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最亲密的盟友(1 / 2)
处理完,庄如璋才转向旁边的小沈,“小沈,段指导的情况怎么样?”
小沈说,“我带你去。”
到了急救室,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看见他闭眼躺着,身上插了一堆七七八八的管子,还在输血。
段成之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随着输血渐渐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但远未达到清醒的地步。
他疼得嘴唇比脸还白,痛苦地呻吟着。
庄如璋拦下一个护士,带着侥幸心理问,“他伤得不重吧?”
护士说,“他是开放性骨折,我们去的时候失血性休克,都没意识了,你说不严重?”
庄如璋问,“开放性骨折是……什么意思?”
护士说,“就是骨头断得都露出来了。”
庄如璋脑子里瞬间出现那个画面,喉咙一紧,胃里翻涌着干呕起来。
她撑着墙,想竭力抑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庄如璋缓过劲儿来,说,“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事的,这是因为你的镜像神经元在模拟这种伤情。说简单点就是共情反应,有的人共情强,大脑感知到了,身体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护士说完就进去了。
庄如璋不是直系家属,不能进去。
她巴巴儿地望着。
护士出来的时候,瞧见她这样急切,好心告诉她说,已经通知了家属,等他母亲到了签字才能手术,大约还要十来分钟。
庄如璋连连说说,“他是我男友,我签,出了问题我……”
护士说,“不行的,咱们医院有规定,你们没结婚的话,除非他提前签了授权委托。”
庄如璋急切地问,“那就这样耽搁着?”
护士说,“现在也是没办法,医院被医闹整怕了,现在管得严。你别担心,就是疼点,出不了人命的。”
约莫十来分钟,段宜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签完了一堆文件,又被医生详细地告知了手术风险,段成之才被推进手术室。
庄如璋跟段宜坐在一起,握住彼此的手。
庄如璋满脑子都是刚才护士说的开放性骨折的画面,一想到心里就发慌,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忍不住干呕。
呕得眼角满是泪水,段宜买了瓶矿泉水,叫她小口小口抿着,喝了一大半。
半晌,庄如璋稍微缓和了些。
庄如璋说,“抱歉段阿姨,我呕成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段宜说,“阿璋,你回去嘛,我在这里就够了。”
“我……”
还未开口,一声沉稳男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两人望过去,却是路见林。
他身后还跟着行政和法务的人。
路见林走到段宜跟前,伸出手,“您好,是段指导的家属吧?我是棱镜的负责人,这次出了意外,是我们的责任,在此我深表歉意。”
“好,多谢。”
路见林说,“具体的赔偿由我司法务与您商讨,这次事件的收尾工作还需要处理,我们先走一步了。”
说罢,不等段宜回应,牵着庄如璋就走。
路见林把她拉到地下停车场,将人推进车的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他打开电脑,调出几份联络记录,“情况比预想的麻烦,文旅局的王副厅长打到了我的私人电话上。这次不仅仅是安全事故,更叫他脸上难看。你看——”
庄如璋将头凑过去,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的文件。
这个月,中央巡视组进驻。
这次的场地是在官方文件上的安全检查期间出的事,不论是否和王副厅长有关,上头都会认为是他的锅。
庄如璋将指尖按在触控板上,划了划,简单地看过了一遍红头文件之后,才开口,“我明白,梁新这次用私信人情换通融,现在出了事,王厅首先要撇清的就是他‘默许’的责任。”
路见林赞同道,“没错,这次处理不好得罪了王厅,波及的不仅仅是棱镜,我手底下的其他公司也会受到影响。”
庄如璋说,“我以为背靠远致,王厅不会太过分。”
路见林揉着眉心,“远致纳税的大头在北京,不触及红线的话这种程度的小事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但这里几个小公司不过是小鱼小虾,出了事,被成心为难也是有的。”
庄如璋想了想,说,“那,这件事我觉得要分两层来处理。一层是给外头看到,一层是给上头看的。”
路见林:“没错,你有什么看法?”
庄如璋说,“公众舆论方面,你下午的会上已经叫何悦来按最高预案执行了。我和受伤员工聊完之后,就叫她发了声明承认管理疏忽,以及我们的处理办法。”
路见林打开浏览器,搜索微博,点开热搜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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