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 / 4)
戚越拆开信,原来是钟嘉柔的金兰岳宛之所助。
谢氏是岳宛之外祖家。
这信是谢氏家主所书,也有岳宛之问及钟嘉柔的关慰。
戚越造反,湖州知府识趣,见他已有大势,未同他抗争,想要这拥立之功。如今谢氏也是如此,但好歹也是因为钟嘉柔外祖的面子,钟嘉柔外祖一家虽也被发配流放,但在青州留了些心腹与世交。
戚越的社仓在各地均有囤粮,他行军是不用押着军粮上路的,但有这等支持也是好事。
回到房中。
戚越沐浴换下一身血衣,军医来为他臂间伤口上药。
行军难免有刀伤挫伤,好在他身上都是些皮肉外伤。
军医退下后,戚越对柏冬道:“你也下去吧。”
柏冬关好房门。
戚越墨发如瀑,系着衣带行到案前。
他最喜欢每日的这一刻,能拆妻子的家书。
屋中宁静,晚风卷牖,昏黄的烛光拂动。
戚越瞧着这信弯起了薄唇。
钟嘉柔在信里写她编造了好多故事吹捧他,说他为了社仓百姓的粮被关到狱里吃过泥巴。
戚越本来只觉得有一点好笑,却愈看愈觉得幽默滑稽。
钟嘉柔也有如此忽悠人的一面?
青州昨日也接到钟嘉柔的安排,城中流传起不少他社仓助民的事迹,萧谨燕在民间打听回来告诉他,有许多人对他改观,对赤焰军也有了改观,是好事。
戚越提笔给钟嘉柔回信,故意把其中一句加重了笔墨:你说了这么多,却不说想我。
青州离云州很近。
这封信钟嘉柔天一亮便能收到。
戚越躺进帐中。
枕边叠放着钟嘉柔寄来的一件小衣。
粉如杏花的淡色,轻薄的云缎似她凝脂软滑的肌肤,未洗过的小衣香气幽宁。
她初夏喜穿这般清丽的抹胸,软薄的料子托着白玉般的莹润肌肤,戚越喜探入其中,喜欢掌控的感觉。
他仰覆于面,舔着这衣上香,喉结轻滚,根本无法纾解对钟嘉柔着魔似的念想,忍得发疼。
……
青州初战大捷。
这个消息同戚越的信一同来到钟嘉柔身边。
晨光破云,清晨的空气有些微凉。
钟嘉柔坐于院中拆开信,秋月一双巧手为她绾着发。
郑溪云与夏妮便住在隔壁,母女二人在院中玩闹,笑声脆响。
钟嘉柔凝笑阅览。
“今日青州大捷,驱敌两万余人。
我军亡二百七十九人,伤九百三十一人。
我未受伤。
城中一小童夸我是好人。
此战得胜,我心甚慰,回府收到你金兰与谢氏赠的军粮,多谢夫人颜面。
你今日可好,腹中胎儿可会扰你食欲?
军医说女子孕育皆会饮食不振、胃中泛呕,不适诸多。你别瞒我,可会呕吐,可能饮食?
昨夜我拥你小衣入睡,痛觉稍减,却仍灼硬发疼。这身体太想你,我也不知何法可解。嘉柔,我好像天生是为你生的。
你说了这么多,却不说想我。
信中为玉笺纸,纸为花造,有余香。你涂口脂印上吻印,我要梅子朱色。”
信中果真漏出一张白玉般的硬纸,纸上隐有花瓣脉络,浅淡余香清雅好闻。
钟嘉柔本来只有一点羞赧,更多的是觉得喜悦好笑的,秋月在身后绾发却把信瞧了个遍,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钟嘉柔脸颊霎时便红了,将信掩在心口。
秋月放下发梳笑道:“奴婢这就去城中买口脂,各种色都买回来!”
钟嘉柔还真的将这吻印在了玉笺纸上,她瞧着这个唇印许久,久到窗外云卷云舒,清风穿庭,满院翠色都似乎不及信中男儿遒劲的笔迹。
谭纪今日又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戚越的人在途中终于找机会将钟氏一族救下,但如今交战,各坐城池都得皇命戒严,带队之人意思是最好不要在此刻冒险回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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