离下一次交租日期还有三个月,这时候打电话该不会是要涨租吧。
仝米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好消息,房东没打算涨租,坏消息,房东打算把房卖了。
根据买卖不破租赁,她还能住到六月份。
“要不你把房子买下来吧,就六十五万,也不贵。”
张小俏坐在那,一勺一勺往嘴里送昨天没卖掉的甜品,轻描淡写地把六十五万说得跟六万五似的。
江州这样的小高层,两居室,虽然年头久,但还是比较抢手的,她知道仝米很喜欢那套房子。
地段好,户型好,将近一万五一平,虽说只有四十五平,但配套设施齐全,对于一个单身女性来讲,绝世好房。
她都住了快三年了,那套房的硬件软件已经让她里里外外全部换了新,要不是她这么一折腾,那套房最多五十几万。
“六十五万啊!谁好人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
仝米捧着咖啡杯,一脸丧气。
“我借你啊。”
“你能借我六十五万?”
仝米眼睛都亮了。
张小俏翻了个白眼:“你许愿呢?最多能给你凑十五万,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啧啧,你也该找个正经工作了,凭你这张脸想不劳而获,没几年了。”
仝米横了她一眼,自己手里的,加上张小俏给的,勉强能付个首付,那月供呢?
“要不找你妈要点,你还能轻松点。”
呵呵,仝雅玲吗?仝雅玲要是靠得住,她当初也不至于卖房卖车偿还债务了。
“找我妈,我不如找个人嫁了。”
张小俏嗤了一声,仝米这个人,她太了解了,说好听叫爱情至上主义,说通俗点就是恋爱脑。
哪怕跟许贺纠缠那么久,看上的也不是许贺的身份地位,而是商场厮杀幸存后的从容和风度。
仝米有一种难以定义的特质。
她容易被爹系男人吸引,也容易给弟系男孩当妈。
说到弟弟,咖啡馆的门开了,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麻烦来一杯玛琪雅朵。”
张小俏露出一个有猫腻的笑意,站起身的时候,低声说:“我听说他是搞设计的,没准有钱,要不你试试把他拿下?”
张翰文第一眼就看见仝米了,他点好单,自然地走过来,坐在了张小俏刚才坐的位置上。
他一只手撑着下颌,微微偏头,眼角挂着一种‘逮住你了’的得意,说:“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小米姐该不会是在躲着我吧?”
“啊哈哈,哪的话,我躲你做什么。”<
张翰文勾了勾唇角,看了一眼腕上的applewach说:“那正好,拣日不如撞日,一起吃饭吧。”
不知道张翰文是不是有意的,仝米以为,他约了自己那么多回,这一回总该去个高档点的餐厅,谁料,他七拐八绕竟带自己来了一个屋蓬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