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好粉事件之余波(1 / 2)
李牧起身,操作了两下,展出播出数据,“现已确认登顶印尼、菲律宾、美国三地榜首。泰国、越南稳居前三,加拿大、澳大利亚进入前五……”
大家一阵欢呼。
在经济下行、行业衰退的时代,不少人干的事都成了白费功夫。工作总有正反馈,的确是令人激动的。
李牧继续汇报:“cr超平台平均水平300%,首周roi已达到预期目标!”
庄如璋说,“《cherished》的奖金池是收益的5%,经公司商议决定,《rouble》奖金池比例上涨到6%。”
又是一阵欢呼。
李牧将核心数据汇报完成后,何悦来说,“接下来我汇报市场反响。社媒热度方面,话题自然增长率超出预期,ikok上#hisfavorierouble参与量截止至今日早上八点破100万次。口碑方面,主流平台评分高达4.8分。国内方面,由于路总和我们导演那场直播的热度,某书二创视频累计播放量破千万。”
一直不发一言的副总梁新问,“《rouble》在国内的流量很大,变现受益是很可观的,你们有什么想法?”
何悦来问,“梁总是想反攻国内市场?”
梁新点点头。
付苓说,“可能有些困难,比如内容方面,关于暴力、色情暗示等内容在国内可能过不了审。”
梁新说,“那改改再放呢?”
她们做的内容再爆,这些元老只能拿到公司的分红,现在眼馋她们组额外的奖金池了。
梁新的话外之意,无非是让她的剧转向国内。而转向国内,势必要借助国内组的平台资源。
到时候,若是干得好,他们能分一杯羹,干得不好,他们也没什么损失,庄如璋却得担责。
庄如璋摸清了这些人的脾气,最会看人下菜碟蹬鼻子上脸,她一软下来,他们就趁机骑到她头上去。
她仗着目前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路见林这个最大的股东也不会跟他们沆瀣一气,斩钉截铁地驳回了梁新的提议,“不建议这样做。修改的话,会增加我们组的补拍和剪辑工作量,并且,短剧的内容是按秒设置的,一两个镜头的修改替换可能破坏节奏。”
梁新沉了脸,“我虽然不是做内容的,但也知道些,庄总不用像跟外行人介绍一样说得这么详细。”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他是行政和人事方面的,她怕他不懂,说得详细点,还有错了。
何悦来也说,“我也认为不可行。现在国内竞争过于激烈,剧集爆不爆得出去几乎就看买量。但国内价格高于海外,我们目前没有预算可以覆盖巨额买量成本了。”
梁新摆摆手,说,“没有可以想办法嘛,你们组不要固步自封,畏手畏脚。悦来你也是,在公司待得久了,怎么现在这么偏向海外组?咱们要以大局为主啊。”
何悦来笑了一声,继续说,“梁总,可能您不了解,国内的ios渠道费比海外高五个点,而且头部平台的推荐位我们也了解过,需要打包购买我们三部剧,或者是独家版权。”
梁新不满道,“这么好的流量,就这么放弃?《cherished》的在国内那么高的热度,你们都浪费了,这部剧热度更高,居然也不知道把握!”
梁新到底是领导,何悦来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话了。
庄如璋说,“梁总,《cherished》的全集盗版资源已经在国内泛滥了,《rouble》的一卡也是如此,目前打击盗版已经花费了不少人力财力。就算不考虑这个,我们要转回国内,首先,国内观众版权意识不强,已经看过免费的,付费意愿低。其次,内容审查和平台合作耗时长,这些都准备好,《rouble》未必还有热度。第三点,转回国内一定是阉割版,比起完整版的盗版,没有谁愿意付费的。此外,我们团队在拍摄《rouble》的同时,还在筹备新的剧集,抽不出人手。”
梁新向来不喜欢能说会道的女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我还没说两句,你就长篇大论地反驳。怎么,我在棱镜呆了七八年,在你面前都不能说话了?”
庄如璋笑道,“我是支持畅所欲言的,我的话是对事不对人,希望梁副总不要误会。”
梁新冷笑着,“庄总的确畅所欲言,不然孩子都几岁了的女人,哪儿会在朋友圈骚扰男下属呢?”
又提。
她气不打一出来,谈工作就谈工作,扯这些做什么?
一个梁新,她向来觉得没什么用还成天反对她。一个肖全,更是明里暗里跟她不对付。
庄如璋本以为自己算是打工人天花板了,会轻松很多,但没有资本,她只是这个局里的工具人。
这次开会,梁新带过来旁听的领导本来就是来给他撑腰的。
听了梁新这话,都唏嘘起来。<
庄如璋被他们打量着,感到自己正在遭遇一场以目光为载体的霸凌。
她不答话,他们的目的就得逞了,打压她,让她闭嘴。
她辩解?可双方心知肚明,她做错的根本不是评论段成之,而是不愿意帮他们挣钱又帮他们背锅。
此时,段成之却开口了,“梁副总,您不是当事人,就不要随意定义我的感受了。”
审视她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段成之身上。
庄如璋有点担心怕他也尴尬,但他似乎已经对“好粉”脱敏了,毫不在意。
段成之挑眉一笑,“我不太理解,工作时间您为什么要提到别人的私事。”
梁新就等着这句话呢,赶忙说,“什么私事?明明是私德有问题。”
“她早就结束了上一段婚姻,我们是正常恋爱。”段成之说。
会议室众人惊得抬头。
梁新说,“你不是和导演……”
段成之信口开河,“我们是跨国重组家庭,她是我妹。员工没有义务向公司汇报婚恋家庭状况吧?还是说,我司有特例?我记得您没有我的联系方式,您窥探我的朋友圈只是为了公司好?”
ginevra跟他素来配合默契,听了这话便作清纯状,惊讶道,“什么!我和哥哥居然被这样想吗!我太伤心了!”
梁新支支吾吾地试图辩解,“那也要注意场合,你加了那么多同事……影响不好。”
段成之笑道,“我们在自己朋友圈说两句话而已,抢别人钱了还是抢别人饭了?能有什么影响。真要说影响,您四个小孩把员工加班餐吃完了,才叫影响不好吧?”
梁新每天都把他的四个娃带来公司吃早饭,吃了再送去学校。因为他,公司虽然不需要打卡,迟到率都非常之低,都是为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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