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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朗看了看靠得很近,人手一本书卷的两人,头昏昏沉沉,他摇了摇头,顿了顿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叶延站起来,走到拓跋朗面前,却不动声色地把他看向谢灿的视线挡住了,他说:“里哥知道我们下午没有尽兴,叫我们过来吃酒。”
看不到谢灿,拓跋朗觉得自己身上那股子升腾的燥热稍微压下去了一点,谁料谢灿见他面上泛着病态的酡红,有些担心,又从叶延的身后探出来关切问道:“六哥,你没事吧?”
“六哥”二字,像是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他转过眼去,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可目光滑到叶延的脸上,顿时又是一阵的心痛。
方才在慕容氏身上爆发的时候,也是这样抓心挠肺的。他有些懊恼自己定力不足,慕容伽罗就像是神话里的女妖,用陌生的情|欲控制着他,让他的身体沉沦。沙场上纵横了八年,除了武垣一役之外,这恐怕是他败得最惨的一次。
“阿康……”他低声叫了一句。
“恩?”谢灿一惊,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听在她的耳朵里,不知为何让她一阵没有由来的心悸,“六、六哥?”
叶延皱了皱眉,又上前一步撑住拓跋朗,盯着他,一脸的戒备:“六哥?”
拓跋朗终于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和康乐的缘分已尽,或许……从未开始过。她是降临草原的洛神,怎会理会他一介凡人?察汗淖畔的一个偷吻,大概是他能获得的最高的赏赐了。
他将手中碧色玉璧丢给叶延,哑着嗓子说:“让步六孤里通知下去,明天我们就启程。这是慕容三万兵。”说罢,转身离去。
他突然出现,又匆匆离开,叶延和谢灿面面相觑。
“六哥他……”谢灿凝眉问道,拓跋朗的状态显然非常不好。
叶延看了一眼被他甩开,还在晃动的帐子,叹息一声。他知道拓跋朗在想些什么,而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庆幸自己身上流着汉人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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