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圣母,丈夫。(3 / 3)
其实她和他婚姻的终结并不和旁人以为的那样:她不耐他的冷淡提出离婚,他刚好甩掉娄家这个烫手山芋。
前半句是也不是,后半句完全谬误。
她于娄家从来只是棋子,前二十年的岁月,在那个虚伪的家中父慈女孝,一次次被套上家族使命,最终被推上维系家族荣光的联姻谈判桌。
那是高台,也是绞刑架,底下的娄家人要分食她的骨血,一个女人的骨血。
但她那样幸运,那个男人,那个要和她结婚的男人,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
温和有礼,绅士亲和。
他正视她的苦难,看见她的痛苦,比任何人清楚她的阵痛。
不可避免地,她陷进去了,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依旧那样温和,却没有温度。
在她歇斯底里后,他说,抱歉,他无法给予她想要的爱,但会尽自己所能帮助她。
他弯腰在她面前,说:她是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更不是娄家的血包。
她是自己的?三十多年的岁月里,她痛苦,彷徨,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反抗,可他却和她说,她是自己的。
那一刻,她忽然被更具体的悲痛淹没,是什么?捉摸不透。
漫长的日夜后,她答允了,如他所言,他拯救了她---用自己的半副身家换了她的自由,解除联姻,脱离家族,远去英国。
悲悯到极点的圣母,不合格的丈夫。
就是这样一个和她讲人生不只有情爱的理性者,非此即彼的野心家,如今为了自己口中可笑的爱变成了个疯子。
“她是自己的”,可为什么到了这个女孩身上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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