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 / 5)
岳州府上下皆是禁军。
钟嘉柔住在霍承邦主院后的一座院中,里头还有知州一家十几口人,因她身份贵重,又得霍承邦叮嘱照顾,倒是什么也不缺。
刚入夜便有热水与锦缎衣裙送来,钟嘉柔换下了身上的粗布衣裙,浸入浴桶中时,胸口那些红痕还未消退。
她多泡了热水,想尽快让这些痕迹消失。
春华与秋月服侍她沐浴,像往常那般将知州夫人送来的女子香膏润湿在她肌肤上。
钟嘉柔也放了个懒,趴在美人榻上,连夜来被马车颠得疲惫,又被戚越弄得快要散架的身体终于可以懒一会儿了。
她迷迷糊糊阖上眼,半睡半醒间倒是还惦记戚越的伤势,嘱咐她们二人:“郎君容易高热,若夜里病起来记得将我唤醒。”
春华应下。
钟嘉柔闭眼喃喃嘱咐:“那木牌可要藏好了,这里是岳州府。”
春华低声:“嗯,奴婢贴身放在小衣里的。”
钟嘉柔也不知是想起什么,吃吃笑了,侧过身拥着舒服的云缎衾被睡去。
…
清晨醒来,钟嘉柔一觉倒是睡得极舒坦。
春华与秋月端来热水服侍她洗漱,说道昨夜戚越并未不适,宋世宏说他没发热,宋青也养得还行。
钟嘉柔前去给霍承邦请安。
知晓她在这里无聊,霍承邦赏了她几册书。
钟嘉柔道:“多谢殿下。”
“去看过五郎了?”
“还没有,臣女先来给殿下请安。”
霍承邦道:“岳州城中约摸有千余黄巾军,你安心住几日,不可出府,等岳州安全我再派人送你回青州。”
钟嘉柔螓首低垂,又道了谢,才去前院禁军将领们的住所探望戚越。
戚越不用出去操练,被霍承邦特许养病三日。
他白色寝衣外披着件玄色锦袍,银钗束着的墨发随意搭在肩头,病中倒少了些锐气。
钟嘉柔在门口看他,他也抿唇看她不言,继续低头执笔写字。
钟嘉柔也不知他是给谁写信,在一旁等他放下笔才道:“郎君的伤势如何了?”
“太医说休养三日能愈合。”
哪有这般快的愈合,只是军中有规定罢了。
戚越道:“殿下对你可有何交代?”
“殿下让我安心住着,不能出府,等处置完黄巾军再送我回青州。”
戚越看了眼门外,守在门口的禁卫手下识趣替他关上了房门。
屋中只有钟嘉柔与春华,钟嘉柔道:“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嗯,你那牌子搁我这里,交由我保管。”
钟嘉柔犹豫了下:“不用了,我可以妥善保管。你想保管是为了我好,但若在你这里搜出,比我这里搜出来更严峻。郎君放心吧,我不会将它拿出来。”
戚越薄唇轻抿,紧望钟嘉柔。
钟嘉柔道:“你还不信我?”
他道:“殿下还是想剿杀这些黄巾军,你可否给我个信物?我想私下去劝降。”
钟嘉柔微怔,已明白戚越的意思。
她犹豫了下,让春华将那木牌给她。
春华绕到柜门后去取。
戚越也看出来她们藏得不易,转过脸避嫌。
春华取出木牌,交给钟嘉柔。
钟嘉柔低声问戚越:“他们似乎已有千人之多,你如何能保下他们?”
“我会想办法。”
钟嘉柔望着这双深目,她似乎无凭信任戚越,他只需说这么简单的一句,她便信他可以办到。
她将木牌放到了他桌上。
戚越拾起,抚过这简陋木牌上“风调雨顺”四个字。
钟嘉柔一时有些失神,望着眼前这个目中有对众生怜悯的男人,他比霍承邦更像一个为国为民的男儿。
她似乎一直没有去认可戚越的优点,从前在戚家后宅她只是一味地讨厌他的粗糙莽撞,讨厌他不懂诗书风月。
可比风月更多的从来都是风调雨顺,天下太平。
戚越已收起木牌,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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