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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 / 3)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直勾勾、不加掩饰的鄙夷;早已了然于心、终于被允许‘泄密’的快意;以及对板上钉钉的食死徒的儿女们的轻蔑质疑。

她必须冷静镇定下来,德拉科也得做到。

安琪用较以往更严厉警告的眼神示意频频这边扫视的金发男生,而他也被迫找回了骄矜,即使有再多的挣扎不安,都硬生生压在心底。

“我很抱歉孩子。”她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口舌和老校长争辩,瞧瞧那张完全挤不出丝毫空闲时间的课表吧。“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邓布利多校长,我以为您至少还保留着一点点谨慎和真诚。但很显然,您主动背弃了之前的约定。”

邓布利多用悲哀和怜悯的眼神望向她,安琪却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浮现,十五年前他无法兑现斯内普的恳求,是否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非我所愿。

“我和你说过,别孤身去寻找冈特家族其他秘密,被你忽视掉。早在去年圣诞,我看到蒙顿格斯·弗莱奇偷拿一只银纹酒杯,盗窃成性,以及先前因玩忽职守导致摄魂怪袭击哈利·波特和其麻瓜表哥。我就告诉过你,将这种人留用,不会有什么好的存在价值。”安琪表情肃然,“你依旧无视放任,这次更妙了。人都偷去魔法部了——你是不是还在为他情急之下也没供出其余更有用的讯息而庆幸呢?”

邓布利多叹息着双手撑在方桌上,“是我的疏忽,不到一年的时间总有那么多需要布置的事,那些不经意的小细节······过错都在我身上,都在我一个人身上。”

“那对别人有什么用呢?”也不顾在场的两人面对熟悉的句子瞬间怔楞,安琪在转身前最后冷冽的语气说道:“你不再值得我交托信任,邓布利多校长。”

随之到来的圣诞节,安琪没选择搭上那只粗粝、指节带着薄茧的手掌,拎着少量衣物陪德拉科一起踏上返程的火车。

意料之中,月台上等待的只有忧虑疲惫的纳西莎一人。她有些不赞同地望向自作主张回来的安琪,“妈妈,我跟你保证,一定会好起来的。家人,是不可分割的,无论什么时候。”

安琪在临上马车时,隐约在熙攘的人群里瞥见了熟悉的身影。但纳西莎迈步时有些磕绊的动作,让她收回了心思,来不及思考太多。

颠簸的行程很快到了尾声,那些脸上覆着诡异面具的食死徒们窃笑着,手上拎着洗劫储藏间里的名贵烈酒。俨然已经忘记这座庄园姓甚名谁。

嘲弄羞辱还远没到尽头,三楼大会客厅主位上端详魔杖的蛇脸男巫要惴惴不安的德拉科上前。“我们需要一些新鲜血液来填补空缺,这也有先例,你们还有点血缘关系。德拉科,愿意接受我的赏赐吗?真正成为这里的一员——如果任务完成得尽善尽美,或许我会考虑将卢修斯释放,对他连带我安插在魔法部的仆人们暴露这件事,一笔勾销?得到伟大的伏地魔大人的宽恕,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想想吧,德拉科。”伏地魔居高临下的觑着将惧怕挂在脸上的青涩少年,语气诱哄却没多少真诚。

似乎是给足了男孩犹豫彷徨的时间,但显然没被伏地魔零星的‘善心’蒙蔽的两位金发女人,只差替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其中较为年轻的一个甚至付诸行动。

“大人,让我来吧。”安琪发现那只戴着银色蛇纹绀色宝石戒指的手握得更紧了,纳西莎对一双儿女的担忧通过陡然变大的力道,分毫不差的传递过来。

伏地魔饶有兴致地摩挲了下光洁的头皮,“很遗憾安琪,你代表不了下一任马尔福家主对我的忠诚——我还记得神秘事务司一站里你的功劳,你和西弗勒斯。我还需要从邓布利多那儿获取讯息,到目前为止。”

安琪还想再争取什么,身形单薄的金发男生却下了某种决定。学着父亲的架势,单膝跪地俯首在蛇脸男巫身前。竭力使嘴唇不再颤抖,亲吻上伏地魔的袍角,臣服于能摆布他们一家人命运的男巫。

纳西莎在儿子接受那个丑陋烙印时,不忍得别开了头。安琪则牢牢地盯紧那个游走在德拉科血管清晰的、苍白的左手臂上,印记边缘处是赐予人漠不关心的红肿和青紫血点。

“你应该对我表示感谢,德拉科。要有礼貌,卢修斯就是这么教你的?”磋磨可不会因为有幸成为他的仆人而得到解除和宽恕,伏地魔轻声说,最后的尾音诡异的上扬。

德拉科捂着疼痛滚烫的伤口,喘息着找回了原本的声音,只是克制不住的沙哑。“感谢您,大人。”

“我允许你称呼我为主人,我最小的仆人。”伏地魔似乎格外有耐心,但那条在地毯上肆意爬行的葱绿色蝰蛇却并不像饲主一样享受乐趣,她嘶嘶吐着信子,以为这个半大的男孩是今日的加餐。

“是的主人。”德拉科将视线固定在了伏地魔的鞋面上,耳边传来的滑行声响让他抑制不住地缩了缩肩膀,但很快德拉科迫使自己恢复‘通通石化’的状态。

伏地魔用蛇佬腔咕哝了一句什么,纳吉尼绕着那把精细异常的扶手椅盘桓了一圈,不情不愿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

