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高段位的小偷不止偷人(2 / 2)
仝米裹了裹衣领,自然地挎着张翰文的手臂入了大厅。
霍楠跟骆宁就站在那跟来往宾客寒暄,看起来十分登对,但没自己跟霍楠登对,仝米这么想,她跟霍楠才是灵肉合一,天造地设。
霍楠原本就长得挺拔,平时又注重身材管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上流社会公子哥的贵气,小县城出生的市侩早已被他洗得干干净净。
骆宁的命真好,仝米时常感叹。
同样都是父母离异,她的两个爹都把她捧在手心,亲爹是做建材生意的,没有再婚,名下的财产以后都归骆宁,她的新爹又是原料行业的龙头老大,仝米在食品原料会展见过他一次,他是那次会展的主要承办人。
而仝米的亲爹,傍上一个北京富婆,一人升官,鸡犬升天,举家定居北京。
他爹已经忘了幅员辽阔的大中国,还有他播种过的一棵稻苗。
仝米的新爹,哦,不能叫新爹,仝雅玲跟何志铭没有扯证,只能说是新叔叔,是齐市财政厅的会计,油水多,风险大。
可何志铭是山西人,他爱吃醋,他也爱守财。
仝雅玲跟了他十几年,一套房产没捞着,从保姆到月嫂,带完他女儿带他孙女,堪称劳模。
仝米叹了口气,骆宁身上那套西太后,脚上那双jimmychoo都是真的。
“那夫妻俩是你朋友?不上去打个招呼嘛?”
张翰文见她直勾勾盯着那对耀眼的新人,脚底下却不挪动分毫。
“哦,不算熟,玩过三人行。”<
张翰文愣住了,她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两人路过霍楠跟骆宁时,夫妻俩十分有默契地冲他们点了点头,骆宁笑得尤其甜美,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
仝米同样报以从容的笑意,把手伸进了张翰文的口袋,与他十指相扣。
张翰文的手明显有一丝颤抖,随即,握紧了仝米微微出汗的手。
人是笑着进去的,婚礼还没开始就黑着脸出来了。
张翰文不明所以,跟着仝米站在酒店门口的拐角处。
仝米站在那,双手叉腰大口呼吸,双眼注视着酒店的后花园,眼里并没有聚焦,白雾从她嘴巴里一团一团地呼出来,她什么都没吃,但胃里翻江倒海,所有的情绪挤压着她的胃,开始倒流,堵在她干涸的喉咙呼之欲出,她开始打嗝。
一个接一个。
“小米姐,你还好吗?”
张翰文轻抚她的后背,他不知道仝米怎么了,为什么只看了一眼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仝米从包里摸出一根烟,哆哆嗦嗦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
“你要不要来一根。”
仝米挥了挥手里的烟,话一出口,她才听到,自己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骆宁,她不仅抢走了霍楠,拿走了自己的菜单,她还偷走了自己的婚礼。
现场请的乐队是从前在齐市,她跟霍楠最常去的那间爵士酒馆的驻场乐队,仝米说,以后我们结婚,请他们来演奏吧。
她说:我们进场的时候,就让他们唱那首《makeyoufeelmylove》。
亦如现在他们正在唱的那首,不仅如此,她最爱的无尽夏,跟不要钱似的铺满了整个现场。
他们的婚礼现场,是曾经仝米与霍楠计划过的,本该是属于仝米的婚礼。
小偷!
霍楠竟允许骆宁用这种方式嘲弄她!
张翰文默默地听完,接过仝米递来的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来,说:“我参加过不少花里胡哨的婚礼,在现场玩得最high的通常都是新娘,新郎的脸上往往写着几个大字。”
“什么?”
“怎么还没结束。”
仝米嗤笑一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倒是会替你们男人开脱。”
张翰文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说:“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嗳……那我可真没招了。”
该说不说,他来这么一出插科打诨,仝米倒没那么丧了,她掐灭烟蒂,潇洒地丢出一个抛物线,烟头稳稳当当进了垃圾桶。
yes!3分!仝米在心里给自己叫好。
“你把车上那个新婚礼物拿给他们,我们撤。”
张翰文乖乖地从车里抱出那个被仝米里三层外三层包装起来的大盒子,颠了颠问:“这是什么啊?这么大,这么轻?”
仝米一想起这份礼物,嘴角勾出一抹坏笑,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精气神格外充沛。
“这是为他们洞房花烛增添情趣的厚礼。”
三人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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