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chap.048(1 / 3)
——“想问问你还愿不愿意跟我上床?”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梁陆冬的脑袋里不亚于炸开一朵蘑菇云。
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梁陆冬听不出来,她望着祁廷鸻缓缓眨了下眼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
祁廷鸻的游刃有余,让她无从分辨。
他跟以前相比,好像更难搞了。
祁廷鸻一点儿都不回避梁陆冬的视线,任由她凝视。
梁陆冬脸上的红晕更重了一些,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慌乱。
她惊诧祁廷鸻的大胆直白,有想过祁廷鸻的回答,可绝没有想过这个答案。
在慌张的同时又感到庆幸,幸好周围的旅客与他们之间有一定距离,除了她,应该没人听清祁廷鸻说了什么。
梁陆冬的脸蛋灼烧得发烫,双唇抿着,口腔里牙齿重重咬了下舌尖,她摇摇头,随后张开双唇:“不愿意。”
祁廷鸻耸了下肩膀,“那可惜了。”
他上一句话被定性为是逗弄她的玩笑。
又或是故意让她想起些什么。
梁陆冬重新转回脸,面朝远处的群山,希望风力再大一些,降降燥。
祁廷鸻应该比她记仇。
梁陆冬在与他挑明时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只是想跟你上床。”
而他用差不多含义的一句话将他们中间遮遮掩掩的那块布彻底撕开。
他们的前尘往事都是无非就那么点,时隔多年再次重逢,一直不曾聊过去。
过去浅薄也毫无深度。
前两次他们像约好一般,忘记了前尘往事。
对梁陆冬来说,事实上,她同祁廷鸻每见一次面,记忆就要更清晰一些,
而祁廷鸻懒得装下去,赤裸裸地摊开来,他们过去就是炮友,做过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是闭上眼睛,能在脑海内描绘出对方赤身裸体模样的关系。
掩耳盗铃有时候连自己都骗不了。
梁陆冬有点后悔,她刚刚不该问祁廷鸻是什么意思,谁知道他下一秒就口出狂言,有时候装傻糊弄过去也不是不行。
把话挑明后,空气中都弥漫着别扭的因子。
梁陆冬拿不出二十四岁时跟祁廷鸻滚在一张床上的魄力。
因为她心虚。
比如她不愿意再跟祁廷鸻上床,但是不代表她不想,肉体贪念欢愉,身体的记忆要比大脑意识更诚实。
祁廷鸻搭在栏杆上的小臂紧实有力,按住她时无处可逃。
大庭广众之下,梁陆冬觉得自己不能放任自己瞎想下去,话题已经揭过,他们二人此刻既然还在同一空间内,那便当作无事发生,她提出在山顶上逛逛。
祁廷鸻点点头,说和她一起。
他要跟就跟,梁陆冬怕自己问他为什么他又说出什么逆天发言。
山顶上的面积不大,远没有在爬行过程中所憧憬的那么美好,很快,梁陆冬就看到了下山的缆车售票处。
“下山?”祁廷鸻问。
梁陆冬点点头,在这上面也没有什么可做的。
下山的缆车二百八一位,不会直接到山底,而是在半山腰处停下,之后游客再坐中巴车下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梁陆冬这两天的运气不错,全程都是大晴天,没有错过任何一处风景。
在坐上下山的中巴车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梁陆冬她坐在里边靠窗的位置,额头抵在车窗,颅内是“嗡嗡”的震鸣声。
祁廷鸻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一路颠簸,梁陆冬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中巴车直接到当地的高铁站。
祁廷鸻因为手机没电的缘故,全程的缆车票、中巴车票还有高铁票都是由梁陆冬代买的。
梁陆冬知道祁廷鸻不缺这点钱,不担心对方会赖账。
境遇相反,祁廷鸻大概率也会帮她,梁陆冬对于这些没法坐视不理。
回申城的高铁票紧缺,她同祁廷鸻在一节车厢里,不是连座。
申城是这趟列车的底站,整趟车的乘客一到站后便蜂拥而至,人推着人,往出站口的方向涌动。
梁陆冬哪怕停在原地都会被动向前,她在这行人里已经够轻便的,可还是被来回推搡。
在无措之际,她的手腕被人捂住,祁廷鸻人高马大,站在她视角的斜前方,他在前面开路,紧跟着他的梁陆冬在空隙中得以生存,撞向她的胳膊肘变少了。
到出站台,祁廷鸻自然地松开手,拿出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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