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约会(2 / 2)
一个只会通过哭闹把对方拴在身边的伴侣,再漂亮,也是会让人厌烦的。
吃完饭,庄如璋推着他出了饭店。
两人依旧无话。
离医院不算远,她推着他的轮椅,沿林荫道缓缓往前走。
这里是新建设的城区,规划得很不错,人车又少,很是安静。
道路两旁种满了樟树,树叶被路灯照得暖黄,空气里满是樟树叶的香气。
早秋的温度宜人,不时从道路边草坡吹来一阵清香的凉风。
就这样静静地走着,她盯着他头顶的发旋,伸手按了一按。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摩挲头皮。
他仰后仰了仰,动物似的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推着他又走了一阵,他没由来地说,“如果你想走了,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一脸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
段成之垂下眼,嘴角勉强勾起,“我这人挺差劲儿的。你别看我现在好,其实就是腿断了动不了才老实了。你想离开我了也可以,不需要为了良心而勉强自己。有时候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总是怕伤害到我,其实我什么都不在意的。庄如璋,我知道我们不适合,而我只是在利用你的同情……”
庄如璋反应过来。
这招叫以退为进,通过提分手来让对方紧紧抓住自己。
她以前常用的。
她知道该怎么做:紧紧地抱住他,吻他,告诉他她只要他一个人。
但庄如璋她找段成之的本意,就是不玩拉拉扯扯的爱情游戏。谁知道,他比她想象的更在意自己。
她把轮椅推到一张长椅旁,自己坐下了,“段成之,我有事对你说。”
有人说,破镜重圆是个伪概念。要么当初没有“破”,要么当初没有“镜”,要么现在没有“重圆”。也有人说,强扭的瓜不甜。她和段成之总是一起进入一段让彼此痛苦的关系,该尽早结束的。
久别重逢,两条直线会再次相交吗?她也曾有过幻想。遇到年少时的初恋,彼此都更成熟了,然后相守一生。多浪漫。
庄如璋深吸一口气,“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现在都很痛苦?明明我们这种关系,最初只是为了彼此都轻松吧。”
段成之执意说:“那说明我们在意彼此,谁会对不关心的人产生情绪波动呢?”
“刚开始的时候,你很粘我,我觉得在关系里我占主动了我很开心。但是你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你的情绪轻易被我牵动……”
段成之打断了她的话,面无表情,“那是因为你总和路见林不清不楚。”
庄如璋没有辩解,“这一点我承认。”
“所以呢?”
庄如璋说:“但我这些天跟他只是一起带孩子玩而已。”
“你的小孩就一定要他在才能玩?”段成之越说越气。
庄如璋原本想好好跟他聊一聊,但他的态度满是敌意,她也不愿多说什么了:“所以你觉得,你比我女儿重要?小影跟小航一起玩本来就很开心,他也很会做攻略。我为什么要因为你,让我女儿不开心?”
“那我呢?你就一点儿也不在乎我吗?”他说着,忽然住了口。他想起来,他是没资格问这种问题的。
她气道:“如果我完全不在意你,我为什么下了班不回去躺着,每天来医院坐着陪你聊天?你以为我很闲?段成之,我现在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全部生命都用来爱你了。而且医院的椅子很不舒服,我每次来本来就腰疼,好几回晚上都睡不着觉。他要带我去体检,你呢?你就知道掰着手指算你受了多少委屈?”<
段成之忽然怔住了,吵架的心思灰飞烟灭。他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你的腰怎么了?”
“关你屁事。”
“庄如璋。”
“不要叫我!”
“对不起。我太顾着我自己的感受了,光想着我受没受委屈,但没考虑你。你的腰怎么了?”
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消散,她声音软了下来:“你现在才问。我都快好了,就是腰肌损伤,还有点腰突,别多想。”
“好了,”他牵着她的手,将人拉到身前,“是我不好,没有关心你。”
她觉得自己对一个骨折了只能躺床上的病人要求有点太高了,“算了,你都自身难保了。而且你本来也没有必要关心我。”
他笑,“那你原谅我了?抱抱我好不好?”
还没等她应答,他就抬手环住她的腰。
她扣他的手,“你别抱我了,我骗你了。我昨晚和他睡了,我们结束吧。我其实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知道你会这么难过。”
他抱得更用力,“我知道,我不怪你了,我也不吃醋了,我们不结束,好不好。”
“你神经病啊,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撒手。”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离开我,我不让你选了,随便你和他怎么样,不要和我分开,好不好?”
庄如璋看着他。一张漂亮的脸,眼角和鼻尖都红红的。惹人怜爱。
庄如璋俯下身去,抱住他吻他。灼热的呼吸染上彼此的面颊,初秋,唇瓣干燥,不久便被吻得柔软且润。
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温热的手心抚上他的脊背。她收紧手臂,用力环住他,仿佛要把彼此胸腔的氧气排空,这种近乎窒息的拥抱使他安心,这种被紧紧抓住的感觉。
她的味道也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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