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3 / 5)
“还有气力跑,那我昨夜够无用。”
钟嘉柔腿软,恼羞瞪他。
戚越牵住她手,将她带进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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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嘉柔甩开他,环视屋子。
房间壁饰雅致,像玉清苑般每处都摆着她喜爱的菊花,又连通书房。房中书架上许多话本,也有一把琴。钟嘉柔拨动琴弦,音色极佳,倒是不输她那些收藏之物。
不过比不了她的暮云。
她又上了楼,楼中也有一张床榻,布置雅致,衾被软枕也皆是她话本中出现过的,这次枕上所绣的是柿子。她用指甲在话本上标记过,不想戚越竟记住了。
戚越凭栏立在窗前,眸光始终在看她。
他像是在等一个低头,一人认错,一个奖励,或是其他。
钟嘉柔忽然便想起了那日在佛主跟前许的愿,她脑中莫名抽痛起来,蹙眉忍着。
栏外月光静落,戚越一袭玄衣好似比夜还暗。
钟嘉柔有些茫然,他们怎么会如此?
“戚越,我们回府吧,此处是你租住的?又赁了这么多家丁,何必呢。”钟嘉柔说,“我不会再去见他,我会慢慢放下他,你再给我一些……”
“时间”二字还未出口,钟嘉柔心上一疼,似被虫蚁咬着般,竟很想很想霍云昭。
原来她骗不了自己。
更骗不了戚越。
他像是察觉她走了神,健硕的身躯停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睨她:“钟嘉柔,我给你一个月把他忘掉,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你别惹我。”
钟嘉柔茫然望着戚越,他已转身下了楼。
廊上夜风吹来,她脸颊冰冷,抬手又摸到了几滴眼泪。
懊恼地垂下脑袋,钟嘉柔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如今做事这般犹豫畏缩?一面想着同戚越修复如初,相敬如宾;一面又舍不下霍云昭,心中想他,想见他,想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钟嘉柔踱步到廊中,凭栏远眺月下湖面,蟾光银湖作美,但她却无半点心思赏景。
陌生的婢女叫云岚,同春华一样大,来唤她已备兰汤,请她下楼沐浴。
钟嘉柔未同这些丫鬟置气,安静回到净房沐浴。
案上香膏也皆是她往常所用之物,浴桶中的花露也极奢靡,兰香阵阵。只是沐浴到一半,戚越进了净房。
钟嘉柔惊慌地扯过浴桶上的长巾捂在胸前,恼羞瞪他。
屋中婢女皆已退出去。
戚越深目昭然。
虽早已被他瞧过,可眼下她是在沐浴,钟嘉柔不愿唯一清净被他所侵。
“郎君出去行不行?”
戚越静立未动。
屋中水汽氤氲,幽香弥漫,钟嘉柔一张娇靥透粉,鼻尖亦都是红的。戚越没有办法放下对她的恨,也无法舍下对她中毒似的爱。
他自水中轻松将她细腰捞起,热水打湿他玄衫,满鼻的馥郁香气。
钟嘉柔惊呼一声,只得紧紧把脸埋进他胸膛里。
她每次躲羞都极可爱。
戚越明明恨她不爱他,但还是以宽袖拭去她眉眼水珠。
“长巾扔了。”
钟嘉柔不肯。
戚越微眯眼眸:“你别逼我。”
钟嘉柔红唇颤合,扑朔着眼睫将胸前长巾松开。
打湿的粉色长巾散落在地,覆住她紧蜷的白皙脚趾,她腿似有颤抖。
钟嘉柔的身段极美,戚越成婚当夜里便知道。
她骨量纤细,肉却匀称,他夜间极爱握住她睡,也尤爱那段细腰。
戚越横抱起她往卧房行去,一面俯身吻她。
这吻更似咬,毫不怜惜的惩罚。
此处净房与卧房原先是相隔的,被打通后便葺了两道墙,但廊中顶部仍有风口。夜风灌入,钟嘉柔在他怀里冷缩,逸出一声轻喘。
一丈的短道竟也格外的冷。
戚越莫名想起帝王的寝宫。
他同霍承邦面圣时去过一回,承平帝的御书房连通着帝王寝宫,廊道长余十丈,宫墙密不透风,倒是半点未见风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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