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你是谁？（2 / 2）

这回答同德雅殿中所有的内侍宫女一致，并无问题。

谢老将军知道章典不好开口，他直接问，“你们夜里有醒来过吗？或者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

德妃想了想，然后轻轻拍了拍耶律柔的头，只见耶律柔摇摇头，她对父亲开口道，“并没有。”

“那你说说你醒来的事吧！”谢老将军直接步入正题，看来，这刺客的迷香很厉害！

德妃的手指一紧，她的身体忍不住哆嗦一下，“本宫听到尖叫声……然后……”她将自己发现身上盖着人皮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那个味道视乎依然萦绕在她的鼻间，呕吐感漫上喉间，她赶紧拿起床畔的香包用力嗅着。

谢老将军的手指在椅子上轻轻敲了几下，看了看秦相二人，看来，关键还是在耶律柔身上，他沉声开口：“柔儿说一说吧！”

耶律柔双手紧紧攥住被角，身体抖个不停！

“柔儿，你身为赤炎国公主，难道这点事情就将你打败了吗！你若不说出你看到的！这个刺客岂不是还要害人？若是不抓住她，你日后还能安稳吗？”谢老将军严厉地说着。

“父亲……你给柔儿一点时间……”德妃眉头微蹙，她心疼地看着不停垂泪的耶律柔。

“我给她时间，刺客会给我们时间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脸全部用纱围了起来，除了眼睛……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出来！”耶律柔大喊出声。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谢老将军眉头紧锁，没有看到脸……

“我……我是在如嫔房间醒过来的，刚开始，我以为我在做梦，因为那人身上的衣服，簪子，面纱和匕首，全是我的！我以为……那是我……可是……后来她同我说话了！”

谢老将军忽然坐直身体，想要继续问，却被章典伸手制止。

“她说……可惜脸太肿了……不然面皮就不会破损！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章典此时开口，“请问公主，她的声音……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