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3)
安琪见他总算找到发泄出口,语言艺术水准没丧失半点,疲惫却好笑地瞥着误打误撞,在这时进来查看的年轻治疗师。
“安琪,你终于醒了,我还担心······”“雷德梅恩先生,请容我打断一下不必要的寒暄——鉴于这些东西良莠不齐的现象,我相当怀疑我妻子拖了这么长时间不见起色的原因。”高大的身形将娇小的人影遮得密不透风,眼含告诫。
褐发男人会意,他自然也不愿意突兀地通知某个悲讯,“有韦斯莱先生作为前例,我们可以向您保证夫人会在复活节假期结束前完全康复。”
4月中旬的一天,跟安琪纠缠了近半年的绷带总算被拆解,清亮干净的嗓音也归还回来。除了阔别阳光而越发苍白的肤色,和脖颈处红黑色齿痕结痂,那些骇人的后遗症似乎并未在她身上映照。
无懈可击的微笑弧度,在一家三口离开后有些空泛地拉直。安琪将药品柜正前方的只剩了一个底的广口瓶变形成了穿衣镜。
她侧了侧头,那道难以忽略的伤疤曝露在阳光下,像个镌刻失败的纹身,突兀的丑陋。
安琪静静地打量着镜中人,分明该庆幸勉强算得上圆满的结局,可无论镜子内外,里面的身影都没能牵动嘴角。
她并不确定自以为是的救下他,会不会令斯内普积压的、耿耿于怀的对深爱的女人的愧疚感继续蔓延生长。甚至干脆对她产生怨怼。
镜面内的女人眼神低垂,像是刻意避免了对视,无意间瞥到了柜角牛皮纸盒那截罕见的紫红色蜷翼魔的翅尾翼。
安琪却无端联想到了那个活力四射的年轻傲罗,提前终结的命运,以及还没来得及到来的生命——名叫泰迪的男孩。
沉浸在自我讨伐里的安琪,甚至没注意到逐渐走进画面的男人。直到被斯内普揽住肩膀,她才抬眼望向他。
“它不会再待太长时间的,比起那些平庸治疗师的胡言乱语,你更该相信一个魔药大师?”斯内普瞥见身前的妻子轻点了下头,神色倦怠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刻却放任的倚靠在自己身上,将重量全部交托。
斯内普的下颌被那头金发扫动得有些痒,却没有躲闪。相反抚按双肩的动作,随着安琪逃避似的,往他怀里埋得越发深,而逐渐由手臂移动到腕骨。最终将她护在身前。
被熟悉的药草气息包围,那些层出不穷的剖析和歉疚也暂时安抚下来,安琪贪婪的感受着气息和心跳声进一步趋同交汇。
他是属于她的,没人能否认这一点。安琪闭了闭眼睛,略微侧身将脸颊紧贴斯内普的胸膛,游移的手最终找到了男人背部的脊骨。而那双环绕的手臂自然顺势落到了她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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