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心结(3 / 3)
可惜无人捧场,任这厮硬着头皮唱。
说来好笑,别看这厮平日里总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形象,却是个五音不全的主,方扯嗓门就是一阵吱哇乱叫,严重损人耳膜。
顾北北淡定的听着,一边听一遍嗑瓜子。
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把这歌也掐掉。
秦弈卓或许是实在受不了这等魔音,早已找机会开溜去洗手间。
怎料后脚被救世主逮个正着,丢下麦,开追。
切~~~~,大男人上厕所还要组团,丢人!
顾北北强烈鄙视。
男人清场完毕,换女人主天下。
看了看顾北北,坐过来,问:“你真的是秦师兄的太太?”
“如假包换。”
“可闵师兄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欲言又止。
“他说我什么?”
怎料突然话锋一转,笑了笑说:“当年闵师兄和秦师兄……”
的版本基本上和秦弈卓的版本大同小异,就是一出狗血的三角恋:她喜欢他,他们都喜欢她,但是她不喜欢他。当年闵关绍看不惯心爱的姑娘与死对头两情相悦,遂找秦弈卓挑衅,于是一场围绕“美人争霸赛”的打赌应运而生,最终闵关绍旗胜一招盖过秦弈卓,秦弈卓倒也爽快,认赌服输依言退出这场感情游戏。
本以为有情人可以终成眷属了,孰料这个闵关绍是个混的,美人到手之后狠心的弃之不顾,一张飞机票跑了,临走时说是去报杀父之仇,不整得对方家破人亡誓不罢休。
“他真这么说?”顾北北脸色惨白,回想当初一幕幕血红光景,笔尖不停的颤抖。如今她的家破了,但是人还没有亡,时隔七年闵关绍再次归来,会不会……
一股寒意由脚底升起,冰她个透心凉。
“说什么?”
秦弈卓前脚进来,后脚跟着闵关绍,两人的神情都是淡淡的,皆看不出喜怒。
问话的是先进来的秦弈卓冲他展颜一笑:“正要说你呢,秦师兄,据我所知你可是有未婚妻的,还是个台湾姑娘,父亲做什么院长,难道就是师嫂?”她暧昧的瞅了瞅顾北北。
男人但笑不语,眸光隐晦。
吃惊不小:“真是师嫂!”
不是我。顾北北刚提笔,就听——
“师兄,该你点歌了。”闵关绍插话。
秦弈卓点了一首《医生》,歌词是这样唱的:
是他让你受了内伤,我努力恢复你健康
可他还是在你心里边,偶尔梦中还窜到嘴边
其实我也能够了解,心碎一旦到过极限
用多少岁月,都愈合不完全
……
我是你无奈的选择,却不是多么爱的人
只怪他下手太残忍,改变你一生。
……
包厢气氛愈发诡异。
顾北北觉得她很有必要落跑,视线划过闵关绍,自是一股寒气逼人。
果断遁去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苍白,发丝凌乱,像个女鬼。
摸上那张脸,冰凉冰凉的,像冰块。
拧开水龙头,白花花的水流在盥洗台上溅起一层水雾,濡湿了一圈。
“别用冷水。”一个男音。
顾北北扭头,见闵关绍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捧着个不锈钢饭盆,饭盆里有水,呼呼冒热气。
心一怔。
莫非走错了地方,这里是男厕所?顾北北囧。
不等想明,闵关绍已经进来,把饭盆放盥洗台上,看她一眼,什么都不说,又走了。
多年以后顾北北想起这茬,纳闷的问:“你从哪儿弄的饭盆和热水?”
当时男人正在沐浴晨光读晨报,闻言翻过一页,淡定道:“前台值班员打瞌睡,我暂时借用了她吃泡面的家当。”
“……”顾北北。
不问自取是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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