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3)
饭后一番洗漱,戚越果真想抱她再去那温泉里头,她眼中有些惶恐,望着昏黄烛光拉长的这道健硕身影,浑身已有些发软。
戚越将她扯到怀里:“这么看我做什么,老子又不是恶狼。”
“我不去了,我,我累了。”
“那就在屋里。”戚越咬住她耳垂,“还疼吗?”
钟嘉柔气息微喘,点点头。
戚越含住她敏感的耳珠,强行转过她身体,钟嘉柔有些哭腔道:“我真的害怕……”
戚越眼眸暗沉,有几分被拂的恼,摩挲着两瓣娇嫩的唇:“嘉柔,你不知道这三个月我有多想你。”
寂静的夜,钟嘉柔根本不得好睡,她迷迷糊糊直到清晨才沉沉地睡去,醒来又是晚上了。
如此昼夜颠倒,早不合她前十六年贵女严谨的教养。
之前的戚越便让钟嘉柔害怕,如今分别三个月,他似在一次讨回那些分开的日子般,钟嘉柔伏在桌上,被迫睨着镜中这早已辨不清贵女矜持的女子,她红唇微喘,紧咬手指,不让自己逸出那些破碎的声音。
戚越拿出她手指,高举过她头顶,俯身问她:“宝儿,想过这一刻么?”
钟嘉柔茫然不解,美眸颤着。
戚越英俊凌厉的面庞被烛光映衬得近乎妖孽,他强逼镜中的她抬头看他。
他一身玄衫锦衣,纹丝不乱,反观她却凌乱得不成样子。有什么东西忽然从他腰间摔落地面,钟嘉柔忙看去,是一瓶药,颗粒细小的药丸散落了几颗到地上。
“东西掉了……”
“别管它。”
“那是什么?”
“给六殿下寻的药。”
钟嘉柔美眸睁大,她的失神让戚越有些恼。
钟嘉柔想回头,戚越却不许,她只能望着镜中,努力仰起湿红的脸:“为什么给六殿下寻药,他生病了?”
“这种时候别提别的男人。”戚越恼她不专心。
钟嘉柔颤声问:“他生病了?”
戚越眸光狠戾,未给她机会再分心,吻住她双唇,堵住了她那些呜咽。
直到一切熄灭,钟嘉柔回身圈住他后颈,像哄着般问他:“你为何给六殿下寻药,他生病了?”
“嗯,六殿下失了声,已不能说话。”戚越此刻没想说这些,横抱起钟嘉柔,也不管地上摔出的几颗药丸。
这药是傍晚时宋青送来的,是他托纪元信兄弟二人帮他寻到的药,他方才接过直接收进了革带锦囊里,尚未来得及放好。虽不知可否能解霍云昭身上的毒,但总归也拿给他,让他请太医试一试。
钟嘉柔却好像极关心此事,她明明嗓音都哑了,湿红的杏眼里有黯淡的光一闪即逝,带着些哭过的小鼻音道:“为什么会哑,这个药能治好他的嗓子吗?”
戚越剑眉微皱,有些冷恣道:“钟嘉柔,在老子跟前你总提旁人做什么?”
“睡觉,这些事你少管。”
夜色宁静,窗上蟾光映入屏风。
钟嘉柔转身望着那隐隐约约的月光,眼泪无声浸进枕中。
她一直等到戚越睡着,才抬开他圈紧在她腰间的手臂,起身欲下床。
“要做什么?”戚越低懒地问。
钟嘉柔微颤:“我下床喝水,郎君好好睡。”
她绕过床尾,无声走到那妆台前,借着窗边清透的月光,小心握着桌上药瓶,地上还散落了两粒药丸,她也小心翼翼地放回瓶中,动作无比温柔。
钟嘉柔紧握着这冰凉的药瓶,眼泪无声流下。
她还是驱不散心上那一袭干净的白衣。
……
终于回到京中,钟嘉柔见到久违的戚家人,向公爹与刘氏扶身请安。正厅里,郑溪云的夏妮也昂起小脑袋抱着钟嘉柔裙摆,撒娇地喊“五婶婶抱”。
钟嘉柔一一朝众人见了礼,在前院吃过午膳,才同戚越回到玉清苑。
虽说在京外是好,可钟嘉柔每日闲着,还是更喜欢有事可做的日子。
她回房换了身衣裳便欲去账房着手府中内务的事,戚越笑她,没看出来她还是闲不住的性子。
戚越:“你去吧,我去邵夫子处听听课。”
钟嘉柔颔首,去了账房找陈香兰。
陈香兰忙将她拉到椅上:“你可算回来了,这帐早早交给你我才放心,可别在我手上成了烂摊子。”
这三个月陈香兰与郑溪云皆理不明白帐,还是请了戚礼帮忙。
戚礼一边管着京中的铺子,一边还要回府忙于内院,数落陈香兰是榆木脑袋,记个账都不会,不过夫妻间也是打情骂俏的多,未有真正置气。
钟嘉柔道:“近日大嫂嫂劳累了,这些账目清晰,府中家奴们的俸银我看也列得明白,多谢大嫂嫂与四嫂嫂帮衬。”
钟嘉柔一下午忙在账房中,才想起来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回到玉清苑,她低声命春华与秋月从角门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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