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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咖啡味的(1 / 2)

裴音脸立即变得通红,注意力直跟着哥哥那声“小狗东西”跑。

她含糊地说了什么,口中手指影响发声,听起来支支吾吾的。

“找到了。”李承袂轻轻地叹了一声,仿佛只是单纯找一件曾对他造成过伤害的物件。

男人面色不改,仍是垂眼的姿态。指腹抵着裴音犬牙停住,从她牙尖上缓缓摩挲过去。

裴音不得不张着口,呼噜呼噜的呼吸声不停,甚至越来越响。

智齿还没发育完全,包在牙龈里,令她觉得嘴巴深处很酸,总想闭上。勉强咽了下口水,裴音小心地避免咬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却仍然不受控制地,像鸟一样啄了他一口。

李承袂抬眉,睨了她一眼:“……小畜生。”

裴音骨头一软,口水立即流下来了。她紧张地揪着睡衣去擦,衣服掀起来才露出肚子,当即被李承袂覆手摁回去。

“流就流了,衣服好好穿着。身体本来不好,肚子露出来着凉又要上厕所,”

“……接着就是拉肚子,得应激性肠胃炎,发烧,再大半夜叫医生过来,开药挂水……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会想着办法地折腾我,相比之下,脏一点,没事的。”他平淡道,目光仍旧专注落在她唇齿。

脆皮少女裴金金羞愧点头,只好继续望着哥哥流口水。

片刻后,李承袂似乎终于寻到自己满意的角度,指腹朝上,主动令齿尖咬合进自己的指纹皮肉。

他低声命令她:“好了,就是这里……用一些力气,咬进来。”

裴音简直想给他跪下了。

她攀着李承袂的胳膊,禁不住想是不是他也和自己一样,享受对方带来的痛楚,并引以为快乐。

她一直说不出这感觉从何而来,又究竟为何物。如今有了共犯,这种快乐与幸福真比什么都要紧。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裴音按照哥哥的吩咐照做。她的虎牙很尖,像没入森林的鹰隼展翅划开空气那样,迅速又轻盈地在李承袂手指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红印。

男人垂着眼睛,只低声一味令她用力,直到那股疼覆盖了心头、精神上、灵魂处的痒,他才放开她。

低低的笑声里夹杂着喘//息声,李承袂抚着裴音的头发将她怀抱更深处压,同时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头发。

“学得这么快,”他慢慢说:“好孩子,很懂事了。”

他托住她的下巴:“头抬起来,我看看。”

裴音抬头,两人无言对望片刻,李承袂动了动手指,靠在床边,想要把裴音捞到身上。

女孩子还记着狗时候扯的瘸腿的谎,哼哼唧唧说疼,腿疼膝盖疼,哪儿都疼。李承袂放缓了力气,口中说着“我知道,这很轻”,手上仍不容置疑地把她抱过来。

裴音听到李承袂的声音,噙着微微的笑意,很明显这硌着她的触觉是他故意要她感受。

他道:“别总想着要什么妈妈,好好跟着我。跟着我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说着,男人就按住裴音腰窝的位置,带她慢慢地从他腰上滑了一圈,让她了解未来她将要得到什么“好处”。

是的,这就是他说的好处——或是好处之一。他话里矜持又傲慢的暗示说给裴音就像对牛弹琴,但女孩子好歹也慢慢大了,朦朦胧胧地能明白一点迂回调情带来的乐趣。

裴音胀红了脸,听到李承袂问她“知道了吗”,就慌忙点着头跟他求饶。

李承袂轻轻拍她的背。

他低声和她承诺:“等你再大一些,再过几岁,我就给你。那时候,还是在这里,这个地方,我会给你。”

裴音点头,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情绪,听着就把手往被子下面探,拨拉着去脱裤子,以为李承袂还要做上次做的事。

“裤子?穿就好好穿着,脱掉干什么?”

李承袂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她那个下探的动作,阻止的语气:“不妨碍什么,做狗时少见你穿裤子。”

他垂着眼睛看裴音裤子上的花纹,纯棉贴肤格外柔软,她从脖子到脚腕都叫睡衣裤裹着,看着年纪的确还小。尤其与他相比,就更显得小。

他没有给她身份上的承诺,一是因为裴琳那边还有事情未解决,二是总觉得可以等她再大一些再谈这件事。他曾将她看作妹妹,兄长的义务责任使然,总要为她留条余裕的后路出来。<

李承袂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意在哄妹妹入睡。

裴音怔了怔,抬手回抱,连体婴儿似的,与他紧紧抱在一起。

蒋颂也紧紧和雁稚回抱在一起。

白天所见还在折磨他,打蛇打七寸,伴随那一幕产生的所思所想真是害惨他,这一天即将过去了,却仍在脑中阴魂不散地萦绕。

蒋颂埋在年轻妻子发间,低声道:“小乖,今天到学院里,感受怎么样?”

雁稚回吃过维生素补剂,已经准备睡了,闻言转身看向蒋颂,依恋地埋到他怀里。

“蛮好的,”她说:“感觉会是一个挑战?但我还挺期待的,之前在所里,人情交际不如大学这么多。”

“宁可客气些,别说越界的话。交浅言深,大学这种地方,行政往来最怕这个。”蒋颂哑着嗓子说,话罢怜爱地看着她,把她往身上环抱。

女人点头:“嗯,我明白。”

盛夏夜间她都穿真丝的睡裙,蒋颂剥她比吃颗葡萄容易。但今晚他似乎确实没那方面意思,只是一味地逗着孩子,顺便和她聊天。

他又问:“办公室环境呢?和之前比如何,院长跟我说今年青年教师招得不多,教研安排上会宽松些。”

“跟您说话自然是……怎么好怎么说,”雁稚回难耐地挣了一下,实在受不了他这么欺负人,起身坐起来,忿忿推了他一下。

看蒋颂望着她微笑,雁稚回想生的气没能生起来,做了一个像是恼怒的表情,把刚才的话说完:“事实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啦……”

蒋颂看起来好像是掌握着聊天的节奏,但见雁稚回完全在状况外,不由心焦。

“今天我看到别的年轻人跟你一同出来。”他终于开口,同时撑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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