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1 / 2)
首先排除直接把所有卡牌从异常调查局带走这个操作。
邬邪嚼着泡泡糖,从齿间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
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异常调查局到底有哪些雷加鲁克卡牌,毕竟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小科员,并没有了解这些的权限,好在现在他有大区负责人的这个身份,做很多事也能方便点。
比如说,把卡牌翻出来看看什么的。
又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又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邬邪这么想着,踩着滑板溜达回了异常调查局,进办公室的时候,张钦遥刚把他的辞职报告打印好,见邬邪哼着小曲进来,差点捏断手中的笔:“给我个解释?”
邬邪思索了下,回答:“今天起飞的飞艇不是我喜欢的颜色,所以我回来了。”
“咔嚓。”张钦遥的笔在她手中断成两半。
这事最后以张钦遥单方面爆骂邬邪四十分钟结束。齐野知道之后乐个没完,发消息问邬邪怎么一天到晚这么有节目。
邬邪打了个哈哈,在张钦遥杀人的目光中踩着滑板溜了。
接触雷加鲁克卡牌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齐野很快就带他看了异常调查局现有的卡牌,期间邬邪想说神宫穗子的事,但想起霍无,又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邬邪仔细将所有卡牌看过,并没有获得想要的讯息,于是又看向齐野,问:“齐总,我有个问题想问。”
听到齐野“嗯哼”了一声,邬邪问:“你知道霍无这个人吗?”
“嗯,知道。”齐野很快就给出了反应,他想了一会儿,问,“你和他一起来异常调查局的,我记得。”
邬邪讶异地看着齐野,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又问:“他现在在哪?”
齐野:“嗯……这个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活的不错就行。”
邬邪哦了一声,视野又回到齐野刚刚给他展示的雷加鲁克卡牌上,却听齐野又说:“新项链不错。”
邬邪闻言下意识向项链看去,正好和阿努比斯的红宝石眼睛对上目光。
齐野若有所指的补了一句:“尤其是这小玩意的红宝石眼睛,料子真不错。”
邬邪看向齐野。他不确定齐野是否知道了什么,但此时显然不是和齐野坦诚相见的时候,于是他假装什么也没听懂。齐野也没再把这个话题说下去,转而问:“关于雷加鲁克卡牌,还有什么问题没?”
“有。”邬邪指向那些放在防爆玻璃之后、被异能抑制器控制的卡牌,“我好像没有看到人物卡?”
“人物卡比较特殊,即使我们找到了也没法一直放在这里。”齐野说着,关闭了展示台上的灯光。原先罩在雷加鲁克卡牌上的光芒骤然熄灭,所有卡牌湮没于黑暗。
晚上回去之后,邬邪一直琢磨着齐野的话。
即使我们找到了也没法一直放在这里。
这话的意思是,异常调查局曾经找到过人物牌?
邬邪这么想着,伸出手掌向着枕头底下摸去,再伸出手的时候,空空如也的掌心里出现了一张塔罗牌大小的卡牌。
这玩意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吓了他一跳。当时邬邪找了一口新的池塘,准备用新研究的微型脉冲炮炸鱼。红白相间的锦鲤和水花如玻璃半在空中散开,折射的虹光在空中织成一张若隐若现的网。邬邪向上抬头,在太阳的位置看到了那张印刻着“盗贼”二字的卡牌。
盗贼?
邬邪不明白他的人物卡上为什么会有这两个字。
天杀的,他饿到跪地呕吐的时候都没有动过偷东西的念头,这东西凭什么说他是盗贼。
他从来不肯好好摆放这张卡牌,总是随手一丢一放,哪怕知道这玩意的重要性也从未上心。天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傻子才会把自己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赌在这么一张小小的卡牌上,那些盲目追从卡牌的人难道没有自我吗,非得看到这些莫名其妙的谶言才能找到活着的方向。<
可现在,他对这张卡牌有了一点新的理解。
他记得,持卡者之间会互相吸引并成群出现。
结合齐野的话,邬邪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霍无会是持卡者吗?
齐野说的,那张没有成功留下的卡牌,会是霍无的卡吗?
邬邪捏卡的手指逐渐收紧。
靠着违法乱纪的经验,邬邪很快想到了获得答案的办法——如果齐野真的曾经试图收纳霍无的卡牌,那么监控记录上一定会留下相关的痕迹。
获得监控记录对邬邪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进门之后他甚至习惯性地敲晕了监控室内的保安,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不用这么做,“啧”了一声,将保安拖到角落后,快速浏览起电脑内的监控录像。
他很快发现了异常。
视频中,邬邪清晰地看到齐野走入了内置盥洗室。很快流水从室内渗出,贴着地面游走到了放置雷加鲁克卡牌的位置,而后幻化成霍无的身影。齐野跟在他身边,示意霍无拿出来什么东西。霍无见状将手伸进尾巴里,而后从半透明的白色鳞片间摸出一张卡牌,放到齐野的手心。
在卡牌面向监控摄像头的刹那,邬邪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放大卡牌画面。
画面上画着一只仰望天空的人鱼。人鱼坐在礁石上,修长鱼尾如浪花般拍打在礁石底部,头顶天空破裂如镜面。数行花体文字跟在下方:
【d003:梅花4:苦行僧】
【痛苦是解脱的阶梯,思考是自由的号角。抬头吧,抬头吧,顺着天空的方向。你会触碰到你的彼岸,你会打碎囚困你的牢笼。】
邬邪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的文青文案。”随后重新按下播放键。
之后发生的事情如齐野所说,就在企业将卡牌放入防爆玻璃后的一刹那,那张卡牌便莫名消失在了齐野手中。霍无若有所感,摸向自己脸侧的鱼鳍,紧接着在耳后把那张卡牌抽了出来。
邬邪盯着这个画面,思考片刻走进盥洗室。他盯着瓷白水盆中央的不锈钢翻盖,最终没有选择在这里把霍无叫出来。而是走入监控死角,念出了当初神宫穗子留给自己的话。铃音响起,神宫穗子突兀出现在邬邪面前。她似乎并不意外邬邪会在这里叫出自己,而是看着邬邪的黄金双瞳问:“找到你想要的真相了吗?”
“很接近了。”邬邪答,“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
“什么?”
“你是怎么认识霍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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