安琪即便听得懂蝰蛇的私语,她也不想在伏地魔眼皮底下挑战他的权威以及暴露福祸未知的能力。

“你可以把这视为一种激励,提前赐予你这份殊荣。为了你接下来的任务——你只有一项任务,完成它你的父亲会得到赦免,你的家族会重新站在纯血统首位。一切都会回归原样,只要你完成它。”伏地魔很满意涉世未深的男生眼里闪烁的野心和势在必得。

德拉科对未知的目标有过浅显的猜测,也许会没那么容易做到,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从那个人的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一句:“我要你杀了邓布利多。”

纳西莎惊慌地看向兴味盎然的伏地魔,连他都忌惮的人,德拉科怎么可能?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指令。他在折磨他们,因为卢修斯的失误——害他失去了在魔法部安插的人手,是报复,是惩罚。

“邓布利多不会怀疑一个在他看来纯真的孩子,这就让你有了其他人没有的机会,更多地去尝试解决掉他的办法。”伏地魔循循善诱道,他瞥见年轻仆人的眼珠微动,嘴边扬起了莫名的弧度。

德拉科被母亲拉住手臂查看时,还没从刚才浓重的压迫感里解脱出来。纳西莎没触碰那道伤疤,只是用目光痛心的扫过边缘的红痕。

“我能做到的,身为一个马尔福。”德拉科说服自己也开解着母亲,想要获得支持和认同似的看向安琪,“还有我在,德拉科。家里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我会帮你,无论什么时候。”

哪怕假期最后两天被纳西莎劝回了伯克郡,安琪也没有循着伏地魔的心思向丈夫透露半个字。竭力维持着从前的相处习惯,不希望他掺和进来,走向既定的结局。

藏匿在黑夜里的那双眼睛久久地凝视着,无意识的睡梦中,翻过身背对着他的身影。

相比安琪记忆中金发少年长达一学年孤立无援的筹备谋杀,被迫拨乱回正的现今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下半年。

“你认为邓布利多会爱不释手到拿起把玩这串昂贵的女士项链?保持镇定,德拉科。”安琪重新将蛋白石颈饰漂浮回平平无奇的土黄色纸包里。

德拉科平生第一回遭受跟班们的气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计划又被轻易否定,口不择言:“你根本没把心思放到这件事上!也不去管爸爸在阿兹卡班会是什么样的待遇!你更在乎那些落井下石的学生们——还记得你姓马尔福吗?!”

“你最好收敛起那副气急败坏的情绪,在我面前就算了。出了这扇门,不管你有多不安,你都必须恢复成从前那个小少爷该有的样子。按部就班上好每一门课,其余事情你都不用管。”安琪对上盛着彷徨和羞恼的灰蓝色眼睛,沉声说道。

哈利本以为除了邓布利多给自己布置的,套取斯拉格霍恩教授有关于魂器的记忆外,难得有可能体验到一反常态的平静学年。但很显然总有些意外打断他过于乐观的臆想。

起初是罗恩在寝室里痴望着笼罩在浓重乌云里的月亮,“我没办法不想她!哈利”“我还以为你开始烦她了。”对于好兄弟随时随地和迷恋他魁地奇比赛英姿的拉文德来上一吻的举动,哈利只能选择摘下眼镜让视线清净些。

罗恩怀抱着爱心铁盒步伐轻快地挪到哈利的床铺上,“我爱上她了,你觉得她认识我吗?”傻笑的男生将双腿曲起,手肘支撑在床柱上,真诚地发问着。

哈利将拘束他的礼服外套撇在床上,身体往后移了移。“认识吧,你俩不是亲了三个月了吗?”

“亲嘴,你再说谁啊?”罗恩此刻充斥着某人的脑子,显然琢磨不了如此深奥的问题。

哈利一脸莫名其妙,遭受了几个月荼毒他还不至于忘掉那个感情奔放的姑娘。“你又在说谁?”

“罗米达·万尼。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呢?除了她?”罗恩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甚至有些气恼的责怪不明白他心意的好哥们。

“好啊,你爱上她了。可是你见过她吗?”哈利被推了一把后顺势捡起手边的粉红色卡片,意识到情况有些出乎他意料。“来罗恩,我把你介绍给罗米达·万尼。”

哈利半揽着神志不清的兄弟来到七楼,正撞见拿着瓶橡木陈酿的蜂蜜酒准备去找校长叙旧,顺便劝说他打消念头的斯拉格霍恩。

“我很欣慰在你或你的朋友有麻烦时,第一个想要求助的人会是我,哈利。”他将那瓶系着银色星星绸带的酒搁到桌上,而后在抽屉里挑挑拣拣,弄出些细碎的动静。

“把它喝了,这是滋补神经的,能让你在她来时保持镇静和最英俊的外表。”斯拉格霍恩有些尴尬地看着搂抱住自己的红发男生,好在中了强效迷情剂的罗恩迫不及待地夺过,灌进了嘴里,没控制力道甚至磕碰到了牙齿。

听得哈利也跟着皱眉,“恢复正常了?”罗恩仿佛镶在脸上的痴笑逐渐消失,眼珠四下逡巡,不想承认刚才出糗的人是自己。

“提提精神,这是他现在需要的。”大腹便便的老人给了罗恩一杯黄油啤酒,男生还在恍惚却已经整杯咽下喉咙。

看着那一扎存货只剩下个薄底的斯拉格霍恩,心疼得眼皮跳了跳,“哦我差点忘了今晚的正事!”他指着那瓶包装精美的蜂蜜酒,委婉地说:“鉴于拉尔弗误食的痴心水的剂量和威力,你最好还是送他去医疗翼检查一下,以防万一。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对自己调制的解药有所保留。这位弗拉尔应该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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