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1 / 3)
邬邪不是没有找工作人员寻找过霍无的下落,事实上在霍无没有准点出现在食堂吃包子的时候,邬邪就马不停蹄地去敲霍无的门了。
“霍无!快起床,我给你带包子回来了!”邬邪踹着门说,“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吃完包子咱们还要上课呢!”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见一直没人应答,邬邪索性直接拧门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嚷嚷,就和里面两个陌生人对上目光。
从装扮来看,这两个人应该是异常调查局的工作人员,具体负责什么岗位不得而知。但从他们身上的防爆头盔以及全副武装的战术服来看,邬邪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有点来头。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邬邪奇怪地问,“这里是我朋友的房间。”
邬邪说着看向霍无的床铺,却发现那张床上面没有床单被褥,只剩下了一张空荡荡的床板。探头看向厕所,发现洗漱台四周没有放牙刷牙膏,洗脸池也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很显然,从眼下这幅场景来看,霍无今天早上一定是没有使用洗漱台。但来这里之前,邬邪是教过霍无洗脸刷牙的,如果霍无昨天晚上是在这里睡觉,今早这里一定会留下霍无的洗漱痕迹。
所以霍无很有可能昨天半夜就不见了。
霍无虽然傻,但很听话,邬邪不认为他会做出逃跑之类的事。看着屋内两人的装扮,邬邪心里莫名一阵儿不安,咳嗽两声,放大声音说:“喂,我朋友呢?!”
两人没回答,只低头检查着宿舍内的东西。邬邪见他们不说话,又把刚刚的问题说了一遍,但两人依旧我行我素,其中一人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用镊子夹起地上一根头发放进里面。邬邪见状,心头涌起几分火气,正欲上前再问,被一名工作人员从后门拍了下。
“你好,同学。”工作人员朝他微笑,“快要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找我朋友。”邬邪指指霍无的床铺,又侧眼瞪向屋内的两人,“结果朋友没找到,倒是看到两个在这里翻箱倒柜的人。”
“这样啊。”工作人员拉着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别担心,你朋友没事,或许我可以向你解释这一切。”
邬邪上下打量她一眼,半信半疑地坐下。
这名工作人员很快把大致的事情经过告诉了他,霍无之所以不在这儿,是因为他被分配到了一个特殊的涉密部门进行培训。因相关信息涉密,所以这些人不能够告诉他霍无具体的去向。
邬邪听完后有点惊讶,毕竟当初签入职协议的时候邬邪把所有文字条款都看了,他敢保证,他绝对没有在其中看到和“特殊部门”相关的字样。
“真的吗?”邬邪语气怀疑,见工作人员点头,又问,“那我为什么不能去?”
“那个部门名额有限。”工作人员耐心解释,“我们会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素质及自身性格制定不同的培养方案,你与霍无的性格天差地别,所以拿到的培养方案不一样,要去的地方自然也不一样。”
“好吧。”邬邪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点头,但在看向屋内那全副武装的两个人时,眼中的怀疑再度升起,“可你们这也太夸张了,不就是搬个宿舍吗,至于穿成这样吗,又是检查行李又是提取头发的,我还以为谁在这儿杀了个人呢。”
“抱歉,小朋友。”工作人员和颜悦色地哄着他,“异常调查局有规定,他们是不可以在工作过程中和别人说话的,如果他们让你不高兴了,我替他们和你道歉。”
话都说到这儿了,邬邪也不好意思继续和面前的工作人员纠缠了,看向那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时,目光中甚至带了一点同情。
事后邬邪也没有多想这件事,毕竟这里是异常调查局,邬邪觉得这里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亏待霍无。更何况他和霍无认识的时间也不长,没到去哪都要和对方在一起分开了还要牵肠挂肚的程度,最多算是彼此的伴儿,时间一长,邬邪也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只是过程中有个小插曲让邬邪有些在意。
那是霍无被调离的第三个月,邬邪当时正在教室里跟着其他人一起学《污染种生物学》,正百无聊赖打瞌睡的时候,一名老师进来,把他叫了出去。
邬邪以为是早上抄作业被监控拍到了,打了个哈欠就要习惯性地和老师认错,却见老师找自己招了招手,是示意自己跟过去的意思。走到教学楼门口后看到两个脸生的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就见老师把自己推到了那两个工作人员身边。<
工作人员什么都没说,将邬邪带离了教学去,随后把他安排到了一个密闭的问询室里。
站在紧闭的问询室门前,邬邪快速把自己最近做过的缺德事回忆了一遍,心说他只是在昨晚用自制的微型脉冲炸弹,把南路公园跃鲤池里的锦鲤送上了天,顺便炸起了一朵三米高的水花而已,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咔哒。”金属门把手被人从里面拧开,邬邪思绪被打断,看向里面,首先看到的是一张黑色的单人沙发椅。一些白色的不知名器械从天花板上探下来,其中离座椅最近的是一个方形摄像头,透过反光,邬邪能看到摄像头边上的横向液晶屏。
五面透亮的镜子组成房间的墙壁以及天花板,不用猜也知道是单面镜。
这房间让邬邪本能地感觉到不舒服,心说不就是炸鱼吗这群人至于么,但见工作人员笑意盈盈地站在里面,还是配合地走进了问询室中央的椅子坐下。
房门关闭,“滴”的一声,邬邪看到面前的摄像头中有红光闪动,液晶屏随之自动开启,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出现在头顶。
“姓名?”
邬邪:“……”
邬邪看着液晶屏上实时跳出来的“姓名?”,忍着额头青筋,扯了扯胸前的铭牌:“你瞎啊?”
机械音:“回答错误,请重新回答。”
邬邪:“???”
无法,邬邪只能咬牙念出了自己的名字。一连回答了几个类似的问题后,头顶的机械音问:“您的父母及父母以上的几代人是否有和其他有色人种通婚的记录?”
邬邪:“?”
邬邪:“你傻鸟吧?”
机械音:“不要骂人,请严肃回答我们的问题。”
无法,邬邪只得忍耐下来,回答:“没有。”
“好的。”邬邪面前的摄像头飞快闪烁了一下,“请问,您的父母中是否有一方存在瞳色变异的情况?”
“没有。”
“请问您父母的瞳色为?”
“棕色!”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摄像头缓缓下移,直至和邬邪的金色眼睛对齐,“您是否知晓自己虹膜颜色异变的原因?”
“不知道。”邬邪彻底不耐烦了,“我怎么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变异的,我一出生就这样!要我说,干脆你们找个人抽我一管子血去研究一下呗,真是的,这金色虹膜又不影响我看东西,一天到晚问问问问的,烦不烦。我还想问你的眼睛为什么会亮红光呢!”
“好的,感谢您的作答。”那个声音礼貌而客气的回答,“另外,刚刚接到通知。关于您昨晚21:32:52在跃鲤池违规炸鱼一事,监管部已保相关证据并开具了罚单。请您尽快前往监管部缴纳罚款,以免影响您的年终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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