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地宫出路(2 / 2)
这次竟然没人应声,更没人跟她一块上前,肖平第一个不赞同:“何故打扰亡灵。”
“除了这具棺椁,我们每一处都找遍了。”
若非实属无奈,昭早早又怎愿拂他的意,“这是唯一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再出不去,我们都会困死在这里。”
她又转向其他人道:“大家干的可都是刀口舔血的活,连皇帝的棺材本都拿了,还怕翻他棺材不成?”
“倒也不是怕,”祁道长犹豫道,“真挺沉的,这帝王梓宫,重逾千斤。”
“盖子又没那么重。你、徐生还有阿琛一起上来帮忙。”昭早早言简意赅点了三人一起上去。
梓木雕成的外椁通体无瑕,触手温润,雄踞其上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四个人分属四角,沿着接缝处一阵摸索,都拿准了梓木盖外凸的边沿,一齐用力向外推动。
然而却是没有成功。
盖体的滑槽有些松动,但中心处悬垂着翠绿藤蔓的地方阻力明显,昭早早想了想,到底是没有上手去扒拉,也不敢拿刀随便砍,万一喷出点什么毒液,吃不了兜着走。
她沉吟道:“弄个火把过来。”
任它是什么神植仙株,就没有不怕火的。
果然,她举着火把靠过去,那藤蔓便蜷缩着像上盘卷,趁此机会,众人再次合力,厚重的椁盖应声而启。
内棺又还有一层棺盖,不过要轻得多。
搬开之后,没有预想中的腐臭,反倒有股清冽的花香弥散开来,而这竟不是错觉——之前覆盖其上的藤蔓,竟似沿着棺椁间的细微空隙撒了花籽进去。
一根绿茎从棺底探出头,顶端还开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其下结着一颗细小晶亮的果实。
昭早早直觉危险,有个名称就在脑中呼之欲出,但又一闪而过,好在并无人在意什么奇花异果,都被满棺的珠光霞彩晃直了眼。
偌大棺椁内铺满了金丝缀彩的敛衾,四角堆砌着琳琅满目的珍宝美玉,并一杆金光闪闪的锁马枪,明晃晃摆在其中。
只见身着龙袍头戴冠冕的帝王双手交叠在胸前,面色红润一如生前,指甲盖底下还透着血色。他的眼皮甚至是微微鼓动的,仿佛下一刻便能转动着眼珠睁开。
“他怎么……?”徐生惊讶到说不出来话来,昭早早接口道:“放心,死的,胸口没有起伏。”
祁道长也道:“观之两颊微鼓,口中或有天山寒玉蝉。”
“寒玉确可保失身不腐,但也只是不腐而已,尸首往往干瘪发灰,”阿琛奇道,“如何能使得血肉如此饱满?”
昭早早瞥了一眼棺内花茎,道:“管那些闲事做什么。”
她无意再欣赏死人,只念一声“得罪”便开始动手。几个人弯腰托住帝王腿脚,很快便合力将人抬出棺外,放在石床的空余处。
还未待昭早早得空去探索棺内,困了他们将近三日、让他们百般不得解的石墙竟乍然开启!
混杂着泥土味的气浪卷着细碎的石屑滚滚吹进来,露出其后八尺宽的暗道,所有人皆是喜出望外,闵宴快步流星跑过去,激动道:“是出口!我们可以出去了!”
祁道长等人也立刻跳下石床,向那边跑去,唯有肖平还等着昭早早,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有什么细节被忽略了。
站在这一时半会也理不清头绪,昭早早干脆也先过去看看。这条暗道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一处天然的山洞,连石门背面都做了伪装,嶙峋得像是一大块天然的岩石。
如果不是其上布满了许多深刻的凿痕,还有火焰灼烧的痕迹,看起来只会更像。
“真用火药炸过啊。”昭早早捻了些烧灼处的粉末来闻,隐隐还残留着硝石的味道,“那还不如用撬棍呢。”说完定睛一看,好嘛,撬过的印子也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等等。”她叫住最前头的闵宴主仆仨,“这条路不能走。”
“为什么?!”闵宴极其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态度暴躁。昭早早‘啧啧’摇头,半点不惯着他,“那你走吧,恕不远送。”<
这小少爷虽骄纵无礼,脑子还是有的,显然不敢擅离,一脸吃瘪地往回走。
昭早早也不理他,又细细观察地上纷乱的脚印,痕迹祁道长也注意到了,与她分析道:“看来‘同行’也发现过这扇暗门,只是没能打开。那就更加可以证明,这条暗道直通山外。”
“通是肯定通。”昭早早颔首道,“就不知道外头有多少人正摩拳擦掌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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