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 / 4)
“没有,你伤口可处理好了?”
方才在洞穴里躲避那些黄巾军时钟嘉柔一直靠在戚越怀中,都没有发现他被黄巾军刺伤,他当时一直没说,她也是方才在他烧水给她沐浴时才见他臂间流血的伤口。
这会儿伤口上已经包扎了药,戚越穿一身粗衣青衫也看不出伤势,屋中烛光昏暗,钟嘉柔瞧着他眸中的在意,心头忽然有些酸涩。
她移开了眼:“都说了你我已经和离,你今日不来找我便不会被那些黄巾军盯上,我也会顺利离开岳州。”
“今日、今日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钟嘉柔说完,竟有些哽咽。
戚越靠近她,逼她看着他眼睛:“那为什么哭?”
“我只是想哭,我害怕,我从没见过这阵仗。”
“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再如今日这般涉险。”
以后……
他们都不算夫妻了,哪有以后。
钟嘉柔吸了吸鼻子,眨眼将眼眶里的湿热忍回去:“我们歇息吧,那些黄巾军该是不会找到这镇上的,我一路留了记号,应该过两日我的护卫会找过来。”
可钟嘉柔却在担心钟帆与春华秋月他们。
戚越看出她的担忧:“放心,我看那些人也无心杀他们性命,且有你那块木牌护着,他们应该无事。”
戚越问:“你如何认识那黄巾军首领?”
“在路上被山匪打劫,他们救了我们。”
戚越眸中已有怒气。
钟嘉柔一看便知他想怪她乱跑,她才不要再听他凶她。
她道:“我想睡了。”
这小院有三间房,钟嘉柔去了最小的那间,戚越也跟了进来。
钟嘉柔顿住:“郎君,如今我们应该避些嫌。”
戚越眸光极冷,他却不是在怪钟嘉柔,他怪他无能。
他对她那么好,她同他待在一起却只想寻死。
这屋中烛光不甚明亮,一身朴素布衣的钟嘉柔却仍如一轮月,满室华光溢彩。
戚越沉声:“你睡床,我坐椅子。一个屋子我才放心。”
“放心,我知晓分寸。”他淡声道。
钟嘉柔红唇轻启,犹豫了下终于没再赶戚越出房。
两人各睡自己那处,钟嘉柔落下帐帘时唤他:“戚越,你不可以像那晚那样。”
这声音很怯,又坚决。
戚越低声:“知道。”
落下的帐帘遮住了钟嘉柔一张娇靥。
戚越撑坐于靠椅中,腿横搭在长凳上,盖了薄被眯眼看了看那极简漏的拔步床。
帐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被子声音,是钟嘉柔身子在转动。
这被子极薄,里头是碎纸,乡野镇中能临时租着个院子已经不错了,褥单衾被自然不能有要求。钟嘉柔怕冷,盖的是两层,转身时哗哗响声更明显。
戚越倒是一直静靠椅中,被子在他身上未动分毫,未出声响。
等明日宋青应该便会顺着他记号寻来,钟嘉柔便不会受这罪了。
乡野夜色极静。
直到钟嘉柔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戚越才闭眼入睡,却又被钟嘉柔的一声泣声惊醒。
“宝儿?”戚越犹豫了下,挑开帐帘。
一点夜光也没有的床帐里看不清钟嘉柔的模样,可她喃喃低泣,似被梦魇。
“嘉柔,做噩梦了?”
钟嘉柔仍传出些泣声,戚越犹豫片刻,俯身将她轻拥,拍着她肩头。
钟嘉柔喃喃低泣的却是:“不可以,戚越。”
戚越脊背一僵。
钟嘉柔呼吸紊乱,湿热的喘息都打在他脖颈,她低泣道:“不可以……”
轻飘飘的三个字,把戚越心脏捅成了窟窿。
不可以什么,强。暴她?
这句话是他当时愤怒时对她说的,也是他将她扔到床帐中,盛怒之下毫无亲密闯入的。
戚越眼眸猩红,紧握拳掌,僵硬的身躯一点点贴向她温温软软的身子。
“宝儿,我这辈子怎么办。”
可梦魇的钟嘉柔无法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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