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小三”vs“小三”(2 / 3)
转眼,那个晚上,仝米把冰箱里的榴莲吃得一干二净,还配着喝了几罐啤酒。
第二天,她上火了。
她把屎盆子扣到了霍楠跟骆宁头上,没有什么比狗男女终成眷属更让人上火的事儿了!
北方的冬天,室内暖气烧得旺,她早上起床的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自己手上干涸的血迹,吓得她大叫一声,这一叫不要紧,两片嘴唇好似睡觉的时候被人用胶粘过一样,一张嘴,扯得生疼,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一瞧,满脸的血。
仝米几乎是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一顿冲洗,碰到鼻子的时候,只觉鼻腔里的鼻毛好像被人揪了一把,这才反应过来,她流鼻血了。<
不仅如此,她身上冒了两颗火疖子,还是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有没有推荐的中医,我去调调身子,最近肝火太旺,又虚不受补。”
仝米难得一大早穿戴齐整地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张小俏从包里摸出门店钥匙,慢悠悠转动门锁。
仝米裹着大衣,缩着脖子,一个劲拱她,催促她开门。
门一开,她蹿进店里,熟门熟路地打开店里的灯,咖啡机,磨豆机,还有取暖器,然后猫在取暖器跟前搓着手。
张小俏路过她身边,把手往她手腕上一抓,一哆嗦:“哟!你不是从家里出来的吗?手怎么这么凉,你也太虚了,禁欲吧仝米。”
张小俏的手软乎乎,热烘烘,气血很足。
仝米当没听见,一双眼睛望着取暖器,发怔。
“去慎德堂吧,新开的,据说排队的人挺多的。”
“你去过了?”
“没去过,所以才让你先去试试,好的话,我再去。”
张小俏是会把钱花在试吃上,但也仅此而已。
坐在慎德堂问诊室的时候,那老中医一副老道打扮,花白的头发掺了几根黑发,盘了一个道士头。
老头戴着圆镜片,低下头,抬着眼皮看仝米,左手号完脉,换右手。
“张嘴,伸舌头。”
“啊……”
仝米听话地张大嘴巴,伸出舌头。
老头看了一会,打算动笔写医笺。
“大夫,我这身体……”
“肾虚”
“庸医。”
“好治。”
“神医。”
那老头瞪了仝米一眼,洋洋洒洒在医笺上鬼画符。
“湿热,中焦不通,脾胃失调,肾气不足,肺热,肝火大……”
“我是不是要死了?”
那老头又瞪了她一眼,把医笺撕下来:“抓药去,先喝两副,一天三顿,泡十分钟,小火煮十五分钟,喝完再来。”
仝米还想问问,这药喝完了能管用不。
“下一个。”
仝米只得悻悻地站起身去抓药。
配上外用内服,花了小两千。
医保卡还没法报,本来生意就不好,雪上加霜。
回家路上,路过水果店,她让店主挑了个榴莲,好家伙,一上秤,三百块又没了!
刚到家门口,仝米见大门留了一条缝,想都没想推门进去了,果然瞧见张小俏跟前放着个空盒子正一脸怨气地盯着她。
仝米抖了抖塑料袋子,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给你买了吗,一整个都是你的,啊。”
张小俏这才给了一张好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开了榴莲,好一会才说:“这是你挑的?”
仝米正在把煎药的砂锅从柜子底下拿出来泡在水池里,听见张小俏喊她,探出半个身子说:“老板给挑的。”
“哪家?”
“就……楼下那家啊,怎么了?”
“来,拿着小票,找他去换,你自己瞧瞧开出来是的啥?”
仝米拖着脚蹭过来低头一瞧,颜色灰白,戳了戳还是硬邦邦的,嬉皮笑脸地说:“要不放几天看看。”
张小俏瞪圆了眼睛,提高嗓音说:“这是死包啊!你就是放一百年都熟不了,退了去!”
仝米瘪着嘴,说:“我不去,那么多人呢,再说是我自己不会挑,能怪得着人家?我可不好意思白嫖。”
张小俏痛心疾首地倒抽一口气,仝米明明长了一张聪明的脸,气质具有攻击性,但性格跟包子似的,不惹事,但怕事,一出事,先找自己的原因,难怪这样的女人,这个岁数活得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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