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木偶的守望(2 / 3)
“都怪你,她生气了吧。”
两人的争吵没了裁判,很快没了兴致,一拍两散。
倒是阿拉里克,独自站在屋外,盯着爱丽丝家的窗户看了许久,面色凝重。
傍晚,三人齐齐出现在爱丽丝家门前。屋顶的斑鸠早已不知去向,连虫鸣都静了,只有三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的很长。
一前一后,分别站着木文萨,和并肩而立的两个臭脸冤家,在她身后小声的拌嘴。
“阿拉里克,你要是害怕,现在跑还来得及。”
“呵呵,谁会怕?”
门开了,小姑娘热情洋溢地邀请三人进屋。
路过门楣时,木文萨看见阿拉里克不着痕迹地摸了件东西。那个位置,原本放的是根木棍,阿拉里克走过之后木棍就不见了。
再仔细看阿拉里克身上,又什么都没有,仿佛刚刚一眼只是木文萨的错觉。
晚饭是达米尔精心准备的奶油蘑菇汤,爱丽丝很喜欢,抱着碗吃得肚子鼓鼓的。
“爱丽丝,你妈妈呢?”
她吃的高兴,木文萨见缝插针的问。“你爸爸出去做生意了,那你妈妈怎么不在家照顾你。”
木文萨当然知道爱丽丝的母亲已死,根据简婆婆的说法,那个男人没敢让爱丽丝知道真相。她在试探,想知道爱丽丝知道的信息有哪些。
“妈妈,妈妈她一直陪着我。”小姑娘擦了两下嘴,从靠背椅后摸出那个连双臂都已折断的木偶,高高举起,亮给木纹萨看。“姐姐你看,这是妈妈。”
木文萨看着木偶,她知道这是一件魔法力量容器,被下了某种咒语,在危难关头庇佑爱丽丝。
木偶的力量已经比她初见时弱上不少,过不了多久,它就会真正地变成一只普通木偶。
达米尔被爱丽丝的回答弄得一愣一愣,“爱丽丝,你为什么要抱着一只木偶喊妈妈?”
他的问题过于直白,木文萨本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爱丽丝并没有因此感到不高兴,她将木偶收回,抱在怀里蹭了蹭。
“这不是木偶,这是妈妈,妈妈说她永远在爱丽丝身边,只要木偶在,妈妈就在。只要爸爸妈妈和好,她就会回来。”
看来是真不知道她的妈妈,已经葬身火堆了。
现场陷入一种既悲伤又诡异的氛围,木文萨不再说话。
沉寂了两分钟,达米尔张了张嘴,木文萨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故意踩了他一脚。
他茫然的回头,木文萨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地板。
那是她一进屋子就发现了的,黑暗魔法的痕迹。
顺着她的暗示,达米尔低下头找寻,左边,右边,桌脚,还有一晃一晃黑影跳着的。应该是爱丽丝的双脚在荡漾,如此俏皮,他轻勾嘴角不好意思看。他想要起身,木文萨按住了他。
黑色长卷发的少女还在用眼神暗示,一双眼睛眯了又眯,睫毛抖动着,急的欲言又止,又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她心想,就不应该带达米尔来,一点忙都帮不上,反应还迟钝。
达米尔有些尴尬地挠头,他再次抬眼一看,结果看完他就后悔了,像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眼睛瞪得圆溜,不敢置信的回望木文萨,又吓得他倏地抬头,脑袋跟桌脚严丝密合地亲了一口。
“咚…”天灵盖撞击木板的脆响后紧接着达米尔的痛苦呻吟,“斯哈…好疼。”
他梗着脖子,被撞的眼尾微红,可怜楚楚地瞥向木文萨。
罪魁祸首的木文萨面色如常,还喝了一口碗里的奶油蘑菇汤。
她才懒得安慰。
倒是爱丽丝关怀地问,“哥哥,怎么了?”
他对上爱丽丝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桌下的景象,喉结滚了滚,瞬间小脸煞白,闪烁其词地说着“没事”,实则已经被吓坏了。
见他这样,阿拉里克也好奇看了一眼,蓝眸闪过一抹沉墨,抬头面不改色。
木文萨猜测,魔法因信仰而存在,阿拉里克没有信仰,恐怕根本看不见那些密密麻麻的鼠妇。
这些黑色虫子如同一双黑色袜子,将爱丽丝的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又如逆流而上的瀑布,在白皙的皮肤间翻涌着,沿着地心引力簌簌落下,又顺着凳子腿爬回原位,形成一条黑色水流。
“你怎么了,吓成这样?不会是怕了吧。”阿拉里克故意压低了声音,贴在达米尔耳边轻语。他声音很小,没有让爱丽丝听见。
达米尔的脸色那么难看,加上木文萨的暗示,以阿拉里克察言观色的能力,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新仇掺着旧仇,明知故问。
“阿拉里克,你少得意。”达米尔握着拳头要去揍他,稍不留神碰掉了一旁的水杯。
“哐…”
刺耳的声音如波澜惊起,木文萨下意识往爱丽丝的方向看,小姑娘扒汤的动作停了,正瞪着大眼睛望着木文萨三人,目光扫过,最后停留在达米尔身上。
“哥哥,你们刚刚在偷偷说什么,在讨论爱丽丝吗?”
达米尔眼角的余光扫过桌下爱丽丝的脚,笑意淡了一瞬。
他往木文萨的位置挪了一点,语气讪讪,“怎么会呢,刚刚哥哥…在…在…在问阿拉里克,要不要今晚留下来陪爱丽丝玩游戏呢。是吧,阿拉里克。”
他的手臂绕过木文萨,用力掐了把阿拉里克。
对方一声清笑,“你说的没错,我答应了。那么爱丽丝,你欢迎我们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