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返都.下(1 / 2)
虽然,整个赤炎国都城都觉得,肃王会回来。
但是,当人真的即将兵临城下的时候,他们惊叹了!因为,肃王是发了檄文的!
肃王的檄文非常通俗易懂,主要内容就是说王后与太子窃政,近邪僻远正医,毒害大王等等。
当朝廷这边有消息的时候,这檄文已经遍布天下了。
据说,一夜之间,这檄文便如雪花一般洒遍了大街小巷。
连秦相和谢老将军都惊了……肃王……这是要谋反啊!
立时有大臣要面见大王。
如今,只要大王露面,所有的谣言便会不攻自破。
想必肃王一旦没有借口,也只能返回北疆。
如今,人家打着王后和太子密谋害死大王的旗号,是回来报仇的啊!
秦相很淡定,他是赤炎国的旗帜,文官之首,无论谁当政,若是轻易动他,那就是和天下清流作对。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的爱女听说肃王携司马潇潇和两个儿子回来的时候,便已经嫉妒成狂。
自从耶律柔不在了,德妃就开始一心礼佛,再也没有召见过秦熙然。
秦熙然自然从自己父亲那里知道了当日樱花园中的来龙去脉,她知道,司马潇潇再也不会原谅肃王了。
她一心想等着肃王回头,发现她的好,可是,她却等到了他们和好的消息!居然孩子都有两个了!
秦熙然面带恨意地摸着桌面上那个黑色的木箱,她的眼睛闪过恶毒之色。
她叫来贴身侍女,轻声交代着,那侍女一愣,点点头,便急行出去。
如今,秦相正与长子商议。
“父亲,如今肃王带兵回来,只怕必有后手,我们是不是应该早做防范?”秦观海有些急,虽然太子没有什么政绩,但是,那毕竟是大王亲立,如今,因大王病重,肃王就带兵回来,这岂不是说肃王早有反意?
“你觉得大王现在如何?”秦相品着茶,茶盏上缭绕的雾气,使他的神色明明灭灭。
秦观海一愣,“莫非大王已经……”
“你还是不明白。”秦相摇了摇头,放下茶盏,平静地看着长子。
“父亲……我……”
“大王到底如何,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整个赤炎国是可是姓耶律,而不是姓秦。”秦图面色冷凝地看着长子,“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无论太子也好,肃王也罢,有什么区别吗?”
“可是,太子才是嫡子!”
“太子贤德吗?一国储君,只要是嫡就可以了吗?”
“父亲,您的意思是……”
秦相笑着看着长子,“我的意思是,就让他们去争,去夺!我们只要看着就可以了!无论是谁最终坐上王座,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难道就看着肃王兵临城下?”
“那又如何?难道你以为肃王会带兵真的打进来?就算打进来又如何?难道他会屠城?你看看镇国将军府!你看看谢家人,你看他们谁着急了?如肃王母妃德妃娘娘,不也安心在自己的宫殿礼佛吗?”秦相站起来,拍了拍长子的肩膀。
“我们忠于赤炎国,忠于王权,而不是忠于某一个王子!只有经过战争洗礼,最后得胜的人,才有资格坐上王座!否则……”秦相走到床边,看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夜空,似乎要下雪了。
“父亲的意思是要旁观吗?”秦观海问道。
“是。我们只要适当的时候规劝就好!若是满朝大臣全部卷入其中,只会过大地消耗赤炎国的国力,一旦赤炎国被削弱,就距离被齐国吞并不远了。我一直让你在军中注意齐国的消息,就是为了防备他们。肃王啊,不简单。若是我猜得没错,他定然是借道草原,否则,我们不可能之前一点他的风声都没有听到。”
“父亲是更看好肃王吗?”秦观海有些疑惑,似乎父亲对太子一直很冷淡啊。
“当然!一个实权藩王,一个没有任何功绩的太子。”秦相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还年轻的儿子。“你知道北疆是个什么地方吗?那里是一片苦寒之地,地广人稀,气候又不好。当初若不是肃王恳求,大王绝不会让他去北疆就藩的。”
“当初,不是因为肃王在科举事件中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才……”
“那你觉得肃王当初严抓科举有错吗?”秦相轻笑着问道。
“当然没错!士人多以科举为晋身之阶,若是只靠关系,而无学识,那又对朝廷有什么用处呢!当初事情出来,多少人觉得大快人心!儿子当然也这样想。”
“你看!你都这样想,那天下人也定然这样想了!甚至那些寒门子弟,会对肃王的印象更好!若是肃王他日登位,这……就是人心!而且,想必你也听说了,如今北疆建设得很好,似乎肃王弄了一大笔银子,当日存入各大银号,在都城中很是引起了一番震动。”秦相走回来,坐到椅子上。
他一整衣袍,“而且,草原人深秋打劫迅猛,却被肃王阻与城外,迅速全城戒严,此战得胜,说明肃王早有准备!这样一个有勇有谋还公正的人,他若登上王位……必然是民心所向。”
秦观海一愣,“父亲的意思是说太子必败了?”
“自从大王病重,太子问政与王后以及家族。眼下我们这些大臣全部成了摆设。今日有朝臣要求面见大王,却被太子的人弹压回来。听说,如今大王只见长春道长。”
“这个长春道长……我总觉得她有问题。”秦观海的眉头揪成一团。
“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如今,六王也见不到,除了太子,你见过其他在宫中的几个王子吗?其实想来,这何尝不是天意。若是当日肃王没有就藩,眼下,就又是一番景象了。”
“那如今我们要怎么做?”秦观海问。
“如今朝廷文武官员全部都在等待,我们也是,等就好了。”
“太子难道不急?如今,肃王的檄文一发,这无形中不是在太子的头上扣……”秦观海想说扣屎盆子,可是这实在不雅,他就没有说出口。
“肃王说错了吗?你去问问,如今,满朝文武谁没有这样想过。大家如今沉默,何尝不是要看看太子的反应。若是太子真的请动大王出面,我们自然安心。若是这种情况都见不到大王,想来,大王已经……”
“莫非太子真的对大王下手?这……”秦观海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平日没看出太子这样狠毒啊。
在书房商议的父子两个,并不知道秦熙然换了侍女的衣服,拿着那个箱子,偷偷离开了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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