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chap.010(1 / 3)
“叛徒”之名属实有些严重。
那个想要联系方式的女生撇撇嘴,长叹:“好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梁陆冬望向远处,她没想偷听,只不过她们越聊越兴奋,周围的一干人等都能听见她们的对话。
她往左边看去,祁廷鸻那颗金色的后脑勺。
他坐在前面,哪怕看不到他的正脸,也能猜到他是冷着一张脸,就算这样,周围依旧有一干人等围在他的身边同他说话。
梁陆冬的论文是一个写不出,她倒又想到另一个新课题——“论弄到祁廷鸻联系方式的可行性。”
她加上祁廷鸻的微信好友倒也没那么麻烦。
如今她知道祁廷鸻的日常就是打游戏,书是断不可能打开,可之前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有人竟然会把《文物学》挂了,毕竟郑教授对学生一贯宽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是尽可能地捞一把。
可总有捞不住的时候,祁廷鸻大一第一学年就把这门课挂了,挂得十分惨烈。
但凡抽出点时间背一背就能轻松低空飞过的考试内容,郑教授后来在上课时忍不住吐槽几句,说他这是态度极其不端正。
所以祁廷鸻最后只得参加下学期的补考,在京大挂科的人属实是有点少,各别那几个人虽挂的科目不一样,依旧得单独安排一间教室,还得有监考老师。
郑教授可不愿意浪费两个小时在监考上。
梁陆冬直接被委以重任,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郑教授将其微信推给祁廷鸻。
那时刚开学没多久,北城还在冬末,春寒还未见到。梁陆冬正读研二,还算有点活力,要么在工位上要么整日泡在图书馆中,直到闭馆时才背起书包离开。
深夜十点,她在寝室楼下跺脚,将身上的飘雪尽数抖落,在一只脚跨过门槛时她打开手机,意外地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大一祁廷鸻,郑老师让我来联系您。]
这个“您”用得十分尊敬。
梁陆冬的目光却是落在“祁廷鸻”这个名字上,脑海中迅速地闪过那张好看的脸蛋。
祁廷鸻找她能有什么事情?
她将厚重的玻璃门拉开一半,迎面是门帘上的暖风,至于身后是呼啸的北风,她本人没什么察觉,一瞬间却思索了很多个可能性。
倒是睡在门边的宿管阿姨将窗户拉开,探出头来:“小丫头,干啥呢?赶快进来,你这门开着,冷风都窜我屋子里了。”
北方人说话特有的夸张修辞。
【梁陆冬】:你好。抱歉,之前在忙,刚刚看到消息,请问具体是什么事情?
她回到宿舍盯着消息界面看了一会儿,半晌,聊天框都没有弹出新的消息,她将手机放下,洗漱去了。随后换上睡衣躺下,在各大社交平台浏览一会儿,时不时又切回到微信,依旧没有新消息。
直到十二点熄灯,梁陆冬困顿,打算睡觉。
黑暗中,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瞬,她按捺不住好奇心打开了微信,夜里静悄悄的,梁陆冬若隐若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行鸟】:补考的事情郑老师说要联系你。
不再是“您”。
她是听郑教授说过补考监考一事,可还没说是她来呀……
祁廷鸻挂科了。她上学期就听说了,这时候又想起此事。
下周一就是补考时间。
【梁陆冬】:好的。我联系一下郑老师。
总之,他们之间最开始的聊天客气礼貌又疏远。
倒不像如今直白且浅俗的“来我家吗”或“去你家”。
喜欢这种感情本身来得莫名,或许没人了解祁廷鸻,可喜欢上他却又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需要太多缘由,他光站在那里就够了。
梁陆冬是绝不会放任自己喜欢祁廷鸻。
祁廷鸻就跟他那金色的脑袋一样,站在人群中便是发光的存在。
飞蛾扑火在她看来是一件特别傻的事情,因为趋光性,为了追逐那一瞬间光亮燃烧自己,傻得可怜。
人生漫长,不如及时行乐,没必要自讨苦吃。
想来她很赚的,无人知晓的境况下,她睡到了十九岁的祁廷鸻。
毕竟二十岁的祁廷鸻体力可不一定有现在好。
梁陆冬无所知觉,嘴角勾了勾。
那颗明晃晃的金色脑袋动了起来,不再是个后脑勺,而是半张侧脸。
祁廷鸻只是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像是在这样的场合待得不耐烦了。
她不觉得祁廷鸻看到了自己。
梁陆冬未体验过被人群簇拥的感觉,不过高中那会儿在国旗下发言却是常有的事情,那时候她站在观礼台上,操场乌压压的一群人,往下看去无数张面孔,可实际上她一张面孔都未看清过。
“目中无人”这个词挺有意思的。
本意是指眼中没有别人。可有时候或许不是不想看见,本能会自动忽略。
祁廷鸻的确有目中无人的资本。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