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我最近正在为早恋而苦恼(2 / 2)
许钧点头,迟疑道:“报警?她应该不敢……”
“她会认为是我对裴音做了什么,才刺激对方离家出走以至于失踪。她心里她的小女儿当然什么错都没有。”李承袂面无表情:“提前准备,总是没问题的。”
说着,他把吵得不行的狗放下来,看它着急地冲向刚置放的狗砂盆,上厕所之后,很不得要领地把部分豆腐砂弄到了外面。
许钧也看着它:“这是比格?黑背棕耳,真漂亮。就是还很小吧,犬舍还没教会上厕所。”
李承袂冷嘲:“她被教会的可太多了。”
占别人便宜,她不是就很拿手。
许钧听出老板情绪不好,立刻选择转移话题,又见他时刻关注着小狗,不像是完全厌恶的样子,心下诸揣测种种皆不很有逻辑,又有事情在身,很快便从别墅离开。
几小时后,果不其然,裴琳报警了。
“我女儿昨天还好好的……”
裴琳对着李承袂嚎哭:“还有半年了,金金马上就上大学!你非要这时候故意弄丢她,等她被警察找回来,学习也落下了……我女儿高考发挥不好是影响一辈子的事,到时候我一定跟你拼命!”
李承袂沉默坐在沙发上,听她叫骂也不说话。
晌午的阳光安静得刺眼,男人冷冷盯着不远处门缝里那双湿漉漉的狗眼睛,有心捉着裴音的颈肉将她从卧室里提过来,径直丢到裴琳面前,让她携了自己这个娇气拧巴又黏人的好女儿,一起从他家里滚出去。
“裴女士,请你冷静一点。警察离开时也已经说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和裴音的失踪有联系。”
李承袂冷笑,同时一锤定音:“必须压下这件事,你再这么闹下去,咬定是我绑架裴音,公司股价迟早会受影响。到时候不管我有没有绑架裴音,我都会坐实裴音遭绑匪挟持的事情。你女儿的名誉,不想要就继续闹。”
裴琳这才闭了嘴,软绵绵地瘫坐在沙发上。
李承袂冷漠抬头,看见客房门缝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走失不是小事,警察看过监控,针对裴音昨晚回家的路线挨家挨户走访,从山腰问到山下。
西山这一片环国际高尔夫球场楼盘众多,待问到蒋家时,是蒋颂去回答的。
昨晚他们一家三口都在长辈家里,很晚才回来,并不知情。送走警察后,蒋颂上楼继续陪太太休息,女人面容柔美,穿了浅米色的绞花毛衣,袖口压着手镯,见蒋颂回来,重新埋进他怀里,观察他的头发。
雁稚回一直想用这次春节哄蒋颂去染发,灰发固然性感,但雁稚回看得出,他其实敏感年纪这回事,不喜欢在发色与她分出区别。
她今年三十五岁,目前在树村信工所工作,算是工程师,年末接了过去a大同学的邀请,预备开春入职学院,正式进入副教生涯。
李家孩子走失的事无疑是春节里的一件大事,雁稚回当年怀孕很早,又爱孩子,自然关心。
“新年这才第一天,怎么走丢了?”
她有些担忧,捉着丈夫蒋颂的手,一时没放开:“和平桨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么,还是同一个学校的……”
蒋颂知道一些内情,跟她讲了李承袂与那走丢的女孩子的关系,道:“大概是跟男朋友闹得不愉快,李总作为长辈说了两句,那小姑娘就跑走了。这么大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想想平桨,一整天跟在女同学后面胡闹。”
“蒋颂,别那么说他……”雁稚回仰头,蹙眉推了推蒋颂身侧。
蒋颂笑了一声,低头靠近她道:“你总护着他,他还太小了。至少再大上几岁,才能作为男人在爱情里负起责任来。急什么?”
他低头时,头发像巨大的缅因经过,而温热的背脊不停蹭弄主人的下巴。
雁稚回有些呼吸困难,下意识叫他:“爸爸?……”
蒋颂没说话,手指扳她的脸,从唇角那抵进去。他好像把她嘴角当成细微裂口一样的存在,轻轻含吻的同时,用一种很慈爱的力气摸她的犬牙牙尖。
那种控制的微妙限度被他把握得很好,视年轻发妻如同孩子,低低笑着说一两句,女人身体就全软了。
“嗯,怎么了?”
他笑着抚了抚雁稚回通红的耳畔,道:“平桨不在,能这样放松地亲一亲你,我就已经很高兴。今年是结婚十六周年,要更珍重一点,是不是?”
什么呀……不能这样的。
雁稚回呼吸急促地把他往外推,又忍不住环抱住他的脖子。
蒋颂比她大十五岁,提前迈出的十五年,让他如今能心平气和接个吻,却不随随便便起关于性的念头。
他可以不想那回事,可她会想。她还在他随便哄一哄就会想做的时候。雁稚回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手不自觉慢慢往他胸口滑。
蒋颂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抵着唇舌,轻拿轻放地离开了。
“好孩子,昨晚才做,初一多休息。刚听到平桨似乎回来了,我去看看。”
雁稚回坐起来,看他离开,神情有些眷恋,慢慢的,才重新冷静下来。手机上的锁屏是陪伴自己十余年的爱犬哈哈,雁稚回有些想它,起身给父亲拨去电话。
楼下,别墅门口,路边。
雁平桨笑着跟喜欢的女同学安知眉说话,见她伸手,便大大方方握住了。
安知眉还说着课程、作业,颊面骤然升起一片难为情的红晕,几乎跳起来。
“啊…啊你……,你这是干什么!”她结结巴巴道。
雁平桨毫无避讳地直视着她,五根手指仍旧从容覆住女孩子的手背。
他坦然道:“你递过来了啊,那我牵住好了。”
年轻的孩子互相打情骂俏两句,雁平桨高兴地看着载了安知眉的汽车离开,转身走进大门,才到花园中间,就看到堂厅落地窗处,父亲双手插进裤兜笔直站着,遥遥望着他,神情平静,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看了多久。
雁平桨毛骨悚然地回望,直到蒋颂抬手敲敲玻璃,示意他过来,才如梦方醒,捞起臂弯的包勾在肩头,两步并作一步跑进别墅,马不停蹄逃回房间。
——————————————
平桨&知眉&金金:我最近正在为早恋而苦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