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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挨哥打焉知非福(1 / 2)

金金狗又梦到那条巨大的德系杜宾犬。

还是那条软绵绵的路上,她走在前面,大狗走在后面。

哥哥不在身边撑腰,人穷志短,她没办法再狐假虎威,只能假装身后庞大的威胁不存在,夹着尾巴曲腰弓背,墩墩地朝前赶路。

道路又远又长,公狗沉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金金狗甚至能听到那条坏狗转耳朵的声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是一只社会化现代化程度很高的好狗,绝不会受生理基因的驱使,作为母狗和那条杜宾交配……

身后,大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加快速度跟上来,张口轻盈地咬掉了主人给她穿好的裤子。

呕呕呕呕?!

又是一口,咬掉了主人给她穿好的衣服。

呕呕呕呕呕!!!

又是一口,舔乱了她被主人摸得油光水滑的狗脑袋。

呕…呕汪!汪汪汪汪汪汪!金金狗掉头,做出凶狠的表情不停吠它。

杜宾低着头看她,见状并没有就此和她咬在一起,而只是压低身子探了口吻过来。

它的颈较她而言要长得多,头部肌肉强健,腰肌充满力量感。那双浅透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鼻尖翕动,它轻轻用紧致温热的脸蹭她的耳朵。

欧噢噢噢噢噢,这就是型男的温度吗……金金狗看到自己大大的优美的右耳被它蹭得直抖,她不受控制地腿软,情不自禁依偎上去。

她还是一只正在发情期的小狗,杜宾的前肢很长,可以让她整个狗都卧在上面。杜宾的脚掌也很大,比起她白白的蒜瓣脚,更像一大块焦糖菠萝包。

金金狗怯怯看了它一眼,确定杜宾眼神虽然平淡却很温和,白开水似的,这才低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地小心舔了舔它的菠萝包。

呵啊……

大狗低吼一声,长吻探到她身下,轻轻松松就将她掀翻了。

狗的天!狗的天!狗的天!金金狗看到了什么!

那是什么!这条色欲熏心的公狗腰下面怎么也有红薯!那是红薯根吗?那个红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金金狗上次见到狗勾是什么时候,是在高尔夫球场……那里有很多狗,它们在春天旁若无人地交配,公狗,还有母狗……

金金狗拼命尖叫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温水煮青蛙了。她想要爬起来扑咬对方,可眼前的杜宾犬似乎知道如何安抚她,温和沉默地舔她眉上狗脑袋顶处的毛发,而后是耳根,狗脸,后脖子,狗背。

金金狗色厉内荏地倒了下去,耳朵摊开在地面,露出白白的耳骨。

哥哥捏她的蒜瓣脚时是什么感觉呢,她边想边哼哼唧唧露出自己微微肿起来的肚子,任由对方把自己拱得乱晃。

好像记忆中公狗母狗对着屁股旁若无人交配的情景并没有发生。

金金狗懒洋洋地想,反正金金狗大王是狗啦,被狗舔两口也正常啦!

她眯着眼睛,喉咙虽然还在发出威胁的声音,可肢体语言已放松下来。杜宾呼呼地响,把她像糖炒栗子那样翻来覆去地滚动。

湿湿的口水舔过的痕迹,狗不排斥,反而很喜欢。湿湿的从耳背一直延伸到尾巴根,花狗淀粉肠一样的身体软绵绵的,四个梅花脚垫直直抻着。

裴金金看见杜宾狗埋头下去,她爬起来往前走,而它一直跟着,用长而宽大的吻探来弄她。

不知不觉,躲藏与追随变成了交颈和跟赶,畜牲动物之间的野望消磨了为人文明的感知。金金狗朦朦胧胧仿佛看到哥哥,她看见他捏着自己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她剪指甲。

她中指因为读书写字,有一层薄薄的茧,哥哥揉软了她骨节处的茧,把硬的那层轻轻剪掉。

她是那种从小吃惯了寻常孩子的委屈和苦,还要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得娇气的女孩子。

她猜想或许哥哥喜欢这样的妹妹,她做狗时就很娇气,而他很喜欢她,走哪里都把她带着。

裴金金迷迷糊糊地想着,等反应过来,杜宾已经几乎到她身上去了。

屁股湿湿的,狗日的,狗东张西望,狗大吃一惊,狗不可置信,狗屁股怎么是湿湿的?!

狗的天,难道金金狗竟然作为畜牲被另一条更大的畜牲舔了屁股!

她慌张地四处看,可还是醒不过来。

哥哥不来梦里救她了,金金狗只能惴惴不安地任凭杜宾舔毛,被大狗粗粝的舌头舔得直叫,看着它型男般刀削斧凿的脸,有些困惑,又有一点心虚。

难道说杜宾才是她的梦中情人吗?她这样反复的梦到它,是不是说明了一些什么呢?

如果她一直变不回人,那是不是她也应该找一条狗作为男朋友?

哥哥有前妻,或许还有前女友,可她什么也没有。金金狗要一个狗男朋友,大概不是很过分的事。

狗男朋友……她现在是狗,如果交狗男朋友,算不算早恋?

金金狗满肚子的问题,她望着杜宾庞大的身体,最终还是向狗格屈服,支起脖颈,舔了舔大狗的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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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睡前他曾有心要看着裴音变回去,他甚至已经想象她像西方电影里狼人变身那样——反正她朝他发起疯来也差不多——身上生出三色花毛,体t型逐渐缩小,体重减轻,双手变成两条前腿,手心变成软软的、干燥的肉垫,长发变成那对宽宽的、扇叶一样甩来甩去的耳朵,狗尾巴雨后春笋似地蹭一下从睡裙里冒出来。

这些想象能够引发一种深埋记忆的趣味,令全身肌肉不由自主放松。李承袂把裴音的手脚都推远,抱着胳膊躺在床上盯着她,想象这张小小的脸上要如何长出白棕色的毛发,张着嘴发出难听的欧欧声。

再睁眼,斑鸠与喜鹊已经在窗外鸣叫,晨雾清新,他假设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李承袂觉得很有意思,因为自己深夜穿到裴音身上的体己衣物,都随着她一起不见了。床上只剩下摊开四蹄的比格犬,露出肿肿的肚桃,翻着白眼睡得不省人事。

他已经习惯金金狗的丑模样了,人养狗如狗爱人,无论什么姿态,都看得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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