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1 / 2)
邬邪消失没多一会儿,喻嵇尧就拿着鲷鱼烧回来了。
喻嵇尧远远看着图灵神情凝重的站在原地,向她跑了几步,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图灵还在回味邬邪刚才的话,闻言,思索数秒,将她刚刚和邬邪的对话以及想法大致和喻嵇尧说了一遍。喻嵇尧听完,脸上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问:“所以,你是在想齐野和邬邪谁更可信?”
图灵点头。
喻嵇尧:“那,有答案了吗?”
“有。”图灵将手中的水果茶插上管子递给喻嵇尧,顺便从对方手中接过芋泥鲷鱼烧,“两个都不可信。”
喻嵇尧笑开:“为什么?”
“邬邪,孩子气,不可控。齐野,城府深,不了解。但对我来说,目前这两位都有利可图,所以适当合作即可。”图灵干脆利落地给出这个结论,将鲷鱼烧咬了一口,又吸了一口自己的那杯全糖水果茶,“你认为呢?他们俩谁更可信。”
喻嵇尧毫不犹豫给出答案:“邬邪。”
听到这个回答,图灵有些意外。喻嵇尧看她表情,脑袋轻歪了下,问:“以为我会说另一个?”
图灵:“确实……不瞒你说,之前我和邬邪聊过,他看上去非常不喜欢你的样子,我以为你也一样。”
“这可能是因为——我是个宽宏大度的人?”喻嵇尧半开玩笑地和她说了一句,“而且相较齐野,邬邪至少比较心口一致,不是吗。”
见图灵被逗笑了,喻嵇尧将图灵手中那个只剩残渣的包装袋拿过来,将另一只鲷鱼烧递过去,继续和图灵闲聊散步。
等两人回到了车上,喻嵇尧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才慢慢正色说,“当年邬邪叛逃,齐野对他发动特级通缉,但通缉理由极其模糊,在当时惹出了不小的动静,甚至还有质疑异常调查局公器私用的。可即便如此,齐野也要这么做,这只能说明邬邪所掌握的信息会惹出更大的动静。”
“这个我倒是听马克西姆说起过,他告诉我,他们通缉邬邪的理由之一是卡牌相关。剩下的没告诉我。”图灵先把安全带系好,扯了两下确定系紧后开始喝水果茶,“但我觉得窃取卡牌可能是邬邪犯的所有事中最无关紧要的那个。”
喻嵇尧:“怎么说?”
图灵:“如果我在齐野那个位置。我就把最重要的那部分信息隐瞒下来,然后把次等重要和不是那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的下属。让他们代替我适当把相关信息放出去,既是变相示好,也是试探和观察。
“从我目前和那五位的交情来看,我认为他们告诉我的应该是最不重要的那类信息。
“至于邬邪——”
听到图灵声音停顿,喻嵇尧转过头去看她,却见图灵目光沉下来了一点。
“换作我是齐野,应该会第一时刻把他赶尽杀绝吧。”图灵说,“无论出于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死人的嘴总比活人严。”
喻嵇尧看着图灵说话时的表情,半晌将目光转向前方,淡声:“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但他没成功。”图灵说,“或许邬邪早年把一部分卡牌给世界教会就是为了躲避异常调查局的追杀。而且从圣塞西娅号上发生的事来看,‘捕获邬邪’这件事在异常调查局那依然有非常高的优先级,也就是说齐野杀心不改。只是因为这小子实在是太难抓了,加上时间长了,所以偶尔会把这件事娱乐化当个玩笑说。
“除此之外,神圣和利亚帝国的目标真的是邬邪,那我觉得,还有一个人需要我们注意。”
喻嵇尧意会:“你是想说神宫穗子?”
图灵:“如果我没记错,当初神宫穗子还是你介绍给我的吧。”
喻嵇尧:“这是想问我知不知道和神宫穗子有关的信息?嗯,关于她,我依然保持之前的态度,神宫穗子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在你们双方都有利可图的情况下,你可以尽情地和她合作。但要适当把控你透露给她的信息,毕竟她是巫女。”
“我懂。”图灵默默点头。
说实话,纳克斯教皇国之旅算是把她对于宗教和神明的认知刷新了。联想到上次在血之海见到的时间主宰,图灵觉得,未来她会和这些“神明”碰上一碰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图灵又向喻嵇尧问:“话说回来,你知道神宫穗子侍奉的‘神明’是谁吗?”
自从血之海那一趟过后,图灵是不打算再用【占卜家的疑惑】这个异能了,而或许是因为涉及到了“神明”,现在哪怕是【第六感知】无法给她提供具体的线索。
这次喻嵇尧给了肯定的答复。
“有眉目了。”喻嵇尧说,顺便开启了车内导航,定位到了神宫穗子的猫咖那里,“不过在确定这个消息的准确度前,我想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等回到地堡之后,我想我们可以将这件事商量一下,顺便交换一下各自的信息和需求,说不准这次,我们能打出一个,多方合作、一石多鸟的效果。”
*
异常调查局中区。
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清洁用具,在走入牢房后随后按照规定流程开始进行检查打扫,并未看牢床上被束缚的女孩一眼。
被束缚的那名女孩穿着束缚衣,全身上下只漏出脑袋,无法动弹分毫。她的皮肤黢黑,但很光洁,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上好的黑珍珠,只是皮肤上画着许多古怪的金色纹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种诡异的器皿。
正是亚罗克。
工作人员记得上面领导给自己的交代,自从进入这间牢房后就一直低着头做自己的事,始终不去看床上的亚罗克,也不和她进行搭话。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一股灼灼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他走到哪那股目光就跟随到哪。
很快,工作人员就听到亚罗克开口和她说话。
“你好,先生。”亚罗克用一种礼貌的语气开口,“你可以给我松绑吗,我已经在这里躺了很多天了,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脚了。”<
工作人员不理她。
于是亚罗克又说:“不可以吗,那你可以给我找点东西吃吗,我自从被关进这里后就没吃过饭。”
工作人员依旧不理她。
亚罗克的语气又多了一丝央求:“那你可以给我找点水吗,我好渴,如果不行的话,你用拖地的水沾一下我的嘴唇也可以,求你了。”
这次工作人员有了反应。亚罗克刚刚的请求实在太过卑微,他忍不住向亚罗克看了一眼,同时目光落在了亚罗克的嘴唇上。
正如亚罗克所说,她连续多日滴水未进,现在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嘴唇相较皮肤呈现一种惨白的颜色,干瘪瘪地陷下去,翘起的死皮盖在上面,一块一块的,像是开裂的地皮。
工作人员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干硬的触感从舌头下传来。
亚罗克继续说:“如果这也不行的话,你可以帮我把嘴上的死皮撕掉吗?我可以自己咬血喝,我之前一直都是咬血喝的,但是我现在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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