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chap.086(1 / 3)
想来偷感已经很重,祁廷鸻倒也懒得遮掩,心中有些小心思,是想看看梁陆冬闺房,心中念着伯父不好意思了,但步伐始终未停下,亦步亦趋跟着梁陆冬。
梁陆冬面容古怪,“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了解男人。”
他高深莫测地来一句。
“……”梁陆冬的确不了解,“很小。没什么好看的。”说着,她还是敞开自己的卧室门,房间面积算大,但摆放的家具比较多,能自由活动的区域不大。
“你自己慢慢玩,我去拿东西。”
“ok。”祁廷鸻比了个手势,在梁陆冬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都可以玩?”
他的语调有些奇怪,故意将“玩”字说得缱绻,似乎还有一层别的含义,梁陆冬当听不出,没理,只道:“物归原位即可。”
梁陆冬去取酒,又从厨房拿了两盏杯子,收拾稳妥之后去叫祁廷鸻,不知卧室有什么好看的,他逗留许久,自进去之后没出来过,她探头,看到祁廷鸻驻足在书柜前。
“好了。”梁陆冬出声,“你看什么呢?”
“痕迹。”
“什么痕迹?”按照梁芫华那个勤快程度,每周都会擦拭一遍,不会留痕迹吧。
“你过去的痕迹,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拍照。”
书架的每一层几乎都有梁陆冬的照片,包含她成长的各个阶段。
“我父母给我拍的,他们想看。”梁陆冬不愿多说,“走了。”
“好。”
他们落地苏市九点多,辗转到墓园已经是中午。
葛经国的墓地要在园区稍里的地方,梁陆冬过去将墓碑前的杂草打扫一番,她本就话少,不知该说什么,指了祁廷鸻说了句,“这是我男朋友,祁廷鸻,今年也还是两个人一块过来看你。”
每次过来梁芫华会偷偷摸摸地烧一些黄表纸,梁陆冬没有,只是在墓前倒了酒。
“稍等,还有一个人。”梁陆冬往旁走了些。
“好。”
祁廷鸻跟着她一块过去,单看墓碑上刻下的铭字,猜到此人同梁陆冬关系匪浅,不过他没问。
“想想你要今年在的话应该有五十,喝点酒应该也没事。”
梁陆冬不说话了,她不觉会有某种物质能听见,不过是图一个心理安慰。
四月初,南方城市,大中午的阳光正盛,暖风拂面,吹到身上极为舒适。
梁陆冬将一些垃圾装好,转头对祁廷鸻解释:“这是我哥,很多年前已经去世,我们走吧。”
回墓园外走的路上,梁陆冬淡淡地说:“我也不太了解那个该叫哥哥的人……”
祁廷鸻牵住她的手。
梁陆冬发现有些话并不如想象中那般难开口,这么多年,第一次同别人说起这些,在讲述这个故事,事情快要过去四十多年,她妈妈的丧子痛总算淡了一些,终于愿意往前走出一步。葛经国突然离世,才让梁芫华想通一点。
很多伤口会随着时光慢慢修复,可实在太漫长。
“我有偷偷翻过他的遗物,他是个天才,一个比我聪明很多倍真正的天才。爸妈也是按照天才的方式在培养他,早早地联系了科大少年班,可以预想他未来的一条道路是什么样子的,就像《naure》《science》那些杂志的人物访谈一样,略显孤僻自闭的童年,青年时期崭露头角,不到而立之年一个新的里程碑……但谁都没想到他会一跃而下。”
“……”
这些事情梁陆冬在梁陆冬的脑海中拼凑过无数回,所以说出来时格外简单。
“在六年后,我又出生了,我爸爸妈妈大概害怕我变成第二个他,好在我只是有一点点聪明,远没有到达那个程度,但不可避免,因为丧子之痛,对我会过度保护一些。”
“陆冬这两个字是这么来的?”
梁陆冬惊讶祁廷鸻的锐利,“可能吧。”
“我们要不改个名字?”
“啊?”祁廷鸻的话有些孩子气,梁陆冬低低地笑了声:“行啊,改啊,你给我取一个。”
“真的?”
祁廷鸻低下头,梁陆冬嘴角的弧度别样大,这是在跟他开玩笑,他接着道:“那行,之后你就跟我姓。”
“太封建了吧?”
“跟封建有什么关系?”
“新时代女性不会冠夫姓。”
“你说我是你丈夫?”
梁陆冬一瞬无言,“重点在名字上。”
“噢,那我又不是你丈夫,那就也不是冠夫姓,那就先跟我姓祁……”
“……”
这一路东扯西扯,话题偏到十万八千里之地。
梁陆冬无言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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