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希望是娼伎(2 / 3)
裴音渴望地望着他,李承袂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或者他太清楚她在想什么。
她难道以为,有些东西只依靠道德与法律上的约束与不允许,就可以消失吗?
可她又说要把她有的都分给他。
她有什么?就敢说要分给他。
“答应我吧。”
见李承袂迟迟不说话,脸色发青,裴音眼睛一酸,哀求他道:“哥,我只有这个办法了,你答应我吧。我真的再也受不了被你主动或者被动地抛下了。”
李承袂闭上眼,片刻后,他道:“来之前我和裴琳通过电话。说了我的条件,送你出去上学。家里这几年会乱一点,你不看到比较好。”
裴音道:“什么的‘条件’?”
李承袂颔首:“你的愿望t。”
“后果与成本仍在我控制的范围内,所以我可以答应。但我再问一次,你确定要这样?”他问,声音很冷静。
“如果分开,我不会再回头了。裴音,就这一次。想清楚,要为你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
他不能让裴音一直这么闹下去。他要让她知道,远离他是一件有代价的事,而他不会像狗一样看到她就眼巴巴地凑上去。
裴音看着他,心跳得飞快。飞蛾扑火不也是代价,就算是她自以为是了,那又怎么样呢?她有哥哥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
下巴因为点头后落的瞬间,李承袂偏过头吻住她,手用力按着后脑勺逼她回应,哪怕此刻的纠缠与紧抱是受迫逢迎。
他亲得极凶,很快裴音就没法吸入空气,摸索着推开他。
“只能给我这么多?”李承袂哑着嗓子。
裴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轻轻点了点头:“哥,我没有气了……”
两人沉默片刻,李承袂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入掌中攥紧。
“好。”他阖眼道:“我让裴琳来接你。”
裴音看着他,没说话,慢慢点了点头。
李承袂握着她的手,用力攥了一攥,最终松开。
他给金金狗换好衣服,陪着她变回人形,又看了她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屋外风雨大作,天大地大,裴音看着他离开,看他在秘书的护送下上车,背影消失不见,心像是缺了一块,但不含有辛酸。
她低头看着手心,掌纹漫漫,皮肤已叫李承袂攥红了。
裴音把手心送到唇边,珍爱地吻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
九月到来前,在李承袂的默许下,裴琳如愿与他父亲李宗侑结婚。作为李承袂的继妹,裴音的名字被写进了户口本。
成为兄妹那天,李承袂整夜未眠。裴音也是。
只是一个是悲伤,一个是因为高兴。
没多久她就出国了。
留在李承袂家的很多东西都没带走,从前睡过的狗窝,用过的狗碗狗盆,李承袂丢给她啃咬的戒指等等,她只随身带走了那顶冬帽,那顶她当狗的时候最珍爱喜欢的东西。
李承袂让老宅的管家带给她一张储蓄卡,没开通信用卡功能。分手以来他也没联系过她,虽然成了兄妹,两个人的生活却就此彻底失去交际,除了这张卡。
这似乎是他如今作为她的兄长、继兄、正儿八经的大哥要履行的义务,每个月打一笔固定的生活费给她。
他也不帮她换成日元,只每月1号从个人账户上汇款过来,冷冰冰的有零有整的六位数,是她的出生年月,不附带哪怕一句留言。
最初裴音还时不时偷偷看一看,到后面连收款短信都变成按部就班的一部分。她不用他给的钱,所以连查看余额也不曾有。
裴音在心底里,用相敬如宾来形容她和李承袂的兄妹关系,心想反正很多夫妻的婚姻也是这样。
一年,两年,三年不回家过年之后,裴音发现自己的心态变了。
每月一号她都失眠,一定要等那条到账短信如影随形、雷打不动地发到手机上,她才能入睡。
仿佛这是她哥还陪着她,不曾离开的讯号一样。
到第五年,这张储蓄卡里的钱已经是一笔无比庞大的数字了,以裴音节俭的生活习惯来看,足够她离他远远的、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她开始不知道这张卡是李承袂为了接近她还是远离她。
裴音想,她哥是对的,十七八岁的确还是太小了,很多事她想不明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承袂当年的承诺和委婉的告白。
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是妈妈,李承袂又是面冷心热的类型,因而更显得哥哥这一身份模糊不明晰。
那时候她表现给李承袂的,就是耳根子软,还在听妈妈话的年纪,什么都不懂还嘴犟。
她是有一点后悔的,可她的确也不明白,李承袂对她的感情到底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还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
或许就是因为那时候她还太小了,很多事情没有办法明说,他也无法直接述之于口。
惋惜,后悔,可是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五年之后,李承袂已经三十六七岁,她不知道这段过去的纠葛还能在他心里掀起什么涟漪。
她曾经把她所有的都给他了。
二十三岁的裴音还是习惯咬嘴巴,她望着镜子打理头发,把她们梳顺、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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