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死孩子……滚下去”(修)(1 / 2)
“她知道。”
李承袂垂眼抿一口茶水,道:“没想着瞒她。”
这就更让雁稚回惊讶了。
哎呀哎呀,她想问裴音难道没有生气吃醋?小姑娘做狗时的脾气性格,应该会对李承袂养狗很介意才是。
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雁稚回想起如今李承袂和裴音的关系,不由地沉默。
两人遂聊起别的话题,正赶上平桨一手端着楼下厨房熬好的鸡汤,从外面推门进来。
旁观者清,李承袂看出这孩子的小心翼翼不仅是因为那碗鸡汤,似乎反而是雁稚回这个人。但雁稚回看着明明已然大好了。
“叔叔好。”
平桨跟李承袂问候过,殷勤地将把鸡汤放在一旁的餐桌上:“妈,喝点儿这个。我回来时阿姨正在关火,刚好带上来了。”
雁稚回弯起眼睛:“是不是副卡又弄丢了,这几天这么孝顺。我已经基本没事了,刚还在和李总说,今晚跟爸爸讲准备准备出院。”
女人说孝顺的语气带着温和的调侃,雁平桨尴尬地挠一下眉梢,连连摆手道:
“不不不,我觉得再住几天吧,咱们今年在这里过年也没事。我昨天看楼上还有个房间,到时候你和爸住这间,我住上面,也挺不错。”
说话时,平桨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在雁稚回腹部来往。
“我爸呢?”他清了清喉咙,问道。
雁稚回笑着说:“爸爸在家遛猫猫狗狗们呢,等一会儿再来。”
“行。”雁平桨点着头,又看向李承袂,巡回几眼,李承袂就知道他有话跟雁稚回说,顺水推舟起身告别。
回到车上,司机驱车驶离私人医院疗养区,李承袂看着窗外道路两边国槐不断后退,这才关注起自己手上的咬痕。
不严重,至少没有他留在裴音身上那些严重。咬痕挺淡,但能看到,就像他不戴戒指时食指中指指根的戒痕一样。李承袂将手递到唇边吻了吻,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他顺便回复了一些消息,顶头就是裴音的对话栏。
「哥哥,我昨天漂亮吗?」
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看得三十六七岁的男人直皱眉头。
她大概很忐忑他的反应,发完又发一句过来:
「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以前你经t常这样夸我」
「<3」
李承袂盯着这几句话,左手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咬痕,敲字回复她。
「早些养好过来」
裴音已回到老宅,房间里抱着手机趴在床上,看到李承袂发的这句话,咬着嘴高兴翘起脚。
他们昨晚的遭遇于他而言又是什么感觉呢?他会不会觉得松快,心理满足,甚至意犹未尽,所以他才让她早一点过去。
挨打于她的快乐或许正对应他惩罚她的快乐,她有很多五年来再难述之于口的情感,要靠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那么李承袂呢?又是什么需要发泄而无法言尽于口的事,要让他也参与到这种行为中呢?
裴音望着天花板思索,却很难找到结果。
今早司机送她回来,到家时裴音还有些担心,怕裴琳问起。她不是那种十分擅长撒谎的人,生怕母亲看出端倪,说出“丑闻”“耻辱”“丢人”这样的字眼。
但一切真像哥哥说的那样,妈妈没有问。
她似乎真的以为裴音是去曾经的高中同学向韩羽家里住了一个晚上,看见裴音回来得这么早,只问她要不要回房间再睡一会儿。
对此裴音头一个反应是窃喜,倒顾不得想些别的,只觉得运气太好,就像做了偷偷摸摸的坏事却没被家长抓住的孩子一样。
她躲进衣帽间,对着镜子给自己身后上药,看着斑驳的指痕有些发愁,犹豫片刻,还是露出坚定的神情。
如今与他独处本就不容易,能籍由这件事和他过夜,她应该珍惜,多多益善才对。
裴音顶着红扑扑的pp给杨桃发消息,消息发完脸也是红扑扑,当晚,她就再度乘车来到了西山,如赴一场心驰神往、期待已久的约会。
年前的应酬总要喝酒,国内大环境就这样,推掉也就算了,但偶尔聊得尽兴,还是愿意给对方面子喝几杯。
深夜,李承袂拎着西服走进堂厅,身上薄薄的酒气很好地利于香水挥发扩散,冰凉的沙龙香中多了一股醇和的香味,让他的实际年龄突然变得很清晰。
三十六七就是三十六七,跟刚三十岁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杨桃汇报过裴音过来的事,李承袂皱眉回忆着,瞥见沙发上毯子下隆起的小小一团,只一味任由她睡,自己先到岛台煮醒酒茶,计算好时间上楼洗漱。
酒劲催热,浴室里他已经像石头,喘息声如同晦雷。李承袂低头检查了手术创口,结扎后医生建议恢复半月以上,眼下显然已完全见好。
他靠在墙边,阖眼淋着水发泄了一回,让它们流进下水道而不是在地板或床单,会让他能略微接受,不算太恶心。
结束时手微微发抖,脑子里是那晚种种,手掌一阵一阵发热。李承袂低低喘出口气,把湿发按向脑后。
他知道裴音的伤没好,教训孩子用什么力气他心里有数,一天决计好不完全。
但她还是来了,在自己哥哥家的沙发上全然放心地昏睡过去,跟五年前一样,守着时间等自己回来。
挺烦的。
李承袂简单套了件t恤,下身是居家的长裤。他揉着额头下楼,俯身把裴音从膝弯抱起来捞在肩头,想送她回房间休息。
只是没想到裴音却醒了,她摸了摸脸,迷迷糊糊叫了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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