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隐忍与分寸(1 / 2)
做狗就要被不明不白欺负吗?
明明是他叫她过来的。
裴音委屈得直抽气,哭得太厉害,胃酸反上来,她从小就是病大的,这一下再也受不了,捂着嘴巴踉踉跄跄地冲到卫生间,将刚才喝进去的全吐了出来。
李承袂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女孩子跪坐在马桶边上,垂着头不停干呕,虚弱、苍白。
视线内是散发着淡淡光泽的乳色瓷砖,裴音看到一双腿停留在自己跟前。她不敢抬头,李承袂见状半蹲下来,强行扳住她的下巴,拿着手帕给她简单擦了擦嘴巴。
她在他手里经常发抖,这一回也t是。
“衣服脱掉。”
李承袂皱着眉头,道:“去把自己洗干净,身上全是呕吐物,很脏。”
裴音梗着脑袋不理他,扒在马桶上一动不动,和狗时候一模一样。
李承袂看她这个样子,径直起身从盥洗台拿了牙刷漱口杯过来,捏着后脖子给她刷了牙,又强迫她漱口,裴音满嘴薄荷泡沫反抗,叫男人起身压着后背按在马桶边,强行灌了两支漱口水进去。
“吐出来。”他压着她冷冷道:“敢咽下去我就把你送到医院洗胃。”
他盯着她,等裴音真的彻底漱口漱干净了,李承袂才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站起来按了按狂跳的太阳穴。
“坏狗,没一点省心时候。”他低声骂了一句。
裴音听到这话却动了,她撑着马桶坐起来,仰头看着他,眼睛哭肿了,卧蚕孵在眼睫下面,我见犹怜。
李承袂盯着她几秒,俯身把人抱起来丢到浴缸,垂眼看着她胀红了脸咳嗽喘息的样子,简单挽起袖子。
深更半夜,这澡根本没办法洗,她一个人完全不肯待在水里,想尽办法扑棱挣扎。衣服被溅起的水花淋得湿透,破窗效应,李承袂干脆开了淋浴,按着裴音的肩膀逼她安分跪在浴缸里,俯身给女孩子洗头发。
“闻闻你自己多难闻。”他道。
“坏人……坏人……”裴音哭着骂他,男人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他比他三十岁时更能很好地应付这种场面,同时还可以毫无成本地激怒对面的孩子。
李承袂直起腰,高高在上手起手落,很严厉地掴了裴音两巴掌,打在腰下皮肉厚处,痛楚远甚于她小时候跟着妈妈到社区诊所打针。
“……”裴音消音般一动不动,直接被打服了。
她闭着眼揣摩那种羞辱与奖赏交加的感觉,手抓着浴缸边沿,李承袂看出她完全没有要逃走的自觉,那指头上白皙的骨节就像棉花一样,毫无用力的打算。
浴室闷热,淋浴的水流从李承袂后背往下浇,再落到裴音身上。她那双羊毛袜滑落堆积在膝盖骨头下面,已经吸饱了水,护膝似的方便下跪。
女孩子头发这几年愈发长了,一个人的人生里最好的一段光阴,连头发也是又黑又密,沉进水里有种纱棉的质感。
李承袂握在手里,不疾不徐给发梢打好泡沫,想到裴音做狗时那双柔软的耳朵。
他这几年经常想起那一幕,花狗,温热的小狗,耷拉着耳朵埋在他胳膊下打瞌睡,尾巴懒惰地甩着,嘴皮又软又黏,扯的幅度大了,会睁眼谄媚地舔一舔他的掌心,再卷着舌头翻身继续昏睡过去。
这是白天的情景,到晚上,就是一整个八九十斤的人趴在身上,像一条滚烫的毯子,头发是毯子边缘织出的流苏,总是半夜将他折磨醒。
这五年他也经常被这些情景折磨醒。
每次醒过来他都在心里祈祷一般发誓,如果裴音敢回来,他一定不会再那么快给她。他要让她知道她当初那个决定到底意味着什么,即便人总会在走投无路时想出另一种畸形的相处方式,可感情越深厚就越会渴望回到正轨。
他要等裴音在这种背德的假象里领会到她做错了什么,然后追悔莫及地求他。到那时候他们才有好好坐下来商量的可能,在这之前,他们只是主仆关系,以及,“兄妹”。
身后热意淋漓,就像裴音自尊心受摧残后落的眼泪,李承袂揉搓着裴音温热的发根,掬手冲掉,拇指固定住她两边下颌,将柔软的小脸扳向自己。
“有水会不那么疼。”
他和裴音对视,道:“就在这里吧。”
裴音动了动,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刚才那两巴掌体验感太好,她咬着嘴问他:“不在这里呢?”
李承袂回答道:“我的床下。”
那真的是要像狗一样在他脚边了,从前他就喜欢把她压在地板上做,而且他也说了,会很疼。
男人到卫生间前已经摘了眼镜,此时万事万物失焦,热气氤氲里只有哥哥的脸是清晰的。不知道是哪一刻哪一分钟,裴音扒着浴缸边沿,仰头亲在李承袂唇边。
随后就是激吻,灯被关掉了,闷哼里只有水声翻动,一阵一阵的水花溢出来,是李承袂把裴音压得太用力,导致自己也被拽进浴缸里。
先前强迫她喝的羊汤开始起作用,裴音两颊烧红,不断说热,又说衣服好凉。她口腔里也热,手也热脚也热,李承袂从她身上起来,放松地靠坐在浴缸一侧,抹掉嘴上湿痕,探出手指,拨弄她的反应。
类似于醒花,醒花的动作都差不多,那双过膝袜膝盖的部分,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磨毛,裴音背对着跪在他眼前,脸贴着浴缸壁,发烧似地求救,声音囫囵重复,听得出已经不清醒,像是病了。
李承袂低声命令她,让她伸几个指头她就伸几个指头。一个澡洗了几乎两个小时,他不止是自己醒花,还强迫她来。
手上不留情,这一晚裴音几乎被打到半死。
她的体质,打到半死只是多抽些巴掌的事。李承袂坐在浴缸一边,她的腰塌下去也要掴她,她的胳膊撑稳了也要掴她。
整个晚上,裴音完全是意乱情迷的状态。
她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只是一味地体悟痛楚,痛完了又觉得空。世界上一切都是盈满则亏,她的寂寞恰恰是因为李承袂训诫的技巧太好,又绝口不提给她其它。
他比自己冷静太多,即便有反应,看他的表情也像是不存在。
上个圣诞夜,因为queenie交往了男友,裴音是一个人过的。
站在涩谷巨大的十字街头,人流来往如长草束河,裴音环顾四周,看到那些马路边停靠的高级轿车,总觉得那些漂亮的车子都缺一张漂亮的脸来衬。
她哥哥的脸足够令这些车子、风景都变成陪衬,只要他站在这里。
她想着音乐厅门口,queenie与那个高大的年轻男生在司机的鞠躬动作中从丰田世纪里走出来,叫什么君,她忘记了。她日语不是特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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