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他最后的单身派对是她(2 / 2)
仝米曾以为,她跟霍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仝米身高172,相差12cm的身高,是这世界上最配的身高。
霍楠看见她第一眼,嘴角一弯,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干爽清冽。
因为那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仝米自卑过,她常年喝咖啡,即便是注重清洁和保养,牙齿的色泽好像老房子的地板砖。
她笑的时候从不露齿。
“仝仝。”
霍楠一直这样叫她,不是小米,不是米米,是仝仝,好像在叫自己的乳名。
霍楠坐下后,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哈气,忽然毫无征兆地将手掌盖在仝米的脸颊上,像从前一样,掌心的温度迅速从她的脸颊扩散到全身,她张大眼睛,呆了一会。
“呵呵,”霍楠笑了,“我以为你的脸这么红是冻的,”他偏头瞧见桌上剩的半瓶清酒说:“原来是热的。”
仝米指尖发凉,掰开霍楠的手,把菜单推到他跟前,若无其事道:“这家店很有名,你喜欢吃刺身,点吧,我请。”
她就是不自觉地想给他花钱。
地点是仝米选的,她不喜欢吃刺身,但刺身清淡,吃完没味。
服务员收走菜单的时候,狐疑地看了仝米一眼,大概是纳闷这女的怎么又来了。
霍楠点好菜,饶有兴味地瞧着仝米,他的目光向来肆无忌惮。
“你还好吗?”
“你想我了吗?”
双方几乎同时抛出一个问题。
“还好,”
“想啊。”
仝米心满意足地笑了,藕断丝连总是爱情最伟大之处,向前一步是鸡飞狗跳的婚姻生活,退后一步是荡气回肠的意难平。
从相遇到结束,五年过去了,她与他的聊天记录完完整整,即便换了手机,换了人,换了地点,换了工作,依旧占着内存,她和他都是。
好似对方在彼此的人生中永远占有一席之地。
哪怕两年未见,俩人的话题总不会冷场,从前同事,前合伙人,到现在的朋友,现在的同事,俩人肆无忌惮地八卦着身边相熟的人,你来我往,始终听不见话头掉在地上的叮当声。
没错,俩人从前是同行不同领域,且都是佼佼者。
霍楠曾是他们那个小城咖啡行业的领军人,意气风发时,自创品牌遍地开花,云南保山还有他的咖啡庄园,如果不是资本咖啡大量注入市场,低价吸引顾客,造成顾客流失,他或许能将自己的品牌做成manner,代数学家这样的规模。
可惜,资本洗盘过后,他的店接连关闭,缩水到只剩三家苟延残喘。
这个年头,从事咖啡行业与资本抢市场,无异于以卵击石,也就是那个时候,仝米给了他一大笔钱用来填补亏空,再之后,两人分道扬镳。
仝米夹起一片松茸蘸了蘸酱碟塞进嘴里,瞬间让芥末的辛辣呛红了鼻头,她把手放在鼻子跟前扇了扇,红着眼圈问:“你怎么来了江州啊?”
霍楠很自然地抽了一张纸,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说:“这边有个项目,我是供应商,过来会一会。”
他依旧挣扎在咖啡行业里。
她一直都知道,各种关联app里,她隔一段时间就要搜索他的店名,企图在一堆探店照片里,看到他的身影。
“现在社区咖啡馆做得还行,对了,你记得我说的张小俏吗?她跟她老公就做社区店,开了四五家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霍楠抿了抿嘴,轻飘飘地说:“那还挺好。”
仝米就知道,霍楠依旧是从前那个野心勃勃的人,小打小闹,他从来看不上。
随便吧,仝米想,反正自己如今一穷二白,也帮不上他什么,等他再折腾几年,把仅剩的资本都折腾光了,或许会想起自己的提议——两个人,脚踏实地,从头开始。
显然霍楠早已忘了仝米说过的话,他只记得两个人,从头,开始。
酒店是霍楠订的,就在餐厅边上,俩人在电梯里的时候,四只手就已经按捺不住相互挑逗。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霍楠露出了急迫的目光,他反锁住仝米的双手,长腿抵在仝米两腿之间,将她逼在门上,裹着粗重的呼吸吻了上来,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仝米衣服里,冰凉的手指解开了她的内衣,久违的战栗瞬间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寒毛直竖。
霍楠的吻带着柑橘的清冽,霸道地攻进来,仝米险些喘不上气。
方才在餐厅,霍楠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不仅结了账,还用便携牙具刷了牙。
霍楠熟练地褪去仝米的衣服,只剩下一整套精心准备的内衣时,他闷哼一声,抬起头注视着仝米,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说:“一起洗个澡吧。”
霍楠是这样,做爱前一定要洗澡,每次都不例外。
但久别重逢的这一次,又有了例外,雾气蒙蒙的浴室,霍楠吻遍了仝米全身,就在仝米软得站不住的时候,恰如其分地支撑住了她心猿意马的软骨头。
二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干燥温暖的床上时,霍楠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仝米整个身体的边缘,好似要画出仝米的轮廓,最后手心盖在她的肚脐眼说:“给你盖着,小心着凉。”
仝米的心化了,往他怀里拱了拱,反复揉搓着霍楠的腹肌,他的腹肌无论在何种境地之下,依旧保持着训练痕迹,哪怕那年他即将面临资产清算,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开庭前,依旧在家里做了四组俯卧撑。
“仝米。”
“嗯?”
仝米的手指正在他的攻城略地的战旗上打圈。
黑暗中,霍楠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他说:“我要结婚了,你来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