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4)
说到底,他只是太生气了。气她在自己被夏油杰击晕后,奈绪子转头就和那个混账东西做出那种事,哪怕她是为了保住自己和她的命也不可以。更气她竟敢不清理干净,就带着一身裹挟了其他男人气味的身体来靠近他。
直哉浑身戾气暴涨。如果这里不是五条家,他早就想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女人。最好是把自己每天早上在卫生间的那些事情用她的嘴巴来…..
直哉目光像刷子一样将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她用身上是昂贵矜持的访问着服,头发却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这副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看见我,就这么让你不高兴?”
他逼近两步,言语愈发刻薄:“也是,如今身份不同了嘛。攀上了悟君这根高枝,马上就要成为五条家的主母了…..这里的人,上上下下都知道你很会驯男人啊。奈绪子,到底是我小看你了,还是悟君山珍海味吃惯了,近几年就好你这口杂粮?”
奈绪子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直哉当她心虚,话语也越发不堪:“不说话是默认了,还是被我说中了心事?让我猜猜,悟君是用什么手段把你弄到手的?啊……该不会,你因为被他玩烂了,玩到不能自控,所以才不得不跟了他吧?”
“也是,毕竟你都被搞出孩子来了。但是说真的,该不会是自己把套给戳破的吧?你们家应该是穷了好几代吧。你外婆教会了你什么?靠外貌和身子去勾男人,凭借婚姻彻底翻身,好结束你们家世世代代的贫穷?”
奈绪子忍无可忍,冲上前朝着直哉扬起左手。
直哉精准的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她纤细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咯响。
“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奈绪子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盯着直哉近在咫尺的,盛满恶意的金色眼眸,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禅院家的家教一定很好,不然怎么能教出你这种烂货?今天是小悟的继任典礼,你不是专门冒着风险来小悟的房间里嘲讽我的吧?如果被他发现,会被打得学狗叫求放过吧?况且,就算我再烂又如何?对这样的我,还心心念念,不甘冒着巨大风险来见我的你,又能高尚到哪去?比下贱,天下有几个人是直哉少爷的对手啊?”
“你——”直哉气得青筋暴起。
“贱人…..贱人!”他嘴上骂着,心里多少忌惮这是五条家,还是微微松了手。他想撕碎她这副冰冷带刺的样子,但又不愿真的伤到她。
奈绪子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奈绪子微微偏过头:“你以为,我是自愿留在五条家的吗?”
直哉脸上的怒容僵住:“……你什么意思?”
“我是迫不得已才留下的。如果我有你的本事,我早就想办法离开了。”!!!
难怪,难怪那些侍女说她闹脾气想回东京,敢情奈绪子根本不想和悟君在一起!
直哉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意。不过,长久以来的傲慢和猜疑还是让他习惯性的竖起尖刺。
“不想跟悟君在一起,你还想找哪个男人……甚尔君吗?”
语气酸溜溜的。
“这与你无关。”奈绪子又别开脸,恢复了冷淡,“请你离开。”
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像猫爪一样挠在直哉心上。他既因她的抗拒感到不悦,又为那片刻流露的脆弱而心旌摇动。
算了,此地不宜久留。
一具温软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上了他的背脊,奈绪子从后面张开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刹那间,直哉的血液直冲头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体温,以及奈绪子侧脸轻轻贴在他肩胛骨上的微弱压力。
“……你又想做什么?”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你刚才用那么难听的话说我……我心里难受。”
道歉对直哉来说绝无可能,但身体已经在她收紧的手臂和低落的语气中,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在她的力道下缓缓转过身来。
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她仰起脸,那双不久前还怒意满满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随后,她踮起了脚尖,朝着他的嘴角凑近。
直哉赶紧退后了半步,恶狠狠道:“你疯了吗?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吗?”
奈绪子目光挑衅:“直哉少爷,难道你来这里就打算口头羞辱我一顿,仅此而已吗?哦,你肯定怕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她说得不错。
但是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更让直哉肾上腺素狂飙…。但是,对五条悟的忌惮,和在此地行事的巨大风险,又让直哉犹豫脊背发凉。
“直哉少爷真是个想做却不敢做的胆小鬼。”
奈绪子轻笑。
奈绪子抬起手,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线,接着她的唇代替了指尖,舌头用力塞进了他的口腔。
退开一点,手指顺着他尖俏的下巴滑动,戳了戳喉/结,然后轻轻勾了勾他和服的前襟。
怦怦怦怦怦怦!!
直哉的眼睛微微失神,甜蜜的酸爽感涌上喉,情绪疯狂躁动。
他被奈绪子拉住手,脚下也像是被施了咒,终究还是顺着奈绪子的力道,走进了里间的床榻。
……
……
没有五条悟或奈绪子的许可,即便是贵和子也不能随意踏入主屋。因此,无论是守卫还是佣人,都无从知晓,此时禅院家的少爷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悟少爷的床铺上,陷入睡眠。
奈绪子在手指上涂抹了清水瞳给的迷药。所以直哉想象中的“好事”还没开始,他就已经陷入昏迷。即便是他这等体质的咒术师,也至少会昏睡两个小时。
等他醒来,会发现奈绪子不见踪影,而外面提前打好招呼的守卫又“恰好”喊人,直哉很可能在惊慌失措下,急急忙忙的逃走。
在这种心慌意乱中,他必然会忽略掉一些细节,比如,他的折扇已被奈绪子拿走,藏在了这房间某个迟早会被发现的角落。
这是奈绪子留给直哉恶言恶语的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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