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易时安的快递“为什么躲我?”……(3 / 4)
“还是说,你甘愿明知故犯?”
莫秋就那样静静地听着她接二连三的质问,直到她骂完停下,他才继续开腔:“酒在病床右侧的柜角。”
?
迟影满腔怒火被截停得戛然而止。她立刻侧身去看,那瓶酒正完好无损地立在阴影里。
“你……”迟影皱眉回头,刚要发火,脑海里却嗡的一声。她才意识到刚才那番逻辑清晰的样子,已经把自己出卖了个干净。
莫秋依旧维持着那个坐姿,眸光深敛:“即使在意识丧失的前一刻,你都还记得布局并保留物证。这份理智和胆识,我着实佩服。”
是衷心的夸奖,但迟影越听心越凉。
“所以,你当时逻辑清晰,记忆也没什么问题。”莫秋凝视着她,瞳色渐深。
“现在可以回答我吗?”他顿了顿,语气却温柔不少,带着一丝落寞,“为什么躲我?”
病房里只剩监测仪微弱的跳动声,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在迟影的太阳穴上。莫秋就在床边坐着,不催促,也不离开,显出一种执着的耐心。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着。
忽然,房门被推开,护士推着推车走进来,对床边坐着的男人道:“刚才是你叫我们的吧?说液体快输完了?”
莫秋这才收回目光,对护士点点头:“对。”
护士看了眼快要见底的药瓶,动作利索地关停了开关,不到十秒钟便拔下了针头。
“按着,至少五分钟,别揉。”她按着迟影手背的针眼处,简单交代道。
迟影认真应下。
临走前,护士一边整理推车,一边转头看向守在床边的男人,没忍住劝道:“你也去睡会吧,在这儿守了一整晚,看你那眼里的血丝,再熬下去你也得垮。”
莫秋没动,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迟影身上。
护士叹了口气,推着车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补了一句:“医生早上查房时确认过了,她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只要静养就行。你这忙前忙后的,总得顾好自己。”
随着滑轮声渐远,病房门重新合上。
迟影按着手背,指尖下传来阵阵微弱的痛感。她视线放空,不敢抬头去看莫秋的神情,却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守了她一晚上?
可是……为什么呢?
白月光明明已经回来了,人近在咫尺,他大可以心安理得地去续旧梦。
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耗尽心神地守着她?为什么还要在天亮后,用这种几乎执着的姿态,向她讨要一个关于“躲避”的答案?
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越缠越紧。还没等她理出头绪,病房内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她回神去看,发现是妈妈的来电。
她还按着手背,只能笨拙地尝试用不顺手的姿势去够床头的手机。指尖刚触到机身,就听到莫秋的声音传来:“我帮你按。”
“啊?”迟影一愣,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莫秋神色平静,那严肃正经的目光看进她眼底,坦荡得没有半点杂质,反倒让她有种“只有自己多想了”的心虚感。
“打电话会影响按压位置和力度,容易淤青。”莫秋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利弊,“你昨晚输了一整夜的液,血管很脆,不能马虎。”
他这副就事论事的模样,让迟影产生了一种正在被班主任复盘错题的错觉。
可即便是肿成猪蹄也不行……
此时此刻,在白月光刚刚离开的当口,与他有这种接触,实在有违道德伦理与公序良俗。
“真的不用了。”迟影敛下眼睫,声音也沉了几分,“肿就肿吧,我不介意。”
莫秋瞳色一暗,眼底飞速掠过一抹淡灰的划痕,却又在眨眼间被生生压下。看着女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他终是轻叹口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妥协:“我帮你拿电话。”
他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取来手机,没有直接将听筒紧贴她耳朵,而是刻意保持了礼貌的距离,随后指尖一划,点击接通。
“喂,妈妈?”迟影开口,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一切如常。
“阿桂啊,还没去上班吧?”迟母温柔的声音传来。
听到小名时,迟影下意识瞥莫秋一眼。以他的距离,应该听不见话筒里的对话吧?
“嗯,不是才六点多嘛,我还在家呢。”她快速收回目光,“怎么了?”
“哎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家门口收到一个快递,好像是从美国寄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我也看不懂,就问问是不是你在网上买的东西。”
美国?
迟影眉心轻蹙,脑子清醒了几分。
“不是我的,我最近没往家里买东西。是不是谁的快递送错了?”
电话那头传来包装袋翻动的细碎声响,迟母接着道:“我也怀疑呢,但是刚才跟快递员确认过,人家说没送错,就是咱家的地址。”
迟母一边说一边对电话那边的迟父嚷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还是得问问阿桂!别真拿错了别人的快递,万一是贵重物品,到时候可掰扯不清!”
“哎呦,你别那么大火气。”迟父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那头无奈争辩,“还不是因为我看到这上面写了什么nxt……跟之前阿桂提过的那个牌子很像嘛!而且人家快递员再三确认没送错,真要有问题,那也是寄件人的问题呀。”
迟影本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那头二老拌嘴,捕捉到那个单词的瞬间,忽然愣了下,瞳孔微缩:“nxt?”
迟母一听,又抱着箱子仔细确认一遍:“对呀,这几个字母印得挺大,应该是牌子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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