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修罗场未来时(1 / 2)
“情妇出生难改本性,豪门小三再找小三。”
办公室,梁清娴倚在沙发上,一字一字读着。
末了她笑,看向办公桌前的宁兆言,语调愉悦到尖锐:“哎,你说这是谁取的标题,嘴真够毒的。”
见他蹙眉低头批文件,也不理自己,梁清娴看了他一会儿,奇怪:“那对母女咎由自取,你难道不高兴吗?”
宁家这个原配夫人留下的长子厌恶郑家这对母女至极,这大概是圈子里公认的秘密。
这件事能发酵出来她不信没有宁兆言的推波助澜,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头顶上青青草园,宁叔叔一定不会放任自己老婆的丑事任由外人讨论,可现在这件事情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谁做的不言而喻。
当儿子的全然不顾老子的名声,真是够心狠手辣的。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的,那么请回。”宁兆言看着眼前书页,语气极淡。
余光见手机屏幕忽亮,他翻页的手滞住,望过去。
是工作消息,宁兆言闭了闭眼,心底升起一股没由来的郁气。
梁清娴皱眉头。
和他结婚已有几月,起初还有些少女怀春,现在已经看清了他的脾性,冷淡稳重,是个很适合在商场上厮杀的人,难怪爸爸会看上他。
可却不适合做一个丈夫,对她谈不上爱,也不像别人对她那样谄媚,用一个词概括他们的关系大概很合适:貌合神离。
是,他面对她一向是没有什么情绪的,正如他面对所有人或物,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情绪外露。
“吃枪药了吧你?”梁大小姐哪被人甩过脸子,大有要揪住不放的意思。
可很快,她就噤了声。
因为她收到了一封邮件,一封家族内部的公开信。
点进去看到内容后,梁清娴盯着手机看了好几遍,整个人呆住,呼吸变得急促。
宁兆言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他连关心的话语都带着疏离态度。<
梁清娴抬头看他,木木开口:“我爸爸,结婚了。”
她一脸不可置信,又低头确认手机上的那封邮件。
完全没有征兆的,宁兆言也愣住,可随即恢复了神色,“你的股权应当早在你父母亲结婚时就定下了,你父亲再娶不会影响到你的权益,即使她有了孩子,也将从你父亲名下再细分。”
他此刻是全然的理性,衡量所有事情的尺度都是利益,分析着以后所有可能性,即使他对自己老丈人骤然结婚的事情也不无震惊。
梁清娴似乎没能听进去他事不关己的冷静分析,她将邮件向下划,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看不得了,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再被打击的可能性了,毕竟父亲骤然结婚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已经够糟糕,可看到名字的时候才知道还能更糟糕。
她父亲配偶栏上赫然写着“郑观音”三个字。
这三个汉字在她脑子里颠来倒去,排列组合,几乎叫她都快不认识这三个字。
“郑观音,郑观音。”梁清娴无意识读着着三个字,她只觉得脑子空白,一阵晕眩。
宁兆言机械看向她:“你说什么?”
“郑观音。”梁清娴看着他怔忪重复:“我爸爸娶的是郑观音。”
话刚落,手机猛然被夺走,她第一次看见宁兆言那样失态,从高高挂起的态度中脱离,疯了一样划她的手机,一遍一遍看。
她捏紧拳头,声音变得尖锐:“看到没有,郑家母女多有本事,老的攀上你爸爸,小的更是不得了,攀上了我爸爸。”她将宁兆言的失态归结于对郑观音攀上高枝的厌恶。
“她比我还小三岁!还是那种家世,爸爸怎么能!”梁清娴控制不住自己的,浑身颤抖,眼眶泛了红。
夫妹变小妈,继妹变丈母娘,滑天下之大稽。
宁兆言双唇紧抿,没说话。他走向自己办公桌,中途被横隔路中的茶几绊到。
他没管,拿起手机按下那个号码。
怎么会是她呢?她势力、庸俗、贪慕虚荣,谁会看得上她?
她配吗?还有个出轨,间接害死过人的妈。
电话拨通,响起等待的声音。
他忽然想,要是她快些接,然后告诉他只是同名而已,他以后就对她稍微……无视吧,以后无视她就好了。
可是被挂断了。
然后再也打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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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即使开成了震动模式,在寂静的办公场所内也格外清晰。
坐在梁叔叔办公室的休息区,郑观音手忙脚乱挂断,手机一天没充电了,挂断下一秒就自动关了机。
陈秘书站在一旁,不着痕迹瞥了她一眼,阳光下像素胎的瓷,只是好像有些紧张,鼻尖上缀着些细碎的汗珠,拘谨端坐着。
“夫人。”秘书叫她。
这个称呼叫郑观音无所适从,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她慌乱摆手,“叫我的名字就好。”
秘书下意识看了眼先生,背着阳光,神色辨不分明,他沉默着没接话,只将先生签署好的谅解书放到她面前。
郑观音低头看向眼前的谅解书,页尾落款着两个很漂亮的字:梁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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