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真的真相(2 / 3)
她原以为这是爹爹情系江南,故才为他取了这么个名字。
可云雯这般问,其中定有深意。
“相隔十八载,这件事终于要有个定数了。”
云雯说着,解下随身佩着的香囊。
沈莲衣这才发现,那香囊表面也绣着朵缠枝莲,莲心处是一只小小的蝴蝶,针法与她娘亲那方手帕上的无甚差别。
云雯打开香囊,从中取出一张信纸,牵过沈莲衣的手,置于她手中:
“这香囊,是你娘亲当年托人送到我府上的,只是我那时在外理事,尚未归京。”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直到我回了京城,一切已经晚了。”
“这香囊中的信纸,原是她写予我的诀别书。”
沈莲衣眉头皱起,手有些颤抖,缓缓展开信纸。
那些隔世经年的墨字在眼前洇开,是她的泪砸在上面。
“雯儿:
见字如晤。
你在外久久未归,我怕日后恐无机会告知你,孩子的名字。
如今特书信一封,权作我与你当面谈话罢。
前些日子我常作胎梦,梦里院中进一大虫,滴溜溜地走动。
正巧曾经看过些杂记,做此梦,必是怀了女孩。
女孩很好,我知阿弟如今心思深沉……
我如今所做,是为我大魏安宁。日后他若见我孩儿像我,许会心软几分,忌惮也会轻些。
若是男儿……那便听天由命罢。我如今方晓,人这一生,全看造化,死后万事成空。
时也,命也。
总之,我且将她当个女儿看待。
她唤为联祎。祎,意为美好。
联结美好。
如何,可还不错?
近来,祎娘常常夜中顽皮,惹得我胎动难忍。
她恐怕……等不到你归京的时候了。
或许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身陨。
这一切皆是命数,无需为我惋惜。我生来是大魏公主,理应担些责任。
只是可惜,我实在太笨,终究未能为祎娘绣一方像样的小毯,只来得及绣方手帕。
假使祎娘有机会入京城,又欲查自己身世……还望你帮忙掩饰一二。
这背后因果,皆由我一人承担,我心甘情愿。
万一她幸运,寻到了你,你且告诉她,若是她贫苦,拿着那方帕子,可在你这抵万金;若是生活美满富足,便烧了罢。
也让娘亲在九泉之下,能有个擦眼泪的物什。
娘亲未尽母亲之责,还请她莫要怪罪。
这也是我这做娘的,这辈子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雯儿,莫思。”
最后几行字被晕开墨痕。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是眼泪。
这或许是娘亲书写时流的,又或许是雯姨翻阅时掉的,任谁也说不清楚。
沈莲衣读完,紧攥的手张开,才发觉手心竟不自觉沁出一层薄汗。
莲衣,联祎。
原来,她的名字……是联结美好之意。
这下,她成了证明谢将军与昭宁公主情意的最好物证。
赵溯凑在她身边看完信,也是拧紧了眉。
“莲儿,非我当初故意隐瞒你,而是我实在不愿违你母亲的心意……”
云雯面色痛切,抿唇望她,“是非成败转头空。你如今过得很好,想来你母亲也是欣慰。”
“那方帕子……便烧了吧。”
沈莲衣看向手中素帕,摩挲着其上的缠枝莲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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