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3)
“自己会比悟君好吗?”
直哉一下子抓住了奈绪子想推搡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骨。
“够了…..给我睡觉!”
他咬着牙,声音因压抑有些沙哑,“你要是休息不好,出了什么岔子,悟君,甚尔君都会算到我头上的。”
奈绪子被他攥得很疼,但在那疼痛之外,她更在意的是直哉掌心异常滚烫的温度,以及少年自指尖传递过来,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
她没有点破,也没有对抗,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重新躺了回去,而且是背对着他。
惹火的人乖巧下来,直哉却发现自己无法入睡了。
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正和一个女人,一个呼吸轻轻起伏的女人,躺在同一张狭窄的床铺,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芍药清香的洗发水。
这个认知犹如一道惊雷在直哉脑海里炸开,他捂住了突突直跳的胸腔,额角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奈绪子…..”
直哉没有出声,只是在心间疯狂呐喊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就像野火一样在他的血管里流窜,灼..烧,愉悦的慌乱烧了起来,全身哪里哪里都传递着无与伦比的兴奋,根本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年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可以压下去的。
她都已经和悟君彻底玩完了,如今甚尔堂哥又不在,自己要点利息是可以的吧?毕竟他都像下人一样照顾了她和死老太婆一天了…..
可怜的少年退开了一点,都快到床的最边缘了,他窝在被子里情不自禁的开始发抖起来。
从小到大,直哉一直都接受家庭教育没有去上学。教导的老师们都是精英,但偏偏学校里的生理卫生课却缺席了。
或许禅院家所有男人在这方面都有与生俱来的天赋,谁会去学呢?只有懦夫,蠢材才会去学…..
他不是以上任何一类人!
可怜的直哉发着抖,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又绷紧。
“奈绪子…。奈绪子…..”
直哉控制不住,如同小姑娘似的呜呜咽咽的在心里叫着她的名字。因为不能叫她醒来帮忙,心中越发的感到羞耻。直哉一咬牙,自暴自弃将被子把自己全部遮住,犹如一只茧子,把自己死死包裹在其中。
呼吸憋住了,直再只觉得丢人,不敢吭声。一口咬住了被角,在黑暗中闷闷的思索———
自己会比悟君好吗?
自己会比…..会比甚尔堂哥好吗?
——至少也得跟他们拥有并肩的实力吧?!
毕竟从小到大,直哉的目标就是与这两人并肩。无论是成为出色的咒术师也好,还是在…。在女人的事情上也好,他的目标一直是要跟这两人一样,成为咒术界的顶尖存在。
有一点,他陡然睁开的眸子里飘着阴狠的神色,他坚信自己一定比那个咒灵操使强很多!
奈绪子比自己大几岁,听说之前也有过恋爱经验,现代女性大多不要脸…..直哉埋在被窝里,睁得大大的金色眼睛,眼角湿漉漉的,他一是想到奈绪子曾经有过那么多男人,就没办法不愤怒。
脑海里浮现了奈绪子毁容之前的样子…。没关系,她很快就会被治好了。禅院家出美人,他自己的脸从小就被夸到大,就连两废物堂妹也是万里挑一。但是,他见过的人里,还没有比奈绪子更美的…..眼角倏然睁大了,直哉敏捷的将自己的手背咬住,把呜呜咽咽的声音堵了回去,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她———自己还是得要脸呢。
他完全没意识到,被子在他窸窸窣窣中,早从奈绪子那里抢走了大半,她其实不动声色的已经醒了。
事情结束后,直哉心里大呼不妙,看了一眼下方。
强烈的窘迫感顿时淹没了他。在禅院家他当然也做过一样的事,但清晨自有贴身佣人悄无声息的前来处理。
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尤其服侍的人芽衣,她应该为自己能给少爷处理感到骄傲。
但在这里,在这间弥漫着陌生气息的破屋子里,他不仅要自己处理这摊狼狈,还得照顾另一个……
身旁的奈绪子就是这时候动弹了。
直哉羞恼,正准备起身去清洗,突然闻到一股铁锈味。
他迅速点燃了煤油灯,不由分说地将奈绪子粗鲁地翻过来,在她身上急切的检查:“你哪里受伤了?!”
“没有受伤……”奈绪子面色苍白,额角沁出冷汗:“你的鼻子那么灵吗?如果是流血的话,可能是我来例假了…。”
直哉像被烫到一样,用力推开她,脸上写满了嫌恶:“这种脏事你也说得出口!一点脸都不要,恶心!”
奈绪子疼得吸气,却毫不退缩地反驳:“这有什么恶心的?例假是身体自然健康的周期现象,它不脏,也不羞耻!正是这个功能孕育了生命,别忘了,你小子也是女人生出来的!”
在略微昏暗跳跃的灯火下,两人怒目而视,各不退让。
但,还是奈绪子先抵不过腹部的绞痛,躺了回去,身子如同煮熟的虾仁,重新蜷缩起来。
“切。嘴巴那么硬,还不是痛都没法忍。自己弱还不肯承认,麻烦的东西!”
“砰——!”
他摔门走了。
奈绪子撑着身子起来,确认了自己的确来例假。
她很早知道就确定了多囊卵..巢综合征,所以例假并不规律,工作之后更加如此。
也不知道千草婆婆有没有卫生用品可以借一下——
“刷拉——”
门再次被拉开。
“喏,给你!”
一个柔软的方形小包裹被扔到她脚边——竟是一包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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