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5)
刘氏这才放了戚越。
戚越回到院中,照常去竹林练剑。
他目光里皆是冰冷的戾气,剑气也狠煞。
竹林中全是剑破长空的咻咻声。
萧谨燕来禀报社仓的事务,柏冬在门口低声道:“紧要么?不紧要就明日再来。”
萧谨燕是人精,当即便问:“被夫人赶出来了?”
柏冬未答。
萧谨燕也照常行进竹林。
月影下的黑影快得跟鬼一样,穿梭在这竹林间,长剑折射起银光,也似流星般快。
“又在砍竹子啊?”
看清脚下何物,萧谨燕吓得一喜:“冬笋!这么多冬笋!厉害了,你在这挖笋啊。”
好多笋啊。
满地笋头,大的小的,老的嫩的。
萧谨燕掰了两个,指甲掐去,脆得很。
“真够厉害,剑也能挑地三尺挖笋。我就爱吃冬笋,炖肉炒肉胜似珍馐,我都带走了啊!”
戚越还是没回他。
萧谨燕也不去触霉头,将社仓的信放下,坐到一旁。
修长玄影停下,银光没入剑鞘。
戚越提剑拾起信,淡扫几眼:“知道了。”
近日是社仓各地转移粮仓的进程,也不需要戚越再嘱咐什么。
萧谨燕坐了会儿,见戚越不讲话,便也未再多言,叫柏冬拿了个篓子装起蜿蜒一地的冬笋,只道了句:“别和夫人吵架,她已出嫁,如今只有你可依靠。”
戚越回到西偏房里沐浴完,外袍和寝衣未系,窗口月光照着一片壁垒分明的腹部肌肉。
夜风吹来他也不觉凉。
他回府已经一个时辰。
正房里皆亮着明黄烛灯,钟嘉柔并未就寝,却未来找他。
也是,她根本就不爱他。
她爱那个天家骄子。
戚越坐到案前,找出已经许久未碰的札记本。
近日上头都没有再被翻过的痕迹,也不知承平帝是否撤走了阳平侯府的监视。
戚越提笔写了札记:
「天寒了
她也未睡
我购了一批焰花
钟嘉柔的生辰快到了
钟嘉柔
钟嘉柔
钟嘉柔」
墨迹未干,戚越搁笔静坐等着。
他少有如此静坐,这一坐竟是小半个时辰,他才合上札记本,起身回到正房。
屋中一个婢女也没有,整座院子的人也都已被他遣散。
钟嘉柔的房中亮着灯,房门上的珠帘已落。往日他未回来时她都不会让落下珠帘。
戚越单臂挑开,步入房中。
钟嘉柔从床帐中起身看他。
她有一双极美的杏眼,笑时会言语,哭时如桃花。
戚越不爱看诗,也不会作诗,他只觉得这双眼睛这张脸,胜过他所看山水。
钟嘉柔安静凝望他,美目渐红。
她似委屈,似难过,似愤怒。
“你把我的婢女和护卫弄到何处去了?”
“婢女护卫纵主犯错,按奴法可赐死。”
钟嘉柔恼羞,却声含请求:“他们只是遵从我的命令,你想惩罚冲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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