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吃人的库卡（2 / 2）

油灯暖黄的灯光下，方方正正木桌四个角都坐满了。桌上摆着一些面包，达米尔和阿拉里克都吃了一点，还说味道不错，可木文萨却没有胃口。

墙上挂着一副画像，金色长发的女人笑靥如花，左手边挽着自己的丈夫，右手牵着女儿，小小的爱丽丝。

裱花的画框微微透出一丝魔力，不易察觉，被木文萨捕捉到。

“这里的居民，为什么一个个都紧闭大门，也不肯收留外来旅者。”阿拉里克面色苍白，嘴里咕哝着。

木文萨逐渐沉重的脸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见木文萨一直没说话，他率先发问。

“爱丽丝，你收留我们，方便吗？”

爱丽丝点点头，说话声极小，眼神也躲躲闪闪的，只是时不时目光落在木文萨身上，“这里的夜晚，有吃人的妖怪库卡，大家，都害怕…但我家空旷，收留你们，方便的。”

“那你呢，为什么一个人在家。”达米尔像个大哥哥温柔又耐心的哄着，黑曜石般的眼睛关怀地望着她。

爱丽丝的眼神暗了暗，“父亲出了远门，只有波比和爱丽丝在家。”

“咚咚…”规律又清脆的陶瓷敲击声回荡在客厅，木文萨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杯子，始终一言不发。

阿拉里克最先注意到她的异常，他一落地就又生龙活虎起来，刚才那点疲惫荡然无存，还故意贴到她耳边轻轻的问，“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仔细看那只木偶。”

木文萨这么一提醒，阿拉里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昏暗的灯光下，爱丽丝怀里的木偶身穿一件破烂的小夹克，两人目光汇聚，木偶耷拉着的手臂不着痕迹的摇摆了一下，露出关节处磨得光亮的平面，还有大开大合后留下的裂痕。

木偶还断了一只右手，关节处留下一只黑漆漆的洞，磨损的更厉害。

“爱丽丝，你的妈妈呢？”木文萨看着木偶问。

“妈妈…”爱丽丝默默抱紧了怀中的木偶，她用力时，手腕上青紫的抓痕一瞥而过，抓痕很细，就像木偶的小手指那么细。“爸爸说她是个坏女人，她…被爸爸赶走了，不会回来了…”

木文萨还想问，达米尔焦急的呐喊打断了她，“赶走了？那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多久了，怎么活下来的？”

也不知他从哪来的同情心，泪眼汪汪的，比教廷最慈悲的神像都要普度众生。木文萨嘴角抽了抽，把他一把拉开，自己坐到了爱丽丝身前。

黑眸流转，洞察一切，爱丽丝怯生生的模样下，那双蓝眼睛，闪过一丝与她年纪不符的狡黠和成熟。

“爱丽丝，很能干，会自己烤面包，还会做烤洋蓟。”

被迫换了位置，坐到木文萨身旁的达米尔感叹道，“天呐，居然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自己烤面包…”

木文萨扶额，用眼神暗示阿拉里克，对方了然，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就拽着达米尔的胳膊把人拖到门外去了。

“干什么！？”

“我们说点悄悄话。”

爱丽丝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你想说外面有库卡？爱丽丝，库卡现在真的在外面吗？”

“当然，它一定在外面。”爱丽丝被问的一怔，小脸通红梗着脖子说。

“那你口中的库卡，它长什么样子？”

“它长的很像人，但是它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褶皱的皮肤，还有尖尖的牙齿…它会吃人，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