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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晟岳薄唇微抿，轻轻颌首。
见他这样的表情，江洛修便低笑摇头，抬手将书放回去，声线温和难掩溺爱，“那个丫头是颗七窍玲珑心，素来敢言敢为随心所欲，也不曾怕冒了大不讳，这些书上的批注你看过便罢，不要说给外人听。”
初次见到不苟言笑威严冷肃的左相大人露出这样的神情，宋晟岳着实诧异，随即便了悟，京城人皆言‘左相爱女成痴’，可见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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