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5)
“我房里的事你个当娘的不用知道那么清楚。”戚越抿了抿唇,有点恼地演着。
刘氏大吼:“跟老娘交代清楚!”
戚越也恼道:“她太好看了,我没爽够,过两年再生。这你也要管。”
戚越起身欲离开房间,刘氏抓起手边的烛台就要抽他:“老娘千辛万苦给你娶来的好媳妇,你不想着光耀门楣,居然逼她喝药!”
戚越被刘氏赶到了祠堂。
钟嘉柔伏在案上抄写家规,春华也跪在她一旁,替她整理抄写好的那几份。
听到动静,钟嘉柔忙回身。
修长挺拔的男儿穿过庭院,跨进门中,深目看了她一眼,便朝前头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下。
刘氏满脸怒容,对钟嘉柔道:“嘉柔你回去吃饭,别再抄这些破东西,老娘已听他说了,都是这混蛋玩意儿逼你喝的药。从今往后你不用再喝药,娘明日就给你请大夫仔细调养身子!”
刘氏拿了鞭子,往戚越背上狠狠一抽。
麻绳马鞭又粗又长,狠落在戚越宽阔脊背,顷刻将他一身上好的云缎锦袍抽得断开,露出里头玄色寝衣。
钟嘉柔吓了一跳,捂住心口偏头避着这扬起的长鞭。
她才听明白,是戚越帮她担下了责任?
钟嘉柔怔怔看着戚越,刘氏已下了第三鞭,寝衣已破,露出他精壮后背,肌肤上顷刻留下粉红的鞭痕。刘氏下了第四鞭,粗鞭抽过肌肤,健壮的肌肉都似跟着抽。搐了两下,这道脊梁却挺拔修长,半分都未弯下,他也不吭一声。
“母亲!”
钟嘉柔反应过来,忙放下纸笔,匆匆起身去劝刘氏:“母亲,您别打了,郎君他已经受伤了!”
“你让开,你出去,这么大的事你还替他兜着,怎么这般蠢?”刘氏狠狠咬牙,瞪着戚越,“农田里打滚的人家都知道子嗣重要,这混蛋脑中却净想些不着调的东西!”
刘氏抽下又一鞭。
肌肤已破,有血流出,戚越这才传出些闷哼,却仍挺着脊梁。
钟嘉柔去拉刘氏手臂:“母亲,您别打了,是我不对……”
“把夫人带下去。”戚越跪在列祖列宗排位前,没有看钟嘉柔,冷声命令柏冬。
刘氏也推开钟嘉柔,继续扬起粗鞭。
那长鞭凌空划破了风声,正要落在戚越后背,钟嘉柔一闭眼,张开手臂扑上前将他抱住。
这一鞭子落在了她背后,她吃痛哼出声,紧紧抱住戚越宽肩。
“嘉柔!”戚越回身接住她,一双眼几乎喷着火光,“谁要你给我挡!”
他也不再顾刘氏,抱起钟嘉柔就往玉清苑去。
钟嘉柔着实被抽得不轻,脸色都白了,她疼得咬着红唇,眼眶里冒起水汽,眨眼将泪逼回去。
“戚越,你怎会去替我受过?”
“你是我媳妇,我受过天经地义。”戚越疾步穿庭回到房中,将钟嘉柔放到床榻,褪下她外衫。
初秋的衣裙也轻薄,衣裳早就破了,她肌肤也不经折腾,一鞭子已留下猩红的印子。
钟嘉柔只觉得火辣辣的疼,虽从未受过这种痛,却还能忍受。
春华在旁眼泪都下来了:“姑娘,您疼不疼?”
钟嘉柔勉强浮起笑:“我竟觉得出嫁后自己不仅有力气了,还能忍疼了。”
戚越薄唇紧绷,柏冬已拿了药膏在屏风外,春华忙接过来,戚越将药膏涂到钟嘉柔背上。
她肌肤娇嫩,细腻如凝脂般,此刻长长的伤痕印着,倒是格外凄惨可怜。戚越眼眸暗沉,都想起身去跟他娘吵架了。
钟嘉柔回头凝望戚越,安慰道:“你别只顾着我,你身上可疼?”
“老子是男人,男人喊什么疼。”
钟嘉柔由春华与秋月替她换了衣裳,她走到戚越身边,小心解下他早已破得乱七八糟的衣衫。
这宽阔的脊背上好几条触目惊心的血痕,钟嘉柔动作很轻为他上着药,心中愧责。
“戚越,我已和娘说清楚了,你何故再替我揽下责任。”
“你和娘说得清么?她虽好心眼,却没有读过书,你的道理她未必懂。”戚越道,“我是她生的,我犯什么错她都不会不要亲生儿子,往后再有什么事你推脱不了,就往我身上揽。”
钟嘉柔眨着眼,忍不住流下眼泪。
一滴泪掉在戚越后背,灼得他肌肤生烫,他回头看钟嘉柔。<
钟嘉柔眨眼逼回眼泪。
戚越好笑:“嘉柔,你为我哭了?”
“为你哭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么?”钟嘉柔放下药膏,凝望戚越,“我待你都不如你待我,你这样让我心中愧责于你。”
“怎么夫妻之间要比谁待谁更好?”戚越道,“你是我妻子,我想护着你,你不用愧责什么。”
“嘉柔,你慢慢喜欢我就好了,我不会逼你。”
钟嘉柔深深望着戚越,戚越也懒恣地笑睨她,烛光明媚,这一静谧被刘氏打破。
刘氏请了大夫过来,又请了个女郎中,让女郎中为钟嘉柔检查伤势,也给她一同把脉,调理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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