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4)
“老子是你男人,不是太监。”
“可是你弄到了我脸上……”钟嘉柔委屈地啜泣起来,想着方才还是害怕,也讨厌那瞬间狠戾的戚越。
眼泪流到面颊,烫烫的,像戚越故意弄到她脸上时的滚烫。
她真的很讨厌他这样。
戚越喉结轻滚,钟嘉柔埋在被中,乌发盖住纤柔脊背,她小衣早就不知道被他方才扔哪去了,披着那薄纱舞衣,白皙肌肤朦胧透在烛光里。平心而论,面对此刻的钟嘉柔,戚越现在更多的是将她再来一遍。
她方才在那方妆台上娇媚含春,美眸潋滟,翕动的红唇里都是求饶。他生来为善,除了学武那些年杀过几个边境蛮夷与匪徒,从未有如方才那一刻恶劣。
眯眼睨着镜中春色,戚越想把骨子里被钟嘉柔勾起的恶劣都尽数给她。
钟嘉柔哭声细碎,并不想被他瞧轻,也不想惊动下人,低泣压抑着。
戚越跪坐到床榻,强拽过她。
一张白皙娇靥哭得又湿又红,戚越抿唇擦着她眼泪,耐心哄道:“宝儿,这不是什么委屈,你下次可以弄我脸上,我给你舔……”
啪。
戚越右脸颊也喜提掌印。
……
今夜钟嘉柔好不容易沐浴一番睡去。
戚越却未入睡,单手取了外袍披上,行去账房清算剩下的一堆账目,一直到翌日清晨。
钟嘉柔早起未见戚越,也不过问。
她现在不想理他。
她昨夜才决定给他点颜色,他却真如话本里说的拿点颜色就开染坊。
用过早膳,她照常行去账房,翻阅那些账册时却怔住。
戚家剩余的繁琐旧账都已经清算完了,六十三册,按她最快的速度也要八个时辰。
上面潦草的字迹她认得,是戚越的字。
原来他昨夜未归,是来这里开染坊了。
秋月高兴道:“没想到世子竟把这些旧账都算完了!世子算术好生厉害啊!”
春华也道:“世子竟没告诉夫人么?算这么多账册,想来要熬一整夜的。”
钟嘉柔心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论维护她,戚越是真做到了,甚至比她姐夫做得还好。永定侯府大房的长姐也是许了一门殷实的亲事,姐夫会陪长姐回娘家,处处维护,但长姐也还是会在回府与大伯母私下相处中诉苦,说姐夫为新纳的妾室当众训了她一句,未给她正妻颜面。
这方面戚越比她那姐夫强数倍。
但他夜间……
钟嘉柔抿了抿唇,放下账册,不愿因这一点甜头向戚越低头。
“收拾一番,带上田庄账册,今日去田庄看看。”
钟嘉柔不欲留在府中看戚越那张脸。
……
几日没来田庄,钟嘉柔种的酪酥已窜了半臂高,叶子宽大油绿,生出花苞。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微风里全是草地与野花的清香。
置身旷野,钟嘉柔如今竟觉几分畅然。
她越来越适应下田庄了,适应这种双脚踩在黄泥土里的踏实。
明月与花朝见到钟嘉柔来很是高兴,又把烤的红薯分给钟嘉柔与春华、秋月。花朝还拿出三个小人儿,小心翼翼递给钟嘉柔,生怕她会不喜欢。
那小人儿是以木头雕刻,穿着曳地长裙,头戴漂亮的簪子,眉眼笑得慈悲如菩萨。
钟嘉柔有些喜悦,瞧着花朝日渐红润些的小脸,但这孩子个头也还是没窜成十一岁的小女孩,还不如府中九岁的妹妹嘉慧高。
钟嘉柔揉了揉花朝的脑袋:“谢谢花朝,你手艺很好,我很喜欢。”
花朝翘起小嘴,不好意思地乖乖站到明月身旁。
秋月也拿着属于她模样的小人儿,笑道:“花朝这手艺真好呀!你可会雕刻簪子?下次我带些上好的沉香木过来,你帮我雕个簪子吧?”
花朝乖乖应下。
春华在旁笑道别把小丫头累坏了。
清风拂过田间,稻田里的稻穗沙沙作响。
钟嘉柔在田间观察了会儿稻子,又去看绿豆,回到菜地又学着种了几株菜,一直忙到申时,秋月道“世子竟来了”。
钟嘉柔抬起杏眼。
远处平野一匹棕色骏马勒停,戚越一身黑袍在风中凌厉扬起,他跃下马背,身姿矫健,朝她走来。
春华忙摘下了手套,欲来为钟嘉柔摘下手套与袖套。
钟嘉柔:“我还未揉完泥团,没撒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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