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爱憎分明、轰轰烈烈,如同噼啪燃烧的野火。只要她想,就能焚尽一切靠近她的生物。
她丝毫不在意那些背后的闲言碎语,结过三次婚,对她来说并不是件耻辱的事。谁都不能拿道德标杆衡量这个尤物。
就在众人涂脂抹粉准备去赴这个“庆祝活动”,罗达却丢下足够厚度的一沓英镑后,拎着皮包冲出大门。
安琪皱了皱眉,也有些诧异这个行事乖张的女人反常的行为。“她要是明天宣布再婚,也不是件新鲜事儿!走吧!”
扯了个笑,安琪也没打算扫兴。期间几次对上前请酒邀舞的男士扬声婉拒。
大多都识趣地寻觅下一个猎物,可偏偏有个锲而不舍的,非要问出个结果。
“我结婚了,赫斯维克先生。感谢您的盛情,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安琪礼节性地颔首道别后,就拎上手包迈出了声色犬马的场所。
速度快得忽略了在调酒台前,不该存在的银白色物质。
安琪坐在计程车上,远远的瞥见摄政街的弧形街道旁,有个异常熟悉的波浪头女人,又哭又笑的说着什么。
在驶离这里前,她叫停了司机。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不能在这种可能会被恶棍盯上的时间点,放任她一个女人滞留在这儿。
走近了,安琪发现四周观望者大多是把罗达当作消遣。
即使她妆容憔悴、眼线睫毛脱得脱、晕得晕,也没人肯上前试探着询问。
是怕揭她伤疤,还是根本不在乎。大抵是后者更多。
“我不能让他走,我不能———一定还有方法,让他回到我身边的!”她迫切地拽住安琪的手臂,执拗地说着。
安琪并不贸然接话安慰,刚好罗达也不需要虚伪的应和。
她抖着手拨开搭扣,伸到暗袋里取出个方形的塑料盒。
尝试用只剩半截的指甲掀开盖子,始终未果,旁边的金发女人看不过眼向上一挑,那些颜色各异的糖豆终于露面。
“我敢说我真的爱上他了,难以置信。在他不爱我之后,我爱上了他。”女人一颗颗往嘴里塞,安琪都怕她被噎死或呛死。
罗达半点没预备和冒出来的同事分享她仅有的甜蜜,却自私地宣泄着贪得无厌的情感。
“我在利用他,从始至终,可他不是。”她的自我剖析跨度极大,“可他最初认识我,我就是这样?他怎么能不爱我——”
正当安琪以为或许该为自己的多管闲事画个句号,‘昏昏倒地’或许更实用。
折腾够了的女人却将沾了灰尘的长裙下摆撕掉,用安琪手边的半瓶水,勉强让脸上的脏污变淡了一层。
“我要好好琢磨他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但今天不行,再想下去我会发疯的。我明天再想吧,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生命不易,美好转瞬即逝,留住当下。’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相信第二天的崭新,留待未来。’
安琪得承认这两个极端的态度,迫使她从眼前放逐逃避的意识里推离。
她也得好好想想,趁着还有时间,他还在原地等她。
如果安琪知道这组拍摄取景地,是在赫斯维克着手设计的小型凉亭。
她绝对会提前尝试和罗杰·林奇沟通,也就不至于在收工后,享用迟到的午餐时还被打扰。
“我是否还有幸提前预支你傍晚的时间呢,小姐。”
“恐怕您不会有这个机会,赫斯维克先生。另外,请称呼我为女士。”
安琪勉强维持着良好的修养,感谢从小到大的教导,让她控制住了不雅的挪动瓷杯的动作。而他也能暂时的保住自己的形象。
穿着黑色马甲,白衬衫的儒雅男人异常执著,也不清楚是否来源于血脉里对艺术的痴狂。
“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女士。您不必为了一时的烦扰,而让您的完美沾上瑕疵。”
安琪从胸腔里挤出了声冷笑,“您太高估自己了,再有,因为您的骚扰已经让我本该绝佳的午餐时刻,倒尽了胃口。”
她没再试图敲打这个无药可救的脑子,一把拿起挎包疾步离开。
自然没注意到在她椅背上,忽明忽暗的夜莺。
在她扔掉了起码三捧自作多情的玫瑰,又被拦在常去的paulbakery(面包房)橱窗外。
安琪在思考是否该为了这个人轻微地违反下《麻瓜保护法》。
很显然按捺不住的某个人替她做了决定。
安琪和罗达在pierrevictoire(法国餐厅)依旧能‘偶遇’执着的艺术家。
布吉尼翁牛肉在这种刻意的攀谈下,对她的吸引力也没那么强劲了。
“别告诉我,就几分钟的时间——你就被他俘获了?”罗达酌饮了一口普罗塞克葡萄酒,眉眼倦怠。
安琪勾唇笑了笑,假意靠向身后的木椅。余光却瞥向那只不着痕迹地,朝她随意散落在椅背的发丝处挪动的小家伙。
看似毫无规律的空间震颤以及那股熟悉的药草气味。
一切都有了解释。
那个看似绅士,嘴上说着不愿打扰女士们用餐的赫斯维克先生,故技重施,捧着一大束如火玫瑰迈步向二人走来。
“我把眼睛扮作画家,把你的肖像描摹在我的心版上,我的□□就是嵌着你的姣颜的相框。”
赫斯维克试图诉说着自己诚挚的欣赏和想望。
原本端坐的金发女人如他所盼地含笑起身,却并非接过他的心意,而是走向突兀出现在餐厅东南角的严肃男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