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罗马王城内,坐落在山丘上的宫殿。……
罗马王城内,坐落在山丘上的宫殿。
年轻的公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婚姻,却过的一张脸越发的尖酸刻薄。
说起这几段婚姻,即便是早年年轻的公主想要掩盖自己悲惨婚姻的事实,可第一任丈夫是个嘴巴非常大且一不如意就要自杀的狠心的家伙,最后闹的人尽皆知,公主为此伤心的不得了而她的丈夫却在一旁冷笑旁观。
这段婚姻还是公主自己找到了第二个真爱才和那个冷血无情的王八蛋离婚。
本以为第二段婚姻,丈夫能够怜惜自己,结果新婚第一天就差点将她弄死在床榻上,本是新婚之夜公主却东躲西藏和丈夫玩起来刺杀游戏,收到了非常大的惊吓,但是看在对方那张脸她始终下不去手,两人你杀我我躲你,直到公主遇到了第三位丈夫。
如此类推,年仅二十五岁,该是一个貌美如花颇有风情的美人,却让人从她沧桑的眼神下看到她内心的痛苦。
从十八岁结婚到如今七年的时间,得到对方的婚约但硬生生得不到对方的人,身边的情人养了一大群,可公主还是向往———美好忠贞的爱情。
她忧郁的目光穿过山岗落在了遥远的看不清尽头的,那是庞贝城。
早些年她对提图斯这个冷硬的家伙没有什么兴趣,她更喜欢有个性的男人。不过经历种种有个性的婚姻后,她觉得这种刻板的人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再加上对方的好样貌也长在了公主的审美点上,她瞥向一边,“如何?还未起身?这都要中午了。”
侍女摇了摇头,双手搭在小腹,身着白裙垂手而立。
公主莫名的焦虑和烦躁。
罗马城门口驶入苏埃迪乌斯家的马车,一侧酒馆楼上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男人垂着脑袋一头长而卷的海浪卷发顺着灰墙落下,一双惺忪的眼眯了一下又睁开,光裸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戴着金镯的手,那上面还有主人赠送的字样,年轻的姑娘裹着薄薄的毯子靠着男人的肩膀探头,“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众所周知的,公主已经是潜伏在池塘里的鳄鱼,就等着猎物上门。
作为第二任差点将公主宰了的男人拧着眉盯着马车直到缓缓驶离他的视线,他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上提图斯回来做什么,这么旁若无人他是觉得老皇帝要不行了没人敢下旨不成。
想起惨死的未婚妻,男人咬牙切齿,要不是被赶了出来,他一定要那个浪荡的贱货好看!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去问问情况。
反正,他就是不想见那个贱人好过,凭什么杀了一个又一个自己还能过的幸福,就冲提图斯那家伙刻板的性格,肯定会秉承着自己既然娶了就一定对她负责的死样子,真有可能让那贱人得逞!不行!他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得逞!
就在男人和另外两位看不得公主好过的人来到苏埃迪乌斯家的宅院。
菲露正让下人将一些东西小心的搬下去。
一旁还有派波娅和另两位姑娘陪着她,她们是过来拿火锅底料的。
“真是太感谢了,这几天去庞贝取货的下人还没回来,我们都已经馋得不得了,偏偏是嘴馋的时候突然想吃,再怎么都来不及。听说您拿了好多,我们这听到消息就马上过来了。”
菲露早就有了想要在罗马开店的想法,她来这之前已经让人打听好了,地方也选好了,碰到人了也想着宣传一下。
虽说店铺也不大,但又做饭的地方就行了,以后慢慢来。
庞贝有海伦,罗马这边菲露就让赫克托跟着过来,也是临行前的决定。
有什么事她也不愿意拖着,也趁着这次结婚的喜庆的事搞一波店内打折促销活动,增添增添人气。
赫克托已经去了店铺看看有什么需要重新装修,附近的市场也要提前问好价格。
也不知道罗马的物价会不会比庞贝还要高,反正房子是挺贵的。
提图斯站在宅院外面将三名长得各有特色的男人拦在了外面,眼皮一抬就有些不耐道“你们是太闲了吗,怎么总是来找我。”
也不是提图斯脾气不好,只是他和执拗的牛谈话,对方总是听不懂一样,导致他还要忍着脾气解释好几遍,总之,他满脸的不欢迎。
“你决定要和公主结婚?!”这句话明显是挑衅还特意大声喊,这人本意是让提图斯知道一下什么叫丢脸,不过对方脸色变得难看是他意料之中但院子里走出来的陌生的姑娘让他有些懵。
“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菲露听到话走了出来,让派波娅带着姑娘们去别的地方玩了,她第一次来这里好些地方都不熟悉,就等着心上人带她一起逛一逛,然后听到了他要和公主结婚。
“你最好解释一下”菲露将头上的兜帽解下来,眼睛瞪向一侧的男人,抿着嘴像气嘟嘟的和对方发脾气又像是在撒娇,她平常就爱撒娇她总觉得她一撒娇对方就软和的不得了,她还蛮喜欢看的。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当提图斯抓着菲露的手低声道“之前和你说过的,你忘了?”
菲露捏着提图斯的指尖,低头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哪怕她没记起来但在某些人盯着她都快要盯出洞来的眼神下,也只能含糊道“唔,你是说过。”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菲露靠近提图斯仰头看着面前的几个大男人,真是各有千秋的大帅哥,用希腊神话的人物形容,那就是一个波塞冬一个宙斯一个阿波罗。
菲露拉了一下提图斯的手,好奇的问了一句“他们是?”
虽然提图斯想要说他们不重要不需要介绍,不过介于以后家族之间多少连带着的关系,他还是有必要带着自己的未婚妻了解一下。
这还轮不到提图斯,海王波塞冬造型的家伙率先介绍了自己和身边的两位,紧接着马不停蹄的问了他们非常在意的事情,“你们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在哪里我们怎么没有接到通知。”
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以往大家族但凡有了婚约,都会广而告之。不到一天各大浴场的休息室里人们就会借着这桩婚事大谈特谈,将两个家族联姻的利与弊以及年轻人之间的感情问题扒个底朝天,如果这对未婚妻在订婚前各自有了其他异性,这多少是让人们更加兴奋的话题。
古往今来,全世界,对于躁动的青年来说私奔或者和家族对抗来赢取自己心爱的姑娘,都是一场令广大人民群众爱不释手的现实版戏剧,满足了这些人找乐子的需求。
在场一个比一个惨的三个公主的前夫可谓是近七年里经久不衰的话题,在男人眼中他们是悲惨的象征,在女人眼里他们被扣上了懦夫的头衔。
总而言之,这三人至今没有再结婚主要原因在于,年轻的姑娘们可不愿意和懦夫结婚。哪怕未婚妻在公主施压下自杀,但凡他们抗争一下也比什么都不做强,不过公主的第二任倒是反抗了,但姑娘们有自己的想法,人都死了你反抗个什么劲依旧是一顶懦夫的大帽子扣在头上。
提图斯看了他们一眼。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需要广而告之吗?”
“……”
不过私底下也是做了准备,这些菲露都不知道,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两人之间一般需要她知道的提图斯都会直接告诉她。
说实在的,菲露即便是嫁到了这种贵族人家,也不是一瞬间就能跟得上他们的脑回路,再加上她也忙着和赫克托与各家商铺订下了所需要的香料和食材,如果不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去神殿登记结婚,好吧结契,她真是想直接在店里休息。
说起来,继父也跟着过来了……
因为有一个奇怪的仪式,菲露之前还不知道,菲露母亲嫁得非常仓促也下意识的忘了——新娘的父亲需要在新娘结婚当天的清晨穿着祭祀礼服在自家的祖先和朱庇特神像前虔诚祷告,以示自己的女儿要嫁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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