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4)
钟嘉柔叫住钟含璋:“还有出入京的名册,我们要从这些名册上着手查实。可惜郎君不在京中,阿兄可有相熟之人?”
众人也明白了钟嘉柔的话,她是怀疑害死霍承邦的人是京中派去的。
钟含璋思量着。
身为二房长子,也是永定侯府孙辈里第一个男嗣,钟含璋严于律己、勤勉好学,在文章上建树颇深,所交皆是文儒,想查京城出入名录需得京畿卫里有人。钟含璋思量道:“我去想办法,能查到。”<
钟嘉柔也相信兄长的稳妥。
钟含璋叫了人连夜便去准备。
戚礼有些惭愧:“若是小五在便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钟嘉柔反倒庆幸戚越这次未同霍承邦同行,否则他也会招惹罪名。
祖母年事已高,也能想到这些,只是比钟嘉柔慢了半拍,陈氏赞许地看着钟嘉柔。
钟嘉柔道:“我们都去歇着吧,事情尚未有定论,圣上是仁君,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父亲在官场清正,多年与人为善,相信朝中也会有好友替父亲说话。”
王氏这才松口气,安慰般道:“是啊,你父亲他同僚众多,又都是多年旧交,此事还不至于让我们慌成这样。”
众人都回到各自院中。
钟嘉柔回到了闺房里,丫鬟们在屋中点了熏香,仍是从前她爱用的一些香料,这会儿心事凝重,闻着倒有些闷燥恶心。
“将熏香灭了吧,留一盏灯。”
钟嘉柔静卧帐中,忧心钟珩明回京途中可否受罪,也担心戚越会不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
帝王之心难测,从前陈氏一门便罪不至死,尤其是陈以彤,可天家忌讳,帝王一句话便不得活到白头。
胃中有些不适,钟嘉柔闭眼让自己养好精神,强迫自己早些睡着。
翌日。
戚振传来消息,钟淑妃因违了宫纪,被皇贵妃禁足罚俸。
钟嘉柔更有些凝重。
四日后,钟珩明终于随着太子的棺木回到京城。
清早阴云密布,钟嘉柔守在城门处未瞧见父亲的身影,他被押解在队伍最后排的马车中,左右都是帝王亲兵,手执长矛,严令任何人靠近。
抬棺的队伍蜿蜒如长龙,沿途百姓皆朝棺木跪下。
钟嘉柔也跪在百姓之中,耳边遥遥传来寺中钟声。
承平帝难熄丧子之痛,下令京中寺庙敲钟九千声。荡然不绝的钟声响彻了整座上京城。
钟嘉柔无法从钟珩明这里得到消息,只能回阳平侯府请戚振入宫探听消息。
戚振傍晚才归。
他也未得机会面圣,但托人打听到钟珩明与马祁峰等人皆被扣在御前,承平帝亲自审问太子坠马一事,其余的便再打听不到了。
钟嘉柔已想去求霍云昭,请他帮她探听此案,她必须知道全部细节才好应对。
她已系上披风走出玉清苑,萧谨燕拿了一封信给她。
萧谨燕谨慎看了左右,请钟嘉柔回到屋中:“夫人,这是世子的人从宫里送出来的消息。”
钟嘉柔怔住,戚越在宫里还有人?
萧谨燕未多解释,只颔首。
钟嘉柔迅速看完了信。
钟珩明那日劝诫霍承邦回京,霍承邦不悦,说有要事,翌日再宣钟珩明。马祁峰便听霍承邦的安排,带队护霍承邦与季仪去郊外骑马。
所有人证皆能证明钟珩明那日被太子迁怒,是被太子唤下去的,太子提前便说过要同季仪去骑马踏青,不能算钟珩明惹怒太子去骑马。
倒是马祁峰等人护卫不周,与马厩一干人等责任重大。但承平帝仍旧震怒,质问钟珩明为何不阻拦,身为太子师为何未教好学生脾气德行。
看着这信,钟嘉柔也很愤怒。
身为帝王,为何没有教导好一双儿女,让天家儿女于民间纵恶?
萧谨燕道:“夫人如何想的?”
“圣上在气头上,我不知他能否想明白,秉公处理此事。”
萧谨燕神色也是凝重,谁都摸不准帝王心。
钟嘉柔想查的城门出入名册一连几日都没有消息,如果是宫里的人要害太子,根本不会让她能从名单上查到痕迹。
又过三日,此案还没有判决下来,钟珩明仍未回府。
陈氏以诰命之身入宫拜见皇贵妃,也未得召见。
钟嘉柔觉得这一次恐怕钟家要有难了……
她心情沉重,早起时竟有几分眩晕。
春华忙搀扶她:“夫人,奴婢去请个大夫!”
钟嘉柔扶住妆台,忽见支起的轩窗外萍娘匆匆进来的身影。
萍娘道:“夫人,家主请您去前院,说是宫里有消息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