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换身形（2 / 2）

“话说你这身形怎么回事？为何是个女娃娃？”无怨顺手就抚了抚芊芊脑袋上的头发，就像摸一个小宠物。

“我也不知。睡了一觉就这样了。”芊芊摊手。

“那我帮你换回来可好？”

“你会换？”

“嗯。以前跟方青学了一手。”无怨坦然。

又是听见方青这个名字，芊芊简直觉得有点阴魂不散：“别提她了。”

“为何？”无怨也不惊讶于芊芊的反应，只是温和的问着。

“你应该也知道的。”芊芊瞥了一眼无怨，“她卖了自己的生生世世，换了一个天下生灵长安。”

无怨失笑：“也不该说是卖，她是自愿所为。”

“在我看来就是卖了，因为她还卖了我的。”芊芊又开始委屈起来，“为什么我要为了她的存在，将自己的生命与因果赠予了这天下生灵？”

“那你以后与我一起吧，随我入魔道。”

“你不是怨气所化么？”

“说来话长，我这身子，算是怨气所化，心魔所铸吧。”无怨无奈的叹息。

心魔？芊芊心内一动。

“那我与你一起？”

“嗯。”

“与你一起负尽天下苍生如何？”芊芊声调拔高，半说半吼，语音语调里都透着一股股委屈与不甘。

无怨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摸了摸她黑亮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