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这章有你们爱看的(2 / 3)
他眉毛蹙得极紧,看着沈莲衣手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眼神如鹰隼般紧盯着她,不容一句谎话。
“嗯……世子不是知道了吗,我近来在云主事那里学绣花……我太笨了,总出错。”在赵溯沉沉的眸子注视下,沈莲衣缩着头,支吾地说出实话。
“这些我知晓……到底是要绣什么?甘愿让自己的手扎成这样?”赵溯深邃的眼下是睫羽的投影,神情晦暗不明,语气里透出薄怒。
明明是幼时心血来潮才学了几天绣花,被针扎了也总耍赖,非得哄得老太太喂她好几颗饴糖才不哭。
究竟是何人让你这般连苦头都甘之若饴……
说啊。
告诉我。
气氛沉默了良久。马车中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是因为要给那个表兄绣东西,所以不让他跟来,不让他知道,对吗?
赵溯神色莫测,瞳孔漆黑一片,朝沈莲衣的脸凑近了些,将少女的腕子圈得更紧了,手上浮起青色脉络。
“想嫁孟裕?死了这条心吧。”
“是我想为世子绣一条腰带。”
马车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滔天的醋意对上少女的羞怯。<
“嗯?”赵溯愣住,还保持着距离少女鼻尖只剩分毫的危险姿势。
原本阴沉的眼神像被突如其来的清泉洗净,只剩下对于惊喜的猝不及防。
近在迟尺的少女眼眸清透,身上散发出一股从内到外的糕点香,想来方才在绣楼没少被投喂。
浅浅的鼻息打在他的唇间,从窗棂漏进来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亮得让他只能看到她。
“给、给我?”赵溯脸蓦地腾起红色,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的调子不自觉扭曲。
“对啊。”世子好像不生气了。
沈莲衣松了口气,微微睁大眼睛注视着赵溯。
明明很容易生气,但也很容易哄好。
这点也和阿洄哥哥很像……
不过,这件事和孟裕有关系吗?
赵溯脸如同被热气蒸过,声音也发着抖,两手慌张地按在她肩上与她拉开距离:“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抓着的手却没有放开。
“不是世子你靠过来的吗……”感受着肩头那双手传来的轻微颤抖,沈莲衣嗫嚅着的反驳还未完全说出口,话头就被赵溯转移开:
“你给我绣那东西干什么?”
“嗯?”赵溯说得太小声了,沈莲衣下意识地反问,却听他又说:
“你绣那种东西给我,不会是……”
喜欢我吧。
这回说得更小声了,但是沈莲衣听清了,她仰着一张脸,似是未曾意识到眼前人的忸怩神情,她捡着自以为挑不出错的话说:
“是呀,感谢世子这么照顾我。”
“什么?”赵溯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他愣了几息,旋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说,世子对我很好,明明与我方成亲不至一月,竟这般照顾我,世子真是个十足的……”
好人。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已在赵溯的纠缠下模糊于唇齿间。
“唔……”少女如受惊的小雀,妄图扑扇翅膀,却被人敛住了羽毛。
最初只是毫无章法地唇瓣相贴,牙齿磕着,似羞恼似惩罚般堵住了少女令他窝火的话。
后来便渐渐熟练,试探着像狼狗喝水般舔开了缝隙。
他在进,而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接受,手软软地塌在他的胸口。
心底藏着的阴暗叫嚣着他吃下她的天真,他等得快疯了。
恰到时机地松开被他叼住的软肉。
“吸气。”
沈莲衣听到面前传来的男声不似平常般清冽,而是低哑,喘着气,如同一条溺水的鱼。
她感觉自己也变成了鱼,腰被一只骨节清晰的手扣住,在这方马车厢内任人宰割。
胸脯紧贴着胸脯,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是少年鼓动的脉搏、凌乱的心跳。
谁要当好人?我要当你意中人。
还未等松开几息,少年又穷追不舍地啃咬上来。
沈莲衣被吸得生疼,双目濡湿,晕开一层暖雾。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