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魔女出没(2 / 2)
他说起母亲的记忆,眼中那抹悲伤逐渐泛滥,他说他的母亲是个普通人,因为外貌出众被强取豪夺,那个男人花言巧语欺骗了她,最终让她郁郁而终,连名字也不能被世人提起。
说到最后,木文萨看见他攥紧了拳头,别过头去,藏起了他眼里的泪花。
人与人之间终究是不一样的。
“妈妈吗?”木文萨的脑海中关于母亲的回忆都是森林,她脑补地母树站在窗边守护她的场景,树枝藤蔓沿着窗格蔓行,把房子包的严严实实,瞬间一阵恶寒。
算了算了,正常人类的经历,与她挂不上钩。
墙上的钟转了一圈又一圈,达米尔的呼吸声从匀称变为暴风骤雨,聒噪的呼噜让两人都塞上了耳朵。
“他之前也这样?”木文萨指的是阿拉里克跟达米尔挤着睡那几晚。
阿拉里克欲哭无泪的点点头,木文萨瞬间联想到那几日他眼下的乌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更加睡意全无,隔壁邻居的爱丽丝也不知什么缘故,灯光同样未熄。
时针分针一同穿过十二点,那小姑娘还没睡,坐在二楼窗边写写画画。
微风吹动窗帘,拂过她的金发,莹白闪闪,如梦如幻。可她专注自己手里的事,双手一静一动,多么像位小学者,那么认真。
她或许在写日记,又或许借着书信,抒发自己对谁人的信念。隽秀的字迹灵活的像条长河,在纸上蹒行。
大约三十分钟后,爱丽丝拉上窗帘,灯熄灭了,风平静了,夜精灵的舞会刚刚开始。
它们是黑暗之神的眷属,长着尖尖的耳朵,模样精致可爱,身形不过半个萝卜那么大,歌声却出奇地嘹亮。
它们围绕着爱丽丝的房子歌唱,“夜晚对月舞蹈,白天钻进屋隙,我们是夜精灵,我们是黑暗之神最忠诚的眷属,我们无处不在。”
吟唱声越发高昂婉转,她听得出了神。
“我们是伟大的夜精灵,在我们眼中,每一个秘密都无所遁藏,每一段传说都值得铭记,你想听我们细细说来吗?等着吧,旅人们。”
歌声萦绕在烟囱,在小巷,落地无声,唯有踏足了魔法领域之人方可听见。
“木文萨,你听到有什么声音吗?”阿拉里克看着像听到了,又像没听到,正疑惑的挠头。
他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而不是…
她目光再次投向对面,不自觉咬住唇角。小姑娘二楼的房间灯光又亮了起来,影子在窗前踱来踱去,焦距万分。
夜精灵还在唱,“魔女的爱,飞蛾扑火,它炽热而伟大,卑微如尘埃,比夜精灵的舞蹈和歌声更加荒诞。她的丈夫,拿着洋蓟检举她。她的女儿,独自在夜晚嗟叹。她的骨头,埋在北坡草丛下。她的仇恨,绵长到没有尽头。”
爱丽丝房间的灯熄了又亮,一个长发的影子慢慢拉长,窗帘被什么扯的变形,一只惨白的小手从窗户中央探出来,又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用力拖回。
阿拉里克的呼喊唤回了她一点理智,“木文萨?”
一抬头,对方正用一双震惊如雪山崩塌的蓝色眸子盯着她。她才发觉,不知不觉,她的双拳握得像铁球那样紧,牙齿咬的唇角都渗出血来。
她没解释,再度看向爱丽丝的窗户。灯光不再闪烁,一只木偶被放大的黑影倒映在窗帘上,它那只仅剩的手臂也不见了,却仍然像只护卫,死死的挡在窗边,像在阻止着什么。
很快灯熄灭了,夜精灵不再歌唱。
身旁递来一条娟白的手帕,月光照的暖白暖白的,转头迎上阿拉里克有些别扭的目光。
“擦擦血,放心,帕子是干净的。”
“谢谢。”
木文萨匆忙接过帕子,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对方,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你看见什么没?”她问阿拉里克。
“没有,就看见爱丽丝又醒了,点了灯。还有就是总感觉有人在唱歌,竖着耳朵仔细听又听不真切。”
木文萨了然,爱丽丝的窗户不再有动作,她才挪开身子离开窗台,在耳中塞入两团棉花后准备休息。
“阿拉里克,晚安。”
月光下的青年,蓝眼睛倒映着木文萨略显苍白的脸,藏着担忧,想开口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木文萨感受到了他的焦急,安抚道,“我们得在这里多住上几天,不急。”
“嗯,我知道了。”话音刚落,他眉眼弯弯的笑